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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小伙子，你還記得我啊。”陳德淡定一笑，看著震怒的一農(nóng)。“為什么要這么多事呢！我不想殺你的。”他的語氣十分平淡，就像在談論天氣一樣尋常。難以置信，陳德對待風眠竟沒有一絲親情。

“你個禽獸。”一農(nóng)怒吼著，踉蹌著站起來。傷口的血止不住地流出來，染紅了他的襯衫。

陳德冷冷哼了一聲，從懷里拿出一個被手帕包裹著的物體，扔給了一旁的男子。“阿信，解決他。”

被喚做阿信的男子接過那東西，把手帕打開，里面放著的是一把槍。阿信把手帕恭敬地放好，抬手，槍口正對著對面的一農(nóng)。

一農(nóng)憤恨的看著他們。“殺了我，你以為你做過的事情就沒有人知道了嗎！”

“你手上的證據(jù)最多能證明高杰那小子跟兇殺案有關，這把火怎么也燒不到我頭上。我擔心什么。”陳德淡定自若，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

“你真這么淡定，今天就不會騙我出來。高杰可不是個口風緊密的同伴啊！”一農(nóng)頓了頓，失血過多，他的視線開始有點模糊。“如果他被警察抓了，立刻就會供出你。我沒猜錯的話，當年高杰并沒有參與，他只是目擊了兇案的發(fā)生，而你不知怎么得知了這件事，你們之間達成了骯臟的協(xié)議罷了。”

“你很聰明，但聰明的人一般活不長久，你不知道嗎？”陳德看著他，贊許地點點頭。“當初，高杰認出了阿信是我身邊的人，他們兩父子找到了我，我承諾挽救他們公司，而他們，也將永遠保守這個秘密。但是現(xiàn)在看來，活人是永遠守不住秘密的。不過是被你嚇一嚇，就自亂陣腳，當真是個廢物。留著也沒用，你放心，他很快就能下去陪你了。”談起高杰，陳德一臉不屑。

阿信陰冷地看著一農(nóng)，拉開了手槍的保險。

“等等。最后一個問題，為什么，要殺風眠？”

“因為攔了我的路的人，都得死。”陳德眸中閃過一絲陰狠。“她大學畢業(yè)之后，我哥留下的股份和財產(chǎn)通通都要歸還給她，我努力了這么多年，辛辛苦苦為了公司，到頭來一毛錢都沒有。我怎么會讓這種事情發(fā)生呢！”

“可她是你的親人啊！禽獸！”一農(nóng)憤恨地罵道。

“擋了我的路，就要死，你也一樣。”陳德不再看他，吩咐一旁的阿信，“動手。”

一農(nóng)看著兩人，臉上毫無懼色。余光瞥了一眼側(cè)門方向那一閃而過的人影。

阿信抬手準備扣動扳機，忽然間，只覺得手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控制住，竟調(diào)轉(zhuǎn)方向，槍口指向了一旁的陳德。

“阿信，你？”陳德氣急敗壞地指著他，一臉難以置信。

“老板，不是我。。。”阿信一臉慌張的解釋著，手上卻不受控地扣動扳機，連開數(shù)槍。子彈劃過一道又一道痕跡，準確的從陳德腳邊身邊擦過，留下傷痕，卻沒有命中。就像在故意逗他玩一樣。

“阿信，你發(fā)什么瘋，你要背叛我嗎？快停下來，停下來。”陳德怒吼著，就像跳梁小丑一樣，左閃右避，跳來跳去，十分滑稽。

一農(nóng)疑惑的看著眼前的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