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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白斐含又加了一句:“想我的話,就去找我啊。”
寫完了,她還不滿意,盯著看了許久,末了,又加上一句:“到時候找你算賬。”
這才滿意,把紙放在桌上原位,拉著行李,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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龐老師告訴白斐含去電影學(xué)院南門門口集合,白斐含很快就走到南門門口。出來的匆忙,白斐含只穿了牛仔褲短袖t恤,頭上帶著遮陽帽。
她到的時候,已經(jīng)來了許多人,陸續(xù)地往大巴上上。
龐老師不在,負責指揮的是另一個電影學(xué)院的老師,教臺詞的,白斐含也上過他的課。
看到白斐含來了,這個老師馬上說:“來來來,小白,上這輛車。”
說著指了指面前的藍色大巴。
白斐含把行李放到大巴裝行李的地方之后,依言上去。剛一上車,就看到坐在靠門邊的阮未雪。
阮未雪依舊是一副氣色很不好的樣子,依舊是一身黑衣黑裙,連戴的遮陽帽,都是黑的。
她看到白斐含,似乎是愣了愣,才反應(yīng)過來這是她的主演,招招手,示意白斐含坐她旁邊。
白斐含過去挨著她坐了,阮未雪坐在靠窗一側(cè),她坐在外側(cè)。
白斐含對阮未雪,沒什么不好的印象——這已經(jīng)難得了,在電影學(xué)院,阮未雪是個怪人。
可是要說多么親密,那也談不上。白斐含并不是擅長交際的人,故而沒有說話,只是對阮未雪笑笑。
阮未雪似乎是沒有想到,白斐含竟然不說話,拿眼睛看了白斐含好幾眼,想了想,說:“小孩兒。”
她的聲音有一點啞,還有一點滄桑,但并不是男人的公鴨嗓那種沙啞,而是偏于女性的柔和的啞。
白斐含聽了阮未雪這話,也不知道她是在打招呼,還是在拿“小孩兒”取笑。
詳細看了看阮未雪神情——她根本沒有神情這東西,整張臉上都是蒼白不見血色的,令人想到營養(yǎng)不良的孩子。
白斐含看了幾看,覺得阮未雪應(yīng)該只是同她打個招呼,她便也點點頭,笑道:“阮導(dǎo),早?!?
阮未雪點了點頭,卻是再沒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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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斐含一行人,經(jīng)過幾個小時的顛簸,終于到了瑤山影視基地。
瑤山影視基地位于濱城市瑤山區(qū)郊區(qū),從市區(qū)開到這,要五個多小時。
這里從前是一片荒涼的山村,這二十年來影視行業(yè)飛速發(fā)展,瑤山影視基地也越做越大,不但常年有劇組拍攝,更有游客常年旅游,絡(luò)繹不絕。
這地方狗仔代拍無數(shù)。但因為白斐含一行人確實沒有什么名氣,拍的人也不多。
只是在他們到酒店門口下車的時候,有好多年輕的女孩子,穿著粉色的體恤或裙子,還有的帶著粉色的頭箍,圍成了一圈,給他們堵住了。
帶隊老師連連擺手:“沈夜白不在,沈夜白不在,不要堵住路?!?
那群女孩也沒有散去,一直圍著。直到整整兩車人從大巴上下來,她們一個個地看了,確定沒有沈夜白的身影,這才無奈地離去。
白斐含他們住的酒店,叫秀麗酒店,在瑤山影視成,屬于中等酒店。他們還是學(xué)生,學(xué)校自然不會給他們準備套間,每人都是一間普通標間。
沈夜白不和他們住一起,沈夜白的住址是保密的,以防止狂熱粉絲來糾纏。
把行李放下,帶隊老師帶著他們?nèi)窍戮频瓿宰灾?。坐在餐桌上,看著攝影組的男生們,一趟一趟地去取食物,白斐含想,這和學(xué)校組織春游,也差不多了。
她做了五個多小時的車,有些餓了,很迅速地開始吃飯。最近一直和龍暉在一起,最初的時候,她還愛和龍暉在吃飯的時候說兩句玩笑話。
后來發(fā)現(xiàn)龍暉吃飯的時候,并不愛說話,很多情況下都是為了和她玩笑,改變了原則。白斐含便也不再和龍暉說話了,養(yǎng)成了吃飯不說話,且吃飯很迅速的習(xí)慣。
白斐含吃完后,發(fā)現(xiàn)一旁的阮未雪,又在瞧著自己。她也看過去,只見阮未雪盤子里,還是剛剛撥過去的一點蛋炒飯,幾乎都沒怎么動。
白斐含想起了“吃貓食”這個詞,她小時候吃飯吃的很少,有一位保姆便戲稱她是在“吃貓食”。白斐含記住了這個形容,并且認為阮未雪是真真正正的“吃貓食”。
吃過午飯,各自回房間休息一個小時。白斐含簡單沖個澡,便拿起手機給龍暉打了電話,不出意外,還是關(guān)機狀態(tài)。
白斐含給自己吹著頭發(fā),想起在龍城的時候,龍暉很溫柔貼心地給他吹風(fēng),瞬間覺得她自己吹的一點都不好。
想要龍暉給吹。
只是龍暉到底有什么事,連電話都不能接。開大型會議?和蘇雪洲一起做一些“生意”?還是有什么事情瞞著她?
白斐含并不介意龍暉瞞著她,她相信,只要她打聽,無論什么,龍暉都會和她說,她覺得她和龍暉有這個默契。只是很多時候,她不愛像裴鑫那樣八卦而已。
簡單休息一會兒,一個小時便過去,白斐含來到了預(yù)先通知好,作為會議室的房間。
這間會議室和學(xué)校的長桌型的會議室完全不同。白斐含一進去,便看到一排長條沙發(fā),上調(diào)沙發(fā)兩邊是單人沙發(fā)。
帶隊老師坐在單人沙發(fā)里,看到白斐含進來,指了指,讓她坐到長條沙發(fā)上。
白斐含點點頭,看沈夜白已經(jīng)坐在那里,便過去在他旁邊坐下。她不知道沈夜白是怎么躲避過那些粉絲來的,也許是走了酒店后門。
阮未雪最后一個到,她在另一個單人沙發(fā)上坐了。很顯然,這次的會議,她是主角。她整個人沒骨頭似的陷入沙發(fā)中,對編劇林皓月說道:“把劇本發(fā)下去?!?
聲音依舊是啞的,帶著點午睡未醒的倦怠。
林皓月把打印好的劇本,發(fā)給白斐含和沈夜白。
白斐含接過,剛剛看了兩眼,便覺出了不對。之前她拿到的片段,是純純的愛情故事,阿白和阿夜在櫻花樹下相戀。
而現(xiàn)在的劇本,雖然也只是片段,但是,阿白,也就是白斐含的角色,卻變成了一個殺人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