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山夫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鐘懿高興地拍手,“阿在,你的拳擊沒白練。”
許在沉著臉扣住她的手腕拉她離開,鐘懿沒看出來他的情緒波動,還在一門心思自說自話夸他,會得意討功的人從扣上手就沒說過話,她終于察覺出不對勁,反方向使了力,“你怎么不說話?”
許在以為她要掙脫,控制不住手下的力氣,握她的手加重了幾分,鐘懿委屈,喊,“疼,許在你干嘛呀?”
許在松了手上的力道,白皙纖細的手腕紅了一圈,女孩粉紅的眼盈滿水汽,“連你也欺負我。”
許在口氣不善,兇巴巴的,“干嘛不掙扎?”
鐘懿大概知道許在生氣的原因,他在氣自己沒反抗,像巴巴等著人來打。
許在生氣的點豈止這個,他在不遠處站了有一會兒,對峙的兩方吵得太投入,沒發現他的存在,他存著心思沒有插手,期望鐘懿能說出他想聽的話,否定跟闞文星的關系。
沒成想對方太沖動幾句不合就要動手,看她被人制壓,連做個樣子掙扎都懶得,許在心頭一口老血差點把自己噎死。
他又氣又急得趕上來解圍,氣鐘懿為了闞文星跟別的女孩對峙,甚至愿意為了他挨巴掌,氣自己太惡劣,非要聽到她否定跟闞文星男女朋友的關系,也氣闞文星招惹了不叁不四的人。
要是晚幾步,那一巴掌是不是就落下去了。
許在不能想,越想越生氣,越想越后怕,假如他沒過來找她,假如他晚來幾分鐘,她要怎么解決這件事,會不會感到無助。
當下他對闞文星充斥了滿心的怨懟。
“我不掙扎是有對付她們的方法。”
許在冷哼,“什么辦法,站著不動讓她們扇就是你所謂的方法嗎?”
鐘懿撒嬌般搖著他的手解釋,“你看我小胳膊小腿,怎么可能打得過她們兩個人。你不知道,她一上來就自報家門,她敢打我馬上報警,就算她跑路了好賴我有個證據,堅持不協商要求治安拘留她們,就算傷情不夠治安拘留,那嚇唬嚇唬她們,也不算白挨。”
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做法,得虧她想得出來。
“知道自己打不過,嘴巴長那么利索干嘛,說相聲?你也就窩里橫。”
鐘懿委屈咕噥,“她太無恥了,那火上來就沒壓下去。”
無恥嗎?他也希望他們分開呢。
許在滿腹心酸還得顧及她,“你就那么喜歡他?”連巴掌都愿意為他挨。
喜歡?闞文星嗎?
她是怎么答應闞文星的。
那也是一個星期天,闞文星指導完鐘懿的題目后沒有走開,居高臨下用商量的語氣問她要不要交往試試。
鐘懿問他理由,闞文星說她是個聰明自律的女孩子,學習上能互相進步,更重要的原因,她第一個能跟他和睦相處的同齡人。
他們那段時間相處得不錯,獨來獨往的闞文星會主動找她說話,盡管話題離不開數學,而鐘懿在困乏的時候會口頭調戲他幾句,找個樂子。
從小接觸的男性就是爸爸弟弟跟許在,在她認知里,許在與家人無虞,自然不存在考慮相處之道的問題。鐘懿是個慢熱的人,她自己也奇怪第一次跟闞文星交談,就輕浮地夸人可愛,這算不算是一種不同?于是她沒多考慮就點頭了。
跳開所謂的曖昧圈,仔細想來,大多是闞文星表現的反差感和少女心事那點慕強的心理作祟,要說多喜歡沒有,但她非常欣賞闞文星幾年如一日專注競賽的態度,以及他對數學這門學科的熱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