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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在早上醒來感受自己的小兄弟高舉旗桿不知疲軟,只能重新鉆回空調(diào)薄被里閉眼回味夢醒前的旖旎。
他俯趴在床上,退下底褲,把手覆蓋在沉甸甸的囊袋上搓弄,待那昂揚愈發(fā)硬挺,沉重緩慢地上下套弄安撫,拇指腹摩挲吐出清亮粘液的前端,把整個分身潤滑,他舔舔干燥的嘴唇,喉結(jié)滾動,止不住地哼唧,濕滑的手加快了擼動的速度。
白皙如凝脂的兩段粉臂虛虛搭在他頸后,高聳的乳兒嬌滴滴擦過他的薄唇,豐滿的蜜臀在他腿間忘情廝磨,一聲接著一聲溢出的嬌吟如風(fēng)似雨沁人心脾,女孩在他身上賣力擺動,如山中的野百合,在風(fēng)中搖曳出萬般風(fēng)情。
許在猛得睜大眼,是鐘懿,他鐘意的鐘懿。
他繃緊全身的肌肉,悶哼一聲,渾濁的白液透過他的手噴到床單上,他手上重了兩分,又一股白液傾吐而出。
平復(fù)余韻以后,許在半臥在床頭反省最近的一系列行為,他刻意創(chuàng)造機會得來的各種摟摟貼貼,鐘懿看似不拒絕,卻從未主動過。
他進(jìn)一步她就受著一步,他進(jìn)兩步她就受著兩步,他要是不進(jìn)反退,鐘懿估計就縮回烏龜殼里不出來。
他算是看明白了,如果他不下猛藥,保持這種貼貼的距離,他們就只會一直維持目前的狀態(tài),那他要到什么時候才能把她拐上手。
他意味深長地盯著那灘洇了大片床單還沒收拾的液體,射出來的,都是他對鐘懿的執(zhí)著和念想。
徒然有點委屈,那個家伙是不是不會為了他有所改變,那她到底什么意思,當(dāng)初在齊磊面前說得多理直氣壯,就有多打自己的臉。
— 他做了那么多還是沒用嗎?
— 她對自己不抗拒,卻還是更喜歡闞文星嗎?
— 那他算什么?
— 朋友做久了玩玩火嗎?
許在手臂橫在眼睛上考慮了良久,可悲地地發(fā)現(xiàn),鐘懿如果真的要玩他,他會把自己洗干凈送床上給她玩。
今天也是卑微許在的一天。
洗漱完畢出來,床頭柜的手機有消息進(jìn)來,是他和鐘懿、齊磊、瞿思瑩的四人小群,齊磊說八月最后一個星期天得好好享受,約他們?nèi)ニ蠘穲@。
瞿思瑩積極響應(yīng),收到消息第一時間跳出來投贊成票。
— 瞿思瑩:我要去!
— 齊磊:另外兩個呢?
許在可有可無,不過要是能見鐘懿,他很樂意。
— 許在:都行,看鐘鐘的意思。
— 瞿思瑩:[拳頭]男神你看不起誰,鐘懿不來你就不來是吧?
— 齊磊:就是,你看不起誰。
— 許在:你們廢話太多了,耳朵吵。
— 瞿思瑩:[憤怒]你……
— 瞿思瑩:嚶嚶嚶,懿啊,許在欺負(fù)人。
— 齊磊:嚶嚶嚶,懿啊,許在欺負(fù)人。
幾分鐘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