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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我往》節目視頻片段流出一個小時后,以陳逸明為首的星星天團所有成員第一時間跳出來站隊支持尚未未。
陳逸明怒火中燒大罵黃喬西不要逼臉, 勾引別人老公還要在公開場合羞辱原配, 作為一個有點影響力的媒體人, 她的這種行為作風會給年輕人造成多么惡劣的影響可想而知, 希望大家都能明辨是非, 給被傷害者以支持,不要隨便被人利用渾水摸魚亂帶節奏。
以陳逸明的江湖地位和號召力,千萬粉絲指哪打哪, 以各種方式各種渠道“全面圍剿”黃喬西。
除此之外,金牌經紀人李祿的兒子李覺、紀月白閨蜜歌壇天后舒葵的女兒喬莎、國寶級導演程甲的兒子程亮等不僅公開發微博支持, 并且在星星之火群里放消息,一定會在自己的能力范圍內對黃喬西進行打壓,至少擠掉她一些廣告和片約不成問題。
尚未未回復一連串感動流涕的表情:謝謝, 謝謝,有娘家人撐腰,再戰三百回合我也不怕了。
這一波還沒完, 晚上七點, 黃喬西向費華庭表白的音頻霍然出現在網上, 這下劇情真正進入**。
之前還有不少網友持觀望態度,認為黃喬西說不定也是受害者之一, 至于陳逸明他們站隊不過是幫親不幫理的一個典型寫照,不足為信。
然而, 音頻一公布就不一樣了, 鐵證如山, 任誰也別妄想能給黃喬西洗白。
黃喬西的微博徹底淪陷,短短兩小時,首頁前幾條微博每條評論都高達十數萬,網友們見縫插針刷評論謾罵嘲諷她,大名鼎鼎的女主持人被噴成篩子。
【彈你個崩拉吧豆:你自己是什么貨色,心里沒點b數么,我庭哥眼瞎了也不可能看上你。】
【在下小仙女兒:賤就一個字,我們一人送你一個,能砸死你不?】
【氣炸了同學:真惡心你這種女人,你就那么饑渴嗎,非得盯著別人家老公,你要是缺男人,你跟我說啊,我做變性手術的,完全能讓你自給自足。】
【無上天尊:也就我家庭哥心存悲憫,一開始并不想斷你前程,毀你飯碗,給你留有余地,你如果有良心,早早站出來承擔責任道歉悔過,也不至于像現在這樣萬夫所指……算了,我就不教你做人了,心眼歪的,怎么教也成不了個堂堂正正的人。】
……
尚未未怎么想都覺得這事奇怪,這位黃小姐何苦得罪費華庭,到最后賠了夫人又折兵,圖什么。
翟漾分析黃喬西是打定主意逼費華庭就范,至少也要鬧得他夫妻失和,最好一拍兩散,反正她得不到誰也別想要,只是不曾想費華庭是只狐貍,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憑她用盡心機,到頭來還是栽了跟頭。
錄音事件掀起軒然大波,轟轟烈烈鬧了一個多星期,才漸漸沉寂了,更多的熱點爆出來轉移網友們的視線。
又過了幾天,翟漾向尚未未透露內部消息,經此鬧劇之后,草莓衛視領導安排黃喬西休假一年,讓她出去散心,至于什么時候能重新登臺,沒準兒。
按翟漾的說法,這就等同于被雪藏了。
費汝得到消息直道大快人心特意約尚未未出去慶祝。
“小人退散,否極泰來,經過這些糟心事肯定會有好事發生。”
真叫費汝說中,不久以后,甄元成功拿到了《男神盛宴》節目的冠名權,費華庭在這次競標中表現出的魄力與決斷,為商界英豪們所津津樂道,大家私下里議論說費家的三公子是個人物,不可小覷。這話傳到尚未未耳朵里,可把她給樂壞了,特特跑到華林集團接老公下班,并把這話轉述給他。
費華庭絲毫不為這些傳言所動,他很清楚,今日他站在臺前為人矚目,自然會收獲一些掌聲與喝彩,一旦他日大廈傾覆,將會有萬千群眾自他尸體上踏過去。越是站在高處,越當保持警醒與理性。不過為了不使尚未未掃興,他還是配合她稍稍表現出自得與輕松。
而老宅那邊,費正浩和費溫愷兄弟郁悶之極,一回家就沖殷絡梅發牢騷,說她眼看著私生子在他們家耍威風,竟一點辦法也沒有。這幾個月來,老三和老三媳婦四處招搖出風頭,熱搜上了一次又一次,連一向作風謹慎低調的老爺子也明里暗里偏袒他們,好不容易老天開眼讓費華庭在男女私情上栽了一個跟頭,眼看他就要完蛋了,卻偏偏被他化險為夷,這還不算,又給他拿下一檔知名節目的冠名權,更進一步助力與他的事業,同時也使得他真正在商界打響名聲樹立威望,如此一來,老爺子自然更看中他,他們這兩個名正言順的孫子倒成了邊緣人物,這世道簡直沒有天理。
殷絡梅自然知道自己的兒子們處處落下風,心中不甘焦灼,寢食難安,眼下又被兒子們抱怨,愈發氣惱不已,忍不住大罵黃喬西蠢笨之極,勾引過那么多男人偏偏搞不定一個費華庭,還反遭對方將了一軍,丟了臉又丟前程,活該她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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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下冠名權的第二天,公司開慶功會,費華庭正與同事們舉杯歡飲,忽然手機響,竟是費溫愷。印象中費溫愷親自打電話給他,還是第一次。
費華庭心中詫異,但并未表露半分,語氣淡淡問費溫愷何事。
電話里費溫愷少了平日的盛氣凌人,難得露出幾分客氣,說以前張純美和尚未未鬧過點不愉快,他們心里一直過意不去,想請他和尚未未吃頓飯誠心誠意道個歉緩和下關系,另外還有件事想和他們商量。
費華庭第一反應是,尚未未不見得愿意吃這頓飯,于是說:“有什么事直接講就行,不用特意請吃飯,一家人何須客氣。”
費溫愷堅持,好話說了一籮筐。
費華庭說:“那我要問問未未,她最近很忙,不一定有時間。”
那邊不知又說了什么。
費華庭脫口道:“我不能確定,要問未未。”頓了下,強調,“我們家的事未未說了算。”
回到家,他把這事跟尚未未說了,尚未未本能感覺事有蹊蹺,隱隱透著一股黃鼠狼給雞拜年的詭異。
明擺著的嘛——自從發生了大鬧壽宴那件事之后,老二兩口子就毫不掩飾地擺出了與他們勢不兩立的架勢,偶爾共同出席公開場合,也假裝沒看見他們,各據一方,井水不犯河水。
如今,他們又忽然做出低姿態求和,與其以往行事風格差別迥異。
尚未未不想去,萬一是鴻門宴呢,再說,即便不是鴻門宴,面對費溫愷那個油頭粉面的樣子,她也吃不下飯。
“你說我們該不該去呢?”
尚未未不想去,又猶豫,若一口回絕似乎不妥,畢竟是一家人,低頭不見抬頭見,總不至于真就老死不相往來。何況,為了在老爺子那里為費華庭刷印象分,她也不能主動把關系弄僵,那絕非明智之舉。再說,她并不非理虧的那一方,更加不必慫。
費華庭喝著張嫂送上來的凍頂烏龍,一派輕松自在:“不想去就不去,沒什么好糾結的。”
尚未未想了想,說:“那就不去?對,不去。”斷絕來往是他們,突然求和也是他們,她和費華庭就應該無條件配合他們么,憑什么啊,她尚未未也是很有脾氣的好么。
費華庭見她主意已定,就拿起電話撥給費溫愷,說兩人時間都有沖突,又和費溫愷閑聊幾句就掛了電話。
尚未未在旁聽得想發笑,佩服自家老公場面話說得行云流水,不留一絲破綻。
不用應付老二夫妻,尚未未心里一陣輕松,轉頭叫來張嫂,叮囑她包點蟹黃餛飩做晚餐。
沒過一會兒,尚未未的手機響,有電話打進來。
陌生號碼。響了兩三聲,尚未未接聽。
一道甜美輕快的聲音入耳。
“未未嗎?我是你二嫂。”
或許是空氣冷,尚未未不由打了個激靈,側目看一眼費華庭,淡淡應道:“嗯,是我。”心里很想立刻把電話掛斷。
張純美特意打電話給尚未未還是為請吃飯的事,說既然他們時間排不開,那就改在下周末晚上,請他們無論如何一定賞光。
對方如此鍥而不舍反而激起了尚未未的好奇心,她倒要看看他們唱的哪一出好戲。
周末,費溫愷在本城最豪華西餐廳設宴。
餐廳豪華到什么程度呢,晚上用餐高峰期,整個餐廳只有他們這一桌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