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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花池邊,公子望著粼粼的水波,眼神清亮。月色如洗,幾朵白荷似開非開,清幽的香氣在夜色中沉浮。
不知何時,宮侍已消失不見,四下安靜的有些瘆人。
“你居然敢來這里。”
公子轉過身去,發現一個女人正惡狠狠地瞪著他。他一眼就認出,那人是他曾經的未婚妻。
臉色發白,哪怕他一直表現的很淡然,但對于當年的退婚,他不可能不在乎。那段時間,父親整日流淚,母親亦愁眉不展,開始時,他也會把自己鎖在屋子里,偷偷哭泣,后來,后來他不再哭了。
哭,又有什么用呢?
之后聽說杜斐娶夫,對方還是個才貌遠不如自己的庶子,面對旁人或明或暗的恥笑,他說不出心中是什么滋味。
杜斐愛著誰,納了誰,他都可以不在意,但為何連一點體面都不愿留給他?如果不滿意這個婚約,為何要等到兩家都公布婚期了才說?她把他的尊嚴狠狠踩在腳下,他又曾做錯了什么?
杜斐滿含怒意,“你還真是耐不住寂/寞,這么急著找女人啊。”
“我……”公子剛要說話,就被她打斷了。
“呵呵,你勾/搭了多少人了,啊?整天擺出一副清高的樣子,沒想到這么下/賤。”杜斐一步一步靠近他,每每看到公子那張臉,她就忍不住火氣上涌。
不,不是這樣的!公子渾身冰涼,不住地發抖,他明明什么也沒有做,為什么要這樣污蔑他?他步步退讓,為什么偏要把他逼上絕路?
杜斐猛然逼近公子,捏住他的下巴,逼著他仰起頭,雙眼不住地打量著他的身體,“嗤,都不知道被多少人玩過了,你還躲什么躲?我今天行行好,滿足滿足你。”
雖然她很討厭公子,但現在她迫不及待地想把他壓在身下,讓他哭著求自己。
杜斐的呼吸粗重起來,面色猙獰。她最討厭的就是這個男人臉上的淡然,好似對什么都不在意。退婚的時候他就是這樣,再見時他還是這樣,她倒要看看他還能裝多久!
杜斐用單手抓住公子的雙手,反擰于他背后,另一只手從一旁的花墻上扯下根花藤,想把他綁起來。
用力掙扎,可男女的體力差距,讓他怎么也掙脫不了。聽著杜斐滿口的污言穢語,公子有些絕望的閉上眼,難道他連僅剩的清白也保不住么。
“啊!”手上的禁錮消失,公子不禁睜開眼,眼前之人不再是杜斐,而是,那位在大安寺碰到的小姐。
“別怕。”看見公子手腕與下巴上的青紫,衛裳心疼不已。在確認他仍然清醒后,她轉過身,看著蜷成一團躺在地上、一邊喊疼一邊罵罵咧咧的杜斐,目光冰冷。
好半天,杜斐掙扎著站起來,才看清踹她的是什么人——面如冠玉、身材修長,活脫脫一個小白臉。
膽子又大起來,不知死活的挑釁:“你誰呀?我調/教自己的男人,礙著你了?!”
“你男人?”衛裳怒極反笑,她看上的人也敢搶,真是好膽量。
“那是,京城誰不知道我們有婚約,這個賤/人居然敢給我戴綠帽子。”杜斐恬不知恥地說,“相識點就趕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