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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早已經(jīng)見勢不妙撤退的李教官,也就只有領(lǐng)著眾人逃跑的王教官逃掉了。
巨鹿又是一掌拍出,作為眾人領(lǐng)隊的溫光頭被拍飛到了樹上,身上的冰棱破碎,整個人雖然從寒冰中解脫了出來,但是身體卻也跟一發(fā)炮彈似的飛了出去,連著撞斷了好幾根樹木。落到叢林之中,生死未卜。
在場的僅有的兩個能夠動彈的人看到了這一幕,眼睛立刻就紅了。這光頭可是他們的兄弟啊!
啊——
眼見自己的兄弟遭此大難,李教官雙眼火焰熊熊燃燒,身上爆發(fā)出一股沖天靈力。手中的斷火流如同風(fēng)中的柳條一樣抽動著身軀,它旋轉(zhuǎn)著,好似一根錐子一樣刺向了巨鹿。斷火流雖然是一條軟鞭,但是在它的末梢,卻有著一根鋒利的尖刺,當(dāng)所有的力量都擊中在這個尖刺之上的時候,高溫和力量,都足以貫穿任何身體。
巨鹿的獨眼中終于閃露出慎重的神色。
它轉(zhuǎn)身,同時揮舞起它的手臂,用類似于打網(wǎng)球的姿勢去拍打燃著熊熊火焰的斷火流。可就在漆黑,枯瘦的手掌在靠近斷火流的一瞬間,它竟然感受到了一種被灼燒的痛感。
巨鹿的眼中終于出現(xiàn)了一絲絲恐慌。
黑衣的李教官已經(jīng)被憤怒支配了。
斷火流的火焰中,有一種比靈力還要強大的力量——憤怒!在憤怒宣泄完之前,斷火流的火焰就絕對不會熄滅!不論是寒冰領(lǐng)域,還是死亡,都無法阻擋它!
下一刻,巨鹿的手掌已經(jīng)被洞穿。它的掌心濺出一絲血,可是下一刻血漬就干涸了,也不知道是被凍住了,還是被高溫?zé)屏恕?
嗚嗚一聲低吼,巨鹿抬起那雙長度相當(dāng)不協(xié)調(diào)的手抽打向李教官,想要將斷火流給抓住。
但是這斬魄刀完全和李教官心意相通,比水里的魚還要靈活,斷火流不僅在它的手心中竄來竄去,最后甚至在它的額頭上狠狠地抽了一下,不僅斬斷了它的毛發(fā),還留下了一道三尺長的傷疤!
巨鹿吃痛,雙掌合擊,半空中一道藍色波紋朝著李教官殺去。和熊獾一樣,這巨鹿也可以隨心所欲地使用它的能力,地上,空中,都可以使用,甚至可以作為一種遠程攻擊的手段。可見識過這能夠冰封一切的技能之后,李教官自然不會沒有防備,他身形飛速后退,有驚無險地躲開了這一下攻擊。
巨鹿不再去管地面上被凍住的一群新手,因為它知道短時間內(nèi)這些人都無法逃脫。
它唯一的一只冰冷無神的眼睛死死地鎖在這個人類的身上。蟲豸一般的人類不僅傷了它,還全身而退,這是它所不能接受的。
血雖然很容易凝固,但是痛苦和恥辱卻并沒有這么容易消除。
它發(fā)了瘋似的撲向李教官。
“大哥!”王教官焦急地喊道。
“不用擔(dān)心我,這家伙比熊獾好對付!趕快將菜鳥們救出來!”李教官一擊得手,興奮不已。的確相比于熊獾幾乎無賴的能力,這巨鹿的能力雖然可怕,卻還在承受范圍之內(nèi),加上他手中火屬性的斬魄刀正好是它的克星,所以對付起來才顯得游刃有余。
王教官一愣,隨后放下心來。
新手們必定沒有死掉,只是被冰封。王教官趕緊從腰間拔出一把刀,幸虧他的左手還有些力氣,能夠用刀柄將一塊塊冰雕敲碎,否則新手們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脫困。
獨眼巨鹿被李教官纏著,進退兩難,它就像一只撲蝴蝶的貓,東一下西一下。
隨著它一次次的使用冰封能力,叢林已經(jīng)變成了冰天雪地,放眼望去,視線之中全是精致的冰雕。它追趕著黑衣的李教官,但是卻沒有注意到身邊一個紅色的人影正在靠近。
就在它緩慢抬起腿的一刻,紅色的光芒突然出現(xiàn)在了它的腳邊。
溫光頭殺到,只見他渾身赤紅,身高三米,手中百斤巨錘虎虎生風(fēng)。溫光頭狂暴模式全開,這全力一擊的偷襲,眼看著就要的手了。
“不要靠近他!”李教官卻面露駭然之色,不禁大喊出聲,但是為時已晚。
“砰——”
戰(zhàn)錘砸在枯瘦如樹干的巨鹿的腿上,竟然發(fā)出了清亮的響聲,像是砸在鐵柱上一樣。巨鹿‘嗷’一聲慘叫,緊接著它碩大的身軀應(yīng)聲而倒,數(shù)千斤重的身子將地面砸得一陣顫動。溫光頭得意的大笑拿著手中的武器朝倒地的巨鹿猛砸,剛才他如果不是及時開啟了狂暴模式,面對巨鹿的第一次攻擊,估計就已經(jīng)要交代在這里了。他的心中充滿了仇恨,而狂暴模式之下,這樣的仇恨更是讓他狂怒不已,以至于對他大哥的呼喊聲都置若罔聞。
但是這并不意味著他就已經(jīng)占據(jù)了絕對的優(yōu)勢。因為漸漸地,他體表的紅色血氣開始消散了,準(zhǔn)確的說,是被巨鹿的寒冰領(lǐng)域所侵襲了。一股冰冷從溫光頭手中的武器上傳來,仿佛病毒在蔓延一樣,不可阻擋。
“快扔掉武器!”李教官站在遠處大喊,不敢靠近。因為溫光頭對于這個模式的控制還不夠,有時候甚至分不清是敵是友,只要是潛意識中有威脅的存在,都要被他追殺——在這種模式之下,就算是斬魄刀解放的李教官都不敢招惹他。
溫光頭體表的紅色血氣在冰霜領(lǐng)域中消耗很快,不到半分鐘時間他就變回了兩米多的樣子,第一重的狂暴模式。神志回歸的他感受到了來自巨鹿的惡意,不,是寒意。因為他手中的戰(zhàn)錘已經(jīng)被凍住了,與地上的冰面連成了整體。
他想要松手,但是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中像是長了磁鐵一樣,竟然和鐵棒黏在了一起。
他又想要逃走,可雙腿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也被冰凍住了。
他絕望地抬起頭。
巨鹿從地上站起來,它雖然被戰(zhàn)錘猛砸了數(shù)十次,但是卻并沒有受到多么嚴(yán)重的傷害。
而反觀溫光頭卻已經(jīng)在不知不覺中陷入了絕對的被動之中。原來自始至終,他都被巨鹿所算計著。獨眼巨鹿凝視著它,巨大的手掌拍向他。
“該死——”李教官意識到事情不妙,直接揮出斷火流,纏住了溫光頭的腰。
火焰覆蓋在溫光頭的身上,融化掉了他腿上的冰,但是手上的冰卻慢了一步。
眼看著巨鹿的手掌就要當(dāng)頭落下了,黑衣李教官立刻將溫光頭抽了出來!
溫光頭看著戰(zhàn)錘和自己的手掌分離,上面還粘著他的手心的皮膚——低溫甚至將他的手給凍得失去了知覺,即便是皮膚被剝離了,也感覺不到痛苦。
“這個家伙交給我就行了,你和他們走吧。”
李教官看著溫光頭已經(jīng)壞掉的手掌,眼中閃露出冷漠的神情。
溫光頭自知剛才已經(jīng)是九死一生了,而且他也沒有了體力,無法狂化了。留在這里,不僅幫不上忙,還會添麻煩。的確,除了他的大哥,這里的所有人都無法靠近這個怪物,更不要說殺它了。
王教官已經(jīng)拿著刀將眾人從寒冰中解救了出來,只是新手們還瑟瑟發(fā)抖,如果在凍上片刻,便有可能低溫致死了。
“這,這,獨眼,眼巨鹿,老子,非,非要把,把它大,大卸八塊,”張揚雙手抱在胸前,腦袋更撥浪鼓似的搖,嘴里還念念有詞:“凍,凍死,爹了!”
“閉,閉,閉嘴,白,白癡。”21號罵道。
“你,你,才,才是白,白癡。”張揚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