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本公主要劫個(gè)小色。
今日,我是風(fēng)度翩翩的恒公子。
傾慕柳相……未婚妻李玥萱小姐的恒公子。
這李玥萱小姐出身書香世家,沒見過打打殺殺。我這兩三個(gè)不中用的家丁,便教這李小姐嚇的花容失色,伊帕遮眼,渾身哆嗦。
本公主也不怕丟人,掀開那帷幕,故作輕佻:“李小姐,在下,想和你困覺。”
我聽見吧嗒一聲。
抬頭看見樓上觀戰(zhàn)的邵垣胸前一片水漬。
我見他以扇掩面,似是在笑。
沒辦法,本公主天生就喜歡直奔主題。
和恒公子困過覺的李小姐,不知柳相還愿不愿意娶。
當(dāng)然,我知道那不是重點(diǎn),畢竟柳相的脾氣上來了,便是塊木頭也能抱回家,我主要是想撩撥撩撥這李小姐,以李小姐的性子,興許被本公主這么一糟蹋,就不嫁柳相了也說不定。
然,本公主只知這李小姐是個(gè)文弱女子,不堪一擊。
卻忘了這柳相還是這京城大小街巷無人不知的二爺,我這么一番調(diào)戲,驚動了巷子里的小嘍啰,小嘍啰一傳十十傳百,驚動了大名鼎鼎的二爺。
故而,本公主讓人帶著這李小姐剛到那醉月軒的包廂里,便見這邊廂柳相已經(jīng)過來了。
柳相焉能不識恒公子。
柳相焉能不知道恒公子便是長公主。
故而,二爺出手時(shí)沒有下什么力道。
頂多便是順勢一推,是本公主腳下沒站穩(wěn),摔了個(gè)四仰八叉,連帶著腦袋磕到了桌子角,鼓了個(gè)青青紫紫的大紅包。
本公主快疼哭了。
一疼便忘了分寸。
撲過去一把摟住了柳相。
柳相也是沒料到,本公主會來這一招,然,他竟沒有將本公主推開。
當(dāng)然,主要還是本公主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把柳相唬住了。本公主鼻涕眼淚都蹭到了柳相胸前襟子上,邊蹭邊哭:“你可知,我心悅你好多年,你可知,我夜夜輾轉(zhuǎn)難眠,皆因思君不見,你可知,我……若沒你,生死不知,你可知,我盼著你……。”
我看見被解救的李玥萱小姐睜大了眼。
我看見對面樓上的邵垣驚詫的臉。
我惟獨(dú)看不見柳相的臉,因?yàn)槲艺麄€(gè)人伏在他胸前。
然,我聽見四下里人們議論連連。
“青天白日斷袖情,活了幾十年,今天開了眼。”
“活斷袖哎活斷袖,大家快來瞅,醉月軒上演斷袖虐戀情。”
反正本宮是個(gè)沒有臉皮的公主,我便也豁出去了。
縱然柳相再將我推開,便是再把臉上撞出一個(gè)大膿包,本宮也認(rèn)了。
然,柳相并沒有推開本宮。
本宮伏在他胸口,聽著他均勻的心跳與呼吸,聽著他水波不興與我道:“我知。”
本宮差點(diǎn)又哭一場。
不是演戲,乃真哭。
柳相啊柳相,我不知你說的是真還是假,然,本公主此刻便是死也心甘。
我抽抽搭搭的一頓哭,柳相將我推開來,徑自走到李玥萱小姐身邊,輕挽君手,抬步要走。
我的臉皮索性也是沒了。
索性一把拽住柳相的另一只手:“珩之~。”
我看見李玥萱小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柳相,泫然欲泣,很是委屈。
柳相拂掉本宮的手,望著本宮淡淡道:“恒公子抬愛,在下恐難消受。”
本公主心中涼涼的嘆口氣,然,我更不愿看到一場血戰(zhàn)隨風(fēng)起,屆時(shí)柳相大婚,殺戮再起,我弟殺紅了眼,還不知會不會留他活命一條。于是,本公主便又拽住了他的衣裳角:“珩之,事到如今我也不想隱瞞,你便與我走,做對快活夫妻如何?”
我知,我實(shí)在是沒臉皮。
當(dāng)著人家未婚妻的面,說出這等不要臉皮的話。
柳相坦然,望了望本宮:“長公主此話當(dāng)真?”
柳搖春白晝,梅弄月黃昏,柳相他喚我一聲長公主,問我此話可當(dāng)真?
我眼前的人都不見,我身邊的人都成了虛幻,我癡癡望著柳偃曄的臉,當(dāng)真,本公主對柳相,從來便說一不二。
于是本公主這個(gè)劫色的人,公然被柳相給帶跑了。
雖然本公主不愿意承認(rèn),但確實(shí)是柳相鐵了心要娶這李玥萱,才致深深的刺激了本公主那蠢蠢欲動的心。李玥萱小姐極好,然,正是極好,才叫本公主絕望。
本公主為何總是與這極好的人差上一些,然后,又總是不被那極好的人瞧上一眼。
我心甘情愿的被柳相帶跑,脫離了邵垣原定的計(jì)劃。
當(dāng)然,只要結(jié)果一樣。
過程不同又如何?反正,都是不讓柳相娶那李玥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