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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以辰被許芮這一腳踢得倒抽了一口冷氣,想發火,卻又畏懼于裘鈞揚,最后狠狠低咒了一聲,氣得不輕的模樣。
許芮眼眶紅得不像話,見他吃癟,也沒再管他,這才轉頭看我,問:“悄悄你怎么樣了?沒什么事吧?你到底去了哪里?”
這幾天許芮雖然沒有受什么皮肉苦,但肯定被裘鈞揚一遍遍盤問過了,而且還囚禁在這邊差不多半個月,應該也意識到了裘鈞揚和蕭以辰要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可怕。
“說來話長?!蔽覡科鹪S芮的手往外走,經過裘鈞揚身邊的時候,我朝著裘鈞揚冷冷的笑了一聲,轉頭往外面走。
我和許芮出了門,許芮道:“他們就是一伙強盜,你跟著他太危險了!”
我握緊許芮的手,道:“我有分寸的?!?
這時候剛好裘鈞揚的電話響了起來,他抬眼朝著我看了一眼,走到一邊將電話接了起來。
許芮見他去到了一邊,拉著我的手,在夜色下焦急的看我。
“我們報警。”許芮道:“我就不信警察也管不了他們,報完警我們去國外,把這里的一切甩得遠遠的,什么也不要想,以前的那些照片和那些事全部拋得遠遠的。”
我苦澀的笑了笑:“事情沒你想的那么簡單?!?
我將她拉到了一邊,我說:“芮芮,你什么也不要做,什么也不要管。”
我是真的怕裘鈞揚對她不利。
經歷了楊雪梅和蔣澄還有陸曼和陸晉明這幾個人的死,我對裘鈞揚更加忌憚起來。
“我有分寸的,而且他也不會把我怎么樣?!蔽矣喙饪匆婔免x揚朝著這邊過來,又一次握緊了許芮的手:“你什么也不要管,這件事你參和得越少越好?!?
許芮問:“那你就要一直受他的威脅?”
可說完,她眼眶又紅了起來,我當初自殺后,裘鈞揚把她找過來,想必用的手段到現在還讓她有些心有余悸,也知道這種人不是說動就能動的。
“真踏馬!”許芮爆了一句粗口,用腳狠狠踢了一腳路邊的石頭,紅著眼眶道:“這些畜生!”
我和許芮沒能說幾句話,裘鈞揚就已經掛了電話,朝著我們走了過來。
我和許芮都沒再說話,上了裘鈞揚的車。
裘鈞揚直接把許芮送去了她之前的租房,下車的時候,許芮看著我欲言又止,我抱了抱她:“不用擔心我,我沒事的。”
第二天一早,蔣正南的事情就持續發酵了起來。
明顯是有人在背后燒了一把火,作為一個立功無數,刑警隊的隊長,他的兒子卻被爆出吸毒,而且他的妻子和妻子的娘家又剛好在前面不久出了事情,整個事件串聯起來,這把火越少越旺。
蔣正南還穿著一身嚴謹肅穆的警服,黑色皮帶束縛出勁窄的腰身,坐在急救室外面的長椅上,臉上陰鷙一片,終于不再是以往從容淡定的模樣。
那張輪廓深邃的臉上終于出現了一絲龜裂的痕跡。
我隔著屏幕看著他那張沉痛的臉,心里止不住生出了一絲報復后的快感。
但我沒有看多久,裘鈞揚便帶著我出了門。
他先是帶著我去見了蕭純,見完蕭純以后,他又單獨去找蕭純問情況。
我坐在外面的椅子上,隱隱約約聽到了裘鈞揚和他起了爭執的聲音。
我慢慢靠近,站在門邊,仔細聽里面的動作。
蕭純道:“我說了她現在不合適!”
“是不合適但并不是不能!”裘鈞揚的聲音響了起來:“我想你應該有辦法?!?
蕭純很久沒說話。
隔著門板,我都能感受得到里面劍拔弩張的氣氛。
后來他們又說了什么,聲音壓低了,我聽不太清楚。
我坐回了座位上。
裘鈞揚和蕭純從房間里出來的時候,兩人臉色都相當難看。
蕭純氣得話都不想說一句。
裘鈞揚臉上也是一片陰云密布,但在看到我的那一刻,眼底的情緒又全部都收了起來,朝著我問:“餓不餓?”
我不知道他和蕭純說了什么,但我心里隱隱有些不安。
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蕭純又重新給我換了幾種藥,開藥的時候,他臉上的表情還是陰沉得厲害,但和我說話的時候,冰涼的聲音也緩和了不少,道:“這次重新換了幾種藥,按時吃,你最近的狀態是不是不太好?”
“中間斷了幾次藥?!蔽胰鐚嵉?。
蕭純看著我,欲言又止,最后還是什么話也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