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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高挑眉看了我一眼,瞇縫著眼,輕笑道:“現在整個君臨,誰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扯了扯唇,卻怎么也笑不出來,我道:“是嗎?但不好意思,我不認識你們。”
然后迅速關了房間的門,我整個人靠在房門上,不停的喘著氣。
正在此時,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我強打起精神站直身體,往房間里面走。
我腳上的傷撞得不是很重,但也不是很輕,走路的時候疼得我深吸了一口氣,來到包包邊,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我的心又開始提起來。
是項藝涵。
我只覺得腦子里嗡嗡嗡的響,亂成了一團,心不停的往下墜。
我將手機接通,沙啞著聲音道:“喂?”
“我這邊聯系了一個買主,但是他后天要出國,只有明天早上才有時間看房,如果看好,合同可以馬上簽,你什么時候能夠回來?”
我低頭看了一眼時間,現在才晚上九點左右。
我趕緊站起身拿著包包出了門。
邊走邊道:“約了什么時候?”
“早上九點看房,看完如果可以就馬上簽合同,到時候中介會一起過來。”
我很想問問是不是項媽媽的狀態不好,不然怎么這么著急,但話到嘴邊,卻又吞了回去。
“我知道了。”我打開了門,特意朝著剛剛劉高站著的地方看了一眼,他已經不在了。
我深深吐了一口氣,下了君臨,打了一輛車,報了蔣正南訂的那個酒店的地址,對著那邊的項藝涵道:“我今晚過去。”
掛了電話,我又忍不住開始焦急,一邊想劉高,一邊想項媽媽。
不知道項媽媽的身體到底怎么樣了。
到酒店后,我上樓將蔣正南留在這里的鑰匙拿了出來,開了蔣正南的車,剛出倉庫,電話又響了起來。
是裘鈞揚。
我出君臨的門,他肯定第一時間就知道,有人會給他通風報信。
所以我一點也不奇怪。
電話剛接通,那邊裘鈞揚便寒著聲音問:“我聽說你出了酒吧?”
“我有事。”我擰著眉,聲音里壓不住的焦急:“裘總消息可真靈通。”
那邊沒說話。
我索性掛了電話,將車往高速路口開。
電話立馬又打了過來,但是我沒接。
心里煩躁又焦急,我感覺我整個人都像是被淹沒在了水里,怎么也透不過氣。
蔣正南的車車型和我的不同,我的車就是很小型的私家車,蔣正南的車則要野一點。
我有些開不習慣。
他給我鑰匙的時候,我以為我這輩子不會碰他的車,到最后,我竟然還是用了他留在這里的車。
有些諷刺,但我也沒有別的辦法。
我開車技術不算太好,晚上又黑,不敢開太快。
從龔州到榕城,開車大概要四五個小時,我不知道我來龔州這一趟,到底有多少意義,但是當時我也是被逼得無路可走,才走上了這條路。
人剛上了高速沒多久,我一個恍神,一輛車卻猛地從我后面超了過來,擋在了我前面!
我心里“咯噔”一聲,幾乎是下意識的,猛地一腳踩下剎車!
輪胎刮地的刺耳聲響傳過來,幾乎要刺破我的耳膜。
與此同時,整輛車以一種幾乎快要失控的速度,朝著我前面的那輛車撞了過去!
我瞪大了眼睛,只覺得心臟都在這一刻停止了跳動,又被人一把狠狠揪緊,踩著剎車的腳一片虛軟。
我猛地打轉方向盤,剎車用力踩到底。
仿佛只是一瞬間,又仿佛是過了很久,車子終于在離前面那輛車幾毫米的距離停了下來。
我整個人坐在駕駛座,劇烈的喘息,一陣驚魂未定。
等抬起頭來,就看到前車上有人下來,幾個大漢,氣勢很兇,而且我竟然在里面看到了劉高!
我整個人緊張得不成樣子,手腳都忍不住發抖。
我趕緊將車門鎖上,汗水從我臉上滑落下來,我慌亂的去摸索我的包包,從里面將電話摸出來,報警。
我的車門被人敲響,我坐在車里,一動也不敢動。
那幾個人不知道在商量什么,有人走到前面那輛車,拿了東西下來。
我整個人發著抖,怎么也按不對電話,急得有些想哭。
電話終于接通,那邊問:“這里是xx警察局六分局,請問您有什么事?”
“我要報警。”我顫抖著哭腔道:“我被人圍堵在了高速上,國道211,距離哪里我不知道,服務站……我不知道附近的服務區具體是哪個!要盡快!對!”
那邊問我具體的地址,我只覺得眼前陣陣發黑,害怕得眼睛里蒙了一層淚,我無意識的伸手擦了擦,朝著那邊嘶吼:“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具體在哪個地方!服務站……標牌……標牌……”
我忍著害怕和恐懼,慌亂的往四周看,突然看到了一個路標,我幾乎是哭著朝著對方道:“龍溪!前面是龍溪的分差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