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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裳感到公子瑟縮了一下,她急忙轉過去,聽見他喃喃低語,“我沒有,我們的婚約,早就解除了。”
“我信你。”衛裳有些擔憂,當年的退婚本就不是他的錯,現在又被原本的未婚妻肆意污蔑,她害怕公子會崩潰。
“你就是杜斐?”她還沒來得及去找她,她就自己撞上來了,呵…
不屑地打量著衛裳,“知道就好,還不讓開。”就這小身板,想必也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化人”,剛才那一腳,肯定是碰巧了。
衛裳早年離京,又鮮少回來,除了少時打過交道的,很多年輕小姐并不認識她。
衛裳初到西北時,過的并不好,有一頓沒一頓的,后面軍功越來越多,地位越來越高,伙食才慢慢有所改善。
但戰爭期間,沒日沒夜地制定計劃是常事,餓了就隨便吃些干糧。最困難的時候,甚至連干糧也沒有,硬是靠吃草根樹皮甚至皮甲撐了過來。所以相較于其他女人,她的身形確實單薄了些。
但這并不意味著她羸弱。
“你怎么還不走?”杜斐打量著衛裳,瞥見被她護在身后的公子,恍然大悟,“哦,我懂了,你就是他的奸……”
話音未落,衛裳一拳打在她臉上,又抬腿將她踢倒在地。沒等她反應過來,身上一陣劇痛,艱難的彎腰護住腦袋,杜斐感到不可思議:這個小白臉居然真的敢打她。
聽著某人殺豬般的嚎叫越來越低,最后只剩下哼哼聲,衛裳才停了手,心中的悶氣散了少許。
扯過幾片樹葉,很嫌棄的擦掉手上的血跡,衛裳走近趴在地上的杜斐,居高臨下地俯視她。
杜斐滿臉怨懟,她慢慢擦掉鼻血,吐出一顆大牙,捂著臉口齒不清地說:“你居然敢打我,凌源府不會放過你的。”
暗處,影崆看著杜斐,眼中滿是憐憫:凌源府的少主好像腦子不太清楚,連主子的身份都沒弄清就敢開口威脅,真是,自尋死路。
衛裳突然笑起來,溫柔的說:“若是在戰場上,我還敢殺了你。”
一時間,杜斐覺得周身一寒,她開始打哆嗦,死亡的陰影慢慢隱沒她,驚恐地看著眼前的女子,她能感到,衛裳沒有開玩笑,她真的敢殺了她。
杜斐生活在和平年代,從未見過戰爭,而原主雖是武將,卻也沒見過多少血。根本無法與衛裳分庭相抗。
看夠了她的丑態,衛裳收起周身煞氣,淡淡道:“滾。”
等杜斐的身影消失,衛裳回到公子身旁,“你…”突然看到有水滴掉下來,砸在草葉上,支離破碎。
“你……”衛裳有些急,她抬起胳膊,想要抱住他,但幾番掙扎過后,還是沒做出這個孟/浪的舉動。
垂下手,輕嘆一聲,“想哭就哭吧,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