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城煙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這句話剛說完,就聽到有人在撬我的車門。
我整個人都被那聲音給攪得心神不靈,根本聽不清那邊還說了什么,我抹了一把眼淚,努力想要集中注意力。
那邊問:“請問這是您本人的號碼嗎?您現在具體是什么情況?堵您的是什么人您自己清楚嗎?”
“我在車里,他們在撬車門!那些人是殺人犯!是死刑犯!”我朝著電話那頭吼道。
耳朵里又傳來嘟嘟的聲音,明顯是有人在我通話的時候又打了進來。
我將手機貼在耳朵邊,緊張得整個人都差點失控,那邊卻還在一個勁兒的詢問,我終于忍不住朝著那邊吼:“你們到底還要問多少,我被堵在了龍溪路口!我什么也不知道!你們趕緊派人過來啊!”
電話里卻一片寂靜,只有沉沉的呼吸聲,良久,一個壓抑到了極點的聲音在我耳邊響了起來,他道:“掛了手機把手機放在身上!”
我整個人一愣,將手機從耳朵邊拿下來。
這才看到電話不知道在什么時候被我給碰到了,將電話切換成了裘鈞揚的電話。
我的心一下子涼了下來,那種懷揣著一絲渺茫的希望,卻最終落空的感覺一下子席卷了我,我沒忍住哭了起來。
眼淚一顆一顆的滾落下來。
“不要怕。”因為是在車上,就算是我沒有開揚聲器,還是聽清楚了電話那頭裘鈞揚冷靜的聲音,他道:“你把手機放好,不會有事的。”
不會有事的……
我死死咬著唇,心里又慌又亂,卻忍不住想,這是他的人,他的人在高速路口堵我,他卻反而安慰我,不會有事的。
這樣的話真是諷刺而可笑。
而就在這時,“咔擦”一聲輕響聲突然傳進了我的耳朵里,明明聲音不大,可在寂靜的車里卻像是有驚雷在我心里轟然炸開。
那種慌亂和害怕,在這一聲響聲中,達到了一種極致。
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等反應過來,我已經下意識的迅速將手機放在了我衣服里面的口袋里。
我剛剛放好,車門就已經被人拉開,那人抓住我的手臂,將我往外拖。
我心慌極了,想要關車門,那人卻伸手死死卡住車門。
我渾身的毛孔炸開,冷汗一股一股的往外滲出來。
深夜的高速路口顯得格外孤寂,四周陰沉沉的,除了呼嘯的風聲,再也聽不到其他的任何聲響。
我心里亂得不行,除了和他抗衡,什么辦法也想不到。
可盡管我用盡了全力,門最后還是被人一把拉開,那人抓住我的手臂,將我一把從車上拽了下來。
我猝不及防,被他狠狠摔在了地上,手指撐在了泊油路上,火辣辣的疼。
我還沒從地上爬起來,上來幾個人將我狠狠控制住。
不遠處有車燈打過來,我一轉頭,剛好看到有一輛車從不遠處開了過來,我想也不想,大喊救命,然而不等我喊出口,有人便速度極快的用一塊濕毛巾將我的嘴巴狠狠捂住。
刺鼻的氣息傳進來,隨后我便失去了所有的知覺。
——
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是在一間舊倉庫,我還沒睜開眼,一盆冰冷的水便朝著我潑了過來。
我冷得打了一個哆嗦,睜開眼,眼前一片模糊。
我覺得腦子有些昏沉,還有些犯惡心,用力閉了閉眼,等緩過勁來,再睜開眼睛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對面看著我的劉高,和在他身后站著的三四個男人。
那幾個男人面色都不善,像是哪里找來的地痞流氓,一臉猥瑣的看著我。
我動了動,才發現自己被人用繩子綁在了一把椅子上。
“醒了?”對面的劉高見我醒過來,眉毛往下一壓,朝著我道。
我紅著眼睛,驚惶的朝著他看過去。
大概是我的表情取悅了他,劉高笑了笑,他的臉部太僵硬了,笑得時候只能看到嘴唇在動,臉部卻一片死氣沉沉,顯得格外驚束:“楚小姐,我說過的,我們很快就會再見面的,怎么樣?我沒有說錯吧?”
“你到底想怎么樣?”我紅著眼眶,忍住心里的恐懼,還沒有想出對策,已經下意識的選擇隱瞞我知道他身份的事情,朝著他道:“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綁我來這里干什么?你想要什么,只要我有的,我都給你,只求你放我一馬。”
“無冤無仇?”劉高往后靠了靠,目光透著狠毒,嘴角的笑意冷了下來:“楚小姐覺得無冤無仇嗎?”
“我之前見過你?”我盡量讓自己顯得平靜,但我太冷了,感覺身體都快要結冰了似的,整個人還是忍不住哆嗦起來。
我一邊哆嗦,一邊試圖說服他:“如果我沒記錯,我們之前從來都沒有見過面吧?更不要說有什么深仇大恨,如果是我哪里得罪了您,您盡管開口,我要是有錯我認真給您道歉,但是您這樣貿然將我抓過來,可是犯法的您知道嗎?”
劉高好像聽了個天大的笑話似的,突然就覺得有意思的笑了起來,笑得整個人透著一股森然:“楚小姐真是有意思,只是楚小姐有一句話說錯了,楚小姐覺得自己不認識我,和我無冤無仇,但我可認識楚小姐呢,我和楚小姐的仇可大得很呢!”
我的心迅速沉下去,但我覺得很奇怪,他是怎么知道我要回榕城,并且在路上準確的堵住我的路的?
我心里隱隱有個不好的預感,卻不敢往下深想。
劉高似乎是看出了我在想什么,朝著我道:“楚小姐是不是奇怪,我是怎么知道你要回榕城,并且在這里堵住你的?”
我沒吭聲。
劉高深深的笑起來,也不再和我說話,朝著一旁的幾個人揚了揚下巴,道:“你們不是從看到她后,就一直惦記著她嗎?還在愣著什么?”
他說完,那幾個人對視一眼,搓了搓手,嘿嘿笑了兩聲,一邊應著“是是是”,一邊就要往我這邊走過來。
我心里正在想著他話里的意思,見此,忍不住害怕的想要往后退,但手和腳被人綁在椅子上,根本就動不了。
其中一人一把抓住了我的肩膀,伸手就朝著我的臉上摸過來。
我惡心得不行,雙眼忍不住紅了起來,也不再想我是怎么才能被他堵住的,只是下意識轉過頭想要避開那個人的手。
那人卻一把抓住我的頭發,道:“被老子摸一下,你踏馬躲什么躲?”
“誰先來?”另一個矮個子湊過來想要往我臉上親,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道:“這么漂亮的美人兒,我還是第一次嘗到,要不,先讓我來?”
“讓你來個屁!”剛剛想要摸我的大漢道:“老子都還沒嘗呢,你們先在一旁看著,等老子嘗夠了,你們再一個一個來!”
“要不……”矮個子男人根本不死心,兩眼放光的看著我,道:“咱們一人一個地方?你下面,我上面,我覺得她這小嘴兒可真踏馬長得好看,吸起來肯定帶勁,光是想想我踏馬就不行了,我聽說這樣做起來特別刺激,怎么樣?一起嘗嘗?”
“真踏馬有你的!”大漢嗤笑一聲,像是同意了。
那兩人說著,將手往我衣服里伸。
“江海!”在他們的手往我身上摸的時候,我終于忍不住,朝著劉高大叫:“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現在是裘鈞揚的人!你要是敢讓人動我,他會要了你的命!不信你就試試!”
被我叫出實名,劉高整個人的臉色徒然一寒,目光如炬的看我。
大概是感受到了劉高身上的寒意,我身邊的幾個人徒然停了下來,都不敢再動。
我也看著劉高,和他在舊倉庫里四目相對。
這么冷的天氣,我身上還被人潑了冰水,又是凌晨,本來應該更冷,可我背后竟然滲出了汗。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于笑起來,也不再裝了,朝著我道:“楚小姐果然是個聰明人,這樣都能認出我來,來,說說,你是怎么認出我的?”
“你這個死刑犯!”既然我們兩個都不再裝了,我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只恨不能吃其肉啃其骨,咬著牙朝著他:“你竟然沒死!”
“我沒死很意外?”江海人高馬大,身上的肌肉噴發出來,整張臉顯得格外猙獰:“既然認出了我,那你就應該知道,你今天是沒辦法從我手上逃出去了,我當時差點死在了你手上!現在我連正常人的生活都不能過!這筆賬你說我要和誰來算?”
“你敢讓他們碰我試試。”
我胸口起伏,赤紅著眼瞪著他,現在我唯一能搬出來的人,只有裘鈞揚,我只能賭他并不知道我和裘鈞揚現在真正的狀態,朝著他道:
“你綁架我,是背著裘鈞揚綁架的吧?再怎么說,我也是他床上的人,你猜猜如果他知道他床上的人被人糟踐了,他會對你怎么樣?你覺得你還能活在這個世界上嗎?”
劉高目光陰鷙的看著我,側臉崩得極緊。
我知道我的話對他產生了影響,我趕緊道:“他肯從蔣正南手中把你撈出來,可你猜猜,他會不會容忍你動他床上的女人?”
他一語不發,整個人陰沉到了極致。
我的心狠狠提起來,心里像是在打鼓。
我不知道裘鈞揚和他現在到底是個什么狀態。
裘鈞揚剛剛打的那一通電話,讓我隱隱約約覺得,這個事情他是不知情的,要不然他也不會在那種時候說出那樣的話。
但是畢竟兩人這么多年的兄弟,裘鈞揚甚至肯花大力氣將他從牢里撈出來,那就證明兩人的關系并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
我的話到底能不能撼動江海,也不過就是在他一念之間。
可但凡他有多一點了解我和裘鈞揚的現狀,那他也不會有所顧忌。
我只能賭,賭他會因為我是裘鈞揚的床伴,而多多少少會顧忌裘鈞揚,至少不敢讓人這樣糟踐我。
也只能等,等他最后的審判和結果。
這樣的等待既煎熬,又恐懼,我除了目光堅定,毫不躲閃的看他,讓他知道我的底氣足以外,沒有任何辦法。
不知道過了多久,像是一分鐘,又像是一個小時,或者是更久,他終于笑了起來,道:
“楚小姐果然厲害,不過你以為這樣,我就會怕了?你是上了他的床沒錯,但如果我說的沒錯,他為了撈我,也把你送給了蔣正南玩吧?
你覺得一個玩意兒,他會怎么在乎?我讓人毀了你,你覺得他還會碰你嗎?
還是說,你覺得他會為了你這種不知道被多人c過的女人,來和他十多年的兄弟反目成仇?”
他每一個字,都像是帶毒的箭,狠狠射在我已經潰爛的傷口上,我的臉迅速慘白下來,一顆心墜入了深淵。
“還等著干什么?”江海不知道是心里不確定自己的想法是對的,還是不想讓自己后悔,整個人顯得有些急切,道:“我倒要看看她還能耍出什么花樣來。”
我握緊了手里的拳頭,恨不得撕了他的肉。
這么久以來,能讓江海被判死刑,大概是我唯一的一點安慰。
但這么一點安慰,如今也成了擊潰我最后一點防線的砝碼。
我雙眼赤紅一片,心里像是被人挖了一個坑似的。
我閉上了眼睛。
我感覺有人在脫我的衣服,我整個人抖得不成樣子,指甲深深鉗進肉里,我忍著被人絞刑的痛苦和恐懼,突然就冷靜了下來。
我在遇到劉高,并且認出他是江海的那一刻,就在怕他。
一來,我怕他真的是江海,這樣的打擊對我來說,不亞于裘鈞揚將我送給蔣正南時的打擊。
二來,我怕他是江海,回過頭來報復我,而我深知,他一旦報復起來,我不是他的對手。
但如今這一切都成了真,我就只要自己活下來。
我還不能死。
至少這個時候不能死。
我如今除了和這些人周旋,已經沒了別的出路。
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和別人做,他們對我來說,和裘鈞揚蔣正南有什么區別?
和裘鈞揚蔣正南上床我都沒去死,難不成和別人上我還能去死了不成?
想到這里,我紅著眼睛睜開了眼,看著在我面前的三四個男人,我捏緊了拳頭,道:“大哥,你們這樣做起來沒勁吧?”
“什么意思?”
“我不會逃的。”我的指甲越掐越深,道:“但是我被人這么綁著,你們和尸體做有什么區別?不如你們先把繩子解開,我配合你們,不是來的更有趣嗎?”
那幾個人聞言,眼睛發亮,但又畏懼江海,回頭去看江海。
江海也看著我,顯然沒想到我會說出這樣的話。
我咬緊牙關,回看江海,忍住心里的惡心,朝著江海道:“你們這么多人,難不成還怕我跑了不成?”
江海深深看我一眼,笑了笑道:“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樣。”
他說完,給那幾個人使了一個眼色,朝著對方道:“給她把繩子解了。”
我身邊的幾個人興奮的不行,又伸手過來摸我。
我忍著要將他們甩開的沖動,將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可表面還是冷靜得很,屈辱至極的沒有反抗。
繩子解了以后,那幾個人立馬就有了反應,最開始那個大漢跑過來抱住我。
他將我壓在了地上。
我忍著羞辱,咬著牙,紅著眼眶道:“你們一個個來,行嗎?人多了我也應付不過來,你們說是不是?我說了好好伺候你們,就一定會做到,但是如果你們一起來,我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們得逞。”
“好好好。”抱住我的人道:“小心肝兒,你說什么就是什么。”
他說著,開始脫我的衣服。
“你們都別對著我看。”我又開始提要求:“我做的時候,不喜歡人圍觀,你們這么多人,也不會怕我跑了對不對?”
我又看江海,我說:“還是說江總覺得自己這么多人看不了我一個女人?”
江海深深的看我。
我紅著眼眶,倔強的看他。
我又道:“我好歹是裘總用過的人,要是讓他知道,你這樣不給他面子,就算你們這么多年的兄弟,你這也是在打他的臉吧?”
他笑了笑,道:“我都讓人把你給做了,你說他還會在意這些嗎?”
“那可不一定。”我笑了笑,道:“如果他就是在乎了呢?”
江海沉默下來。
良久,他道:“你們都到外面去。”
“你也去。”我道。
江海笑了笑,身上的反應明晃晃的看著讓人十分惡心,他也不遮掩,轉身走了。
“現在可以了嗎?”大漢將我的衣服脫了,過來摸我,邊摸邊急不可耐的脫褲子。
我假意迎合,在他想要有進一步動作的時候,我的手不知道摸到了個什么東西,在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突然朝著他的腦袋狠狠拍了過去!
拍過去以后,我才反應過來我做了什么事,整個人都顫抖得不行。
大漢也懵了一下,等反應過來,朝著我怒吼:“你踏馬敢耍我?”
說著一巴掌拍在了我的臉上。
我被他打得腦袋“嗡”的一聲響,但是這種時候,我知道我不能坐以待斃,在我腦袋還沒恢復過來的時候,我幾乎是憑借著一種意志力,竟然將他狠狠推得往后退了出去!
大漢氣極了,朝著我怒吼:“敢耍我,你踏馬是不想活了!”
說著就朝著我撲了過來。
我的腦袋嗡嗡作響,剛剛出去的幾個人聽到響動,全部推門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