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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又聊了很久，后來黎子衿去了趟衛生間，再出來時，發現俞成謙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正躺在房間里其中一個床上玩手機。

她愣了一下，看看時間也不早了，便好意提醒道，“現在挺晚了哈。”

俞成謙抬頭看她，“啊，你想睡覺了？”

“是！”黎子衿連忙點頭。

“那你睡啊。”俞成謙指了指他旁邊那張床，問，“有什么問題？”

問題大了……黎子衿稍微糾結了一下，還是指了指俞成謙，問，“你晚上住哪啊？”

“這啊，哦，錢拿去給你簽合同了，我沒錢再開另一間房了。”俞成謙直接把黎子衿未說出口的問題解答了。他這樣說著，還擺出一副很可憐的表情，“所以將就睡吧。”

黎子衿徹底被噎住了，此時此刻竟無言以對。她看到俞成謙那種并不打算走的架勢，呆在原地站了半晌，也就不較真了。

晚上十一點，整個房間里只剩兩床中間的一盞燈還亮著。黎子衿平躺在床上有些睡不著，今天發生的事情太過刺激，她有點消化不良。在白天里所經歷的畫面，一幕幕在腦海里重現。黎子衿似乎還能體會到俞成謙為她擦眼淚時的感受。

如果俞成謙和楊佳佳并不是真正的情侶關系的話，那么之前她與俞成謙的那些接觸也就不算什么十惡不赦的事情了，想到這里黎子衿心里舒服了很多。

屋里很安靜，黎子衿似乎能聽到俞成謙那邊傳來他的，平緩的呼吸聲。大概是已經睡下了，她微微嘆了口氣。

黎子衿剛嘆完氣，俞成謙的聲音便飄了過來，“睡不著？”

黎子衿嚇了一跳，然后誠實回答，“嗯。”

“數綿羊吧。”

“嗯。”黎子衿應了聲后，又翻滾了幾圈。人一到晚上就容易胡思亂想，她現在的腦袋更是亂的要命。黎子衿將來到ARTICO發生的事情想了一圈，心里有很多不解，她忍了忍，沒忍住，問出了口，“那個，我可以問你個問題么？”

“問吧。”

黎子衿微微側了個身，轉向俞成謙的方向，“你說你和楊佳佳不是戀愛的關系，我記得有一次我們去舞蹈教室找她，你很生氣，為什么？”

“那天有人跟蹤我。”

“跟蹤？誰啊！”

俞成謙也跟著翻了個身，他面對著天花板，還打了個哈欠，“俞天。”

“你哥？他為什么要跟蹤你啊。”

“怎么說呢，這個說起來就比較久遠了，要把我的故事講給你聽么？”

黎子衿心上一跳，雙手在胸口前握在一起，“說說，我想聽。”

“俞天想讓我和徐曼結婚，不想讓我和楊佳佳在一起。所以知道我有女朋友了，他就暗中調查楊佳佳，然后以更高的價格套出了我與她的關系，收買楊佳佳為他做事。”

“所以說那天你是故意裝作很生氣，為了不讓他懷疑了？”

“嗯，可是他那時候就知道了。”俞成謙自嘲地笑笑，他自以為無懈可擊的事情，其實俞天早就了如指掌。

“所以是俞天讓楊佳佳偷走合同的？”

“這個倒是不能確定。”

“除了他還有誰啊，不然楊佳佳閑著沒事偷什么合同。不過簽合同也是對公司好，俞天這樣做，完全沒有考慮后果啊。”

“后果？”俞成謙又笑了笑，“你可能不知道，他小時候啊。”他嘆口氣，慢慢展開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