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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黃金甲胄胸前上施彩繪,正是由銀線勾成的一條大蟒,活靈活現,栩栩如生。不僅外觀漂亮,透氣性也好,雖由金甲銀絲,重量卻是極輕的。
男人身旁放置著一柄長|槍,花鋼的槍頭,鮮紅的槍纓,玄鐵的槍桿,銀制的槍纂,正是九尺七寸的大槍,人稱“銀露滴金槍”。
男人聽那哨兵來報陸如松的消息,無動于衷,只顧著把玩手里的酒杯,殷紅的液體隨著碧綠的琉璃杯緩緩流動,身側一十四五歲的男子撫摸著銀露滴金槍問他。
“二皇子,您天資聰穎,十八般兵器樣樣精通,為何要選這長|槍上陣?”
“你可知‘槍乃百兵之王’,本皇子便要用父皇當年賜的這桿長|槍,親自推翻他的王朝,顛覆大周,稱霸東岳!”
“這長|槍真得有如此厲害嗎?”
“你若不信,不妨先試試本皇子的另一桿‘長|槍’”
“另一桿?”年輕男子不解,身穿黃金甲胄的男人,拉著他的手往自己身下帶,男子白皙的俊臉一紅,哪里還能不曉得他的意思。
“可要試試這桿‘長|槍’的威力如何?”
“二皇子——”男子嬌羞得推搡著,欲拒還迎,男人正欲做些什么,卻聽門外大叫。
“稟……稟二皇子,大……大周軍隊往牛蹄谷趕來!”來人身上插著的兩個旗子,隨著移動的身體急促得晃了晃,兩個哨兵對視了一眼。
“慌什么!他大周軍隊又如何!”
那男人將琉璃杯摔在哨兵的身上,紅色的酒水灑了一地。他稍一旋身,只將身側的男子壓倒在床榻上,撕扯著他的衣服,手上四處亂摸,嘴上啃咬著他的紅唇,男人被他弄的嬌喘微微,泣涕漣漣,只發出微弱的求饒聲。
“二皇……皇子,您弄的人家好舒服,真是個男子漢,啊——”
身下的男子剛說出“男子漢”三字,便被穿著黃金甲胄的男人一把翻過去,果真讓他嘗嘗這“長|槍”的威力,用力的捅了起來,男人的粗喘聲和低吼聲夾雜在一起,讓屋內跪著的兩個哨兵也紅了臉,不敢抬頭,只覺得身下石更了起來。
“本皇子當然是個男子漢!小可人兒,讓男子漢來好好疼疼你!”那床上與人鴛鴦戲水,蜂膠蝶戀的正是璃番國的二皇子梁朱銑。
他一向對自己的父皇不滿,若論祖制,老皇帝定是要讓梁朱銘繼承皇位,可他梁朱銘是個什么東西?
不過是仗著有個當皇后的母親而已,除了身份,他什么都比不上自己!皇后那個老女人不過是仗著大周長公主的身份,又不及自己的母后受寵,他梁朱銘從小便被送到大周做質子,憑什么能當儲君?
大皇子不中用,從記事起,父皇便將自己帶在身邊,凡是太子需要學習的東西,父皇都會派人教他,甚至將帝王之術都傳給了他。本以為父皇會立自己為太子,沒想到半年前,父皇居然在朝堂上又提起祖制,既然他這個父皇可以不仁,那也別怪自己做兒子的不義了。
他在朝堂之上培養勢力,在江湖之中尋訪能人異士,不過三月有余,便準備就緒了。
在準備宮變的那日,他收到一封信函,信函上除了自己的名字沒有任何其他的字,不知是誰送來的,打開之后,他只揚天大笑道:“天助我也!”
那信函不是別人送來的,正是紫萊國的兵馬大元帥歐陽嘯天,信函內容此處就不一一贅述了,大部分的篇章都是對梁朱銑的溢美之詞,信函中最重要的一句話就是,紫萊國從暗處調兵到璃番,愿助真龍二皇子一臂之力。
梁朱銑從小就生活在優渥的環境里,自命不凡,高人一等。他確實也略有一些學識才能,加以王公貴族又多有巴結,故而以為自己是耳聰目明,仙人下凡。
又見紫萊國的兵馬大元帥在信上都贊揚自己,而且還愿意無條件出兵,更覺得自己是帝王之才,不可一世。
“二皇子可在里面?”
說話的不是旁人,正是長年跟隨紫萊國的兵馬大元帥歐陽嘯天的直屬部下謝遠,只聽到門口的侍衛應了聲“是”,便風風火火的闖進房內,卻見好一副顛鸞倒鳳,撐庭裂月的景象,直教人紅了面,羞了臉。
“謝副帥,何事如此著急?”
梁朱銑低吼一聲,將米青液身寸進男子體內,那男子叫得正歡,梁朱銑不慌不急地掏出絲帕,細心地擦拭著自己引以為傲的長|槍,方才提了衣褲,撫順衣衫。身下浪|叫的男兒驚慌失措的看著謝遠,趕緊將衣物撿起來跑了出去。
“咳咳,二皇子,陸如松已經到谷口了!”
謝遠站在城上,看著陸如松的軍隊越來越近,只趕緊派了哨兵去通知梁朱銑。誰知過了一炷香,還不見梁朱銑過來。自己曾經與陸如松交過手,又不能露面,萬一被陸如松認出來定要被自家元帥責罰,璃番內亂他們紫萊國自是要添上一把火,但絕對不能引火燒身。
謝遠觀望著城外大周將士步步逼近,城內的走道里仍不見梁朱銑的身影,與其在城樓上干著急,倒不如自己去尋了他。這個廢物,還真以為自己有多了不起,若不是元帥看上了璃番這塊肥肉,他哪里想在這兒伺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