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兄日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竟無動于衷,我不知道自己出于什么樣的心情,又在他胸口錘了幾下,拳頭直打的他嚶嚀了一聲,吐了口酒,我看著身上被他吐濕的一小片。
“你大爺的,我也是醉了!”
我擦拭著自己的衣服,又拿毛巾在他身上胡亂擦了一回,他又吐了一口,我想裝作沒看見,剛抬起腳,只聽他說了一句:“不要走。”
我踮著腳輕輕走到床邊,看著陸如松仍舊緊閉著雙眼,我用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只聽他反復嘟囔著,我側耳聽到他說“找雞,找雞。”
“找你大爺,喝醉了還想著找雞!”
本來以為他成天黑著臉是個無心的人,沒想到竟是個花心的人。
既然是花心浪蕩子,當初又何必接旨?既然已接旨,又何必休妻?雖然我不喜歡他,但作為一個黃花大閨女,我對這件事還是非常介懷的,萬一以后碰到如意郎君,只能是還君明珠雙淚垂,恨不相逢未嫁時啊。
我突然升起一種惡作劇的心思:“你天天以獠牙面具示人,我今日偏偏要看看你的真容。”
我感覺自己穿越不到一個月,就已經養成了一種奴性,伸個手都顫顫巍巍的,我把右手縮回,用左手打了自己右手,暗罵自己好沒出息。
再次把右手伸出去,快要碰到面具時,心跳加速,想著那面具下是布滿了多少瘢痕,新肉和老肉交錯生長,凹凸不平,嘴角可能是歪斜著,說不定眉毛也是光禿禿的,我溫熱的手碰到寒涼的面具,所有的真相就要被揭開……
一聲尖叫劃過寂靜的夜,如同裂帛一般,我還來不及收回顫抖的雙手,便被他抱入懷中。
喬朝,喬夕聞聲持劍進來,看到這樣一幅香艷的場景,兩人對視了一眼又退了下去,以前他們覺得那些市井傳聞不是真的,現在他們倒不敢隨意判斷皇上與他們將軍的關系,原來將軍好這口。
我被動得趴在他身上,看著那兩個進來又出去的人,用拳頭狠狠在陸如松胸前錘了一拳,聞著他口中噴出的酒氣,這女兒紅的味道很是醇正,感受著他腿間那物什越來越來越熱。
這事兒左明月不懂,可我作為一個21世紀的新女性,難道連這點生理知識都不懂嗎?當然不是生物課上學的,都是躲在被窩里看“霸道總裁”自學成才了,后來上了大學,也和蘇歐陽一起學習日語,看了不少島國片。
“陸如松,你喝醉了就耍流氓是吧!”我又使出一套“亂拳打死老司機”
在他胸口一陣猛錘,他的雙臂緊緊箍著我的身體,硌得我的肉生疼,他卻安靜得像個熟睡的嬰兒,我只覺得他力道越來越緊,我的頭被抵在他的下巴下,我想伸手護住自己的頭,卻分毫使不出力氣。
不知蠟燭幾時燃盡的,反抗多次未果后,我竟在他的懷里沉沉睡去,他也一動不動,下巴仍在我的頭頂,下面已經有些硬了,抵的我難受,我卻一點也動不了。
他的兩只眼睛似著了火一般,身體越發滾燙,禁錮我的雙手終于松開。
我正以為自己終于解脫了,他伸出滾燙的雙手,竟然直接撕開了我的外衣,這次真的是裂帛聲,我的衣服,我的貞操,還有我的天吶!
一陣風吹進帳子里,伴著絲絲香甜之氣,我們一上一下仍渾然不覺,我拼死抵抗著他放在我胸前的手,他卻紋絲不動,我本想摳他背上的傷,卻發現根本碰不到他的傷口。
若是傷在前胸,別說是剛結的血痂,就是傷口上的皮膚,我也得給他扒下一層。
“痛!啊——好痛!好痛!求求你,陸如松,求求你起來好不好?”
黑燈瞎火的營帳內傳來靡靡之聲,想來是痛急了才會這般叫苦連天,陸如松卻睡得像豬一般,我渾身使不出半分力氣,如今人方為刀俎,我為魚肉,何其倒霉?
他的心里想著別的男人喝得不省人事,我反替他挨了這一刀,還他喵把我的裹胸布都給砍斷了,這個不能忍,我在這破地方找一塊細膩透氣的白綢容易嗎?
“大哥,麻煩你看清楚人再砍,好吧?”
來人砍了一刀,聽到我的聲音才知砍錯了人,又要砍第二刀,早知道我就不說話了,這不倒霉催的嘛!
“陸如松,拿命來!”
那人喊道,你他喵的以為自己是唱戲的嗎?有本事你砍死他啊,那我這一刀也算沒白挨!
那人正欲砍第二刀,只聽得刀劍相碰,金石撞擊的清脆之音,鏗鏗,陸如松他喵的居然還在睡,這算是臨危不亂嗎?這算是大將風采嗎?這他喵的就是醉鬼不怕亂刀砍!
我只覺得粘稠的血液透過我的衣衫一直往外滲,再這樣下去,即使有人替我們擋刺客,沒人替我包扎,我仍舊難逃一死,只祈禱我身體里的血小板趕緊抱成一團,使血液凝固在一起,至少可以少留點血。
我像是被扎出一個孔的氣球,慢慢得,慢慢的,飛向天際……
我看見病床前坐著有個男人,我爸爸扶著媽媽從我面前走出去,我叫了幾聲,媽媽仿佛聽不見我的聲音。
我走上前,看著病床上的女孩,整張臉毫無血色,一片蒼白,男人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又吻,女孩仍舊毫無反應,男人面色晦暗,胡子拉碴,不修邊幅,我伸出手,卻穿透他的臉,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蘇歐陽嗎?
我坐到床上,慢慢躺下去企圖與自己的身體重合在一起,我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吸引力,仿佛有人喊我,在揪著我的心,在牽扯著我的發,在撕扯著我的衣服,我看著蘇歐陽離我越來越遠,歐陽,我在這兒,在這兒!快救救我啊!
“歐陽……歐陽……救我——”我干涸的嗓子里不清不楚的叫喊著,聲音卻極低極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