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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安好答應,喝茶就喝茶吧,大晚上的喝茶,擺明想失眠,可就算不喝,今晚注定也無眠了。
兩個人約好了地點,掛了電話,安好便關(guān)了機,吩咐司機去約定的茶館。
服務員引著好進了包廂,梁珂已經(jīng)在那了,點了功夫茶,有模有樣的泡著。
“你臉色很差呀。”梁珂瞟了她一眼,對著面前的桌位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座。
“有嗎?”安好摸了摸臉,她倒沒什么感覺。
“今天可是莫公子的生日,有什么好事發(fā)生,說來聽聽。”梁珂遞過來一杯剛泡好茶。
“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吧。”安好端起來,丁點大的紫砂杯,吹了吹,一口就喝完了,“我覺得應該換大杯,講到口干,估計十杯都不夠喝。”
“姐姐,你看看你就是喝粗茶的料子,莫家的人見你的時候,沒有嚇掉下巴?”梁珂甩給她一記白眼,接過空杯,又給她滿上。
“是我被嚇掉了下巴。”安好不疾不緩的道,“你認識楊依倩嗎?”
“楊依倩!”梁珂的音調(diào)不自覺高了幾度。
安好看她的反應心里就有了數(shù),一個圈子的人走的近,彼此間的情況多多少少都了解一點。
“切……她今晚也去莫家了?”梁珂歪著腦袋用無比同情的眼光看著安好,“那兩家的老東西是世交,小時候,訂過娃娃親。”
“呵……娃娃親。”安好不曉得心里是什么滋味,伸手捋了捋被風吹亂的流海。
“安好,娃娃親并不可怕,畢竟那只是兩家大人們的意思,關(guān)鍵還是看莫懷遠的心思,你別太悲觀。不用像我,估計沒什么盼頭了。”梁珂并沒有繼續(xù)打擊的意思,話音一轉(zhuǎn),神色突然一凄。
“你跟項明軾不是挺好嗎?”安好當然知道她所為何人,只是郎有情妹有意,為什么不好好在一起呢?偏要這么折騰。
“其實,我今天找你,也是因為心煩想找人說話。”梁珂輕嘆口氣,繼續(xù)道,“家里逼我相親,我煩得不行,你說,是我結(jié)婚,我自己都不急,他們急成那樣做什么。”
“他們是關(guān)心你。”安好安慰。
“安好,若是不能跟自己愛的人在一起,我寧愿一輩子不結(jié)婚。”梁珂語氣堅定。
安好突然佩服她起來,想著自己就沒有她那么堅強勇敢,她寧愿找個平淡的人過一生,也不愿意讓自己被所謂的愛情再折騰的死去活來。
人這一生,一次就夠了。
“還記不記得我們藏在天臺上的酒?”安好突然記起那晚,兩個人在摩天大樓頂樓喝酒,迎著風,看萬家燈火,那種感覺很愜意很享受,此時,她無比懷念。
“對呀,我怎么都給忘了,要不,我們現(xiàn)在就去。天臺一般沒人,就算醉了頂多吹一夜的風,不會有什么生命危險。”梁珂居然也是說風就是雨的性子。
“那茶呢?”安好瞧著她面前的茶具,又浪費了。
“記莫懷遠帳上。”梁珂揮揮手。
“噗……”臨走前,本想再喝一杯,減少浪費,結(jié)果,直接噴了。
“別心疼,他家大業(yè)大,撐得住。”梁珂按下服務鈴叫來服生務,服務生一臉客氣的進來詢問有何需要,她喊著買單。
打印了帳單進來,梁珂想都沒想,大筆一揮,寫完便往服務生懷里一塞,嘻笑道,“你一會記得知會下莫先生,我陪著傷心人來這里坐了會,開銷他就替我報了吧。”
“好的。”
“記得,一定要打通噢。要不這帳可是沒人認了。”
“好的。”服務生應聲退了出去。
“走呀,還愣著。”梁珂拎包出門。
安好趕忙放下茶杯,跟了下去。
那次說著要交換心事來著,卻被一場意外打亂,或許今晚計劃能夠達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