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盼嫣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前位置: > > >
“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醫生都說了沒什么問題,等住院檢查,過幾天動了手術清掉你腦中的淤血,你馬上就可以看見了,而你腦海里杞人憂天的想法也可以盡數丟掉了?!?
從醫生辦公室出來,陳文靜就笑著對陸笙道。
這一路上,她簡直是比陸笙還要緊張。
現在突然得知了這么一個好消息,放下心頭的一顆大石,她整個人都輕松了不少。
如果不是地點不對,她的都想要去大肆慶祝一番了。
“嗯,這幾天麻煩你了,陳姐?!?
陸笙點點頭,真誠實意道謝。
說實話,陳文靜跟他無親無故,但因為季憶的愿意一直為他的事情忙上忙下,陸笙說沒有感激是假的。
只是能夠看見又如何呢?
他注定是要辜負季憶的這一份喜歡了,也注定要讓陳文靜失望了。
畢竟他是一個連未來都沒有的人了,在這個世界的時間還剩多久他自己都不知道。
是的,陸笙之前對季憶說他是因為玉佩過來的,而季憶也問過他玉佩到了哪里去,他那個時候推說不知道。
其實他一直都知道那塊帶著他過來的玉佩在哪里,可原本完好的玉佩早就碎成多塊。
而隨著他在這個世界駐留,碎掉的玉佩也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的消逝。
速度雖然慢,可他還是敏銳地感受到了。
陸笙知道,當有天玉佩全部消散時,他留在這兒的時間也就到了盡頭!
而這種連自己還剩多少時間都不知道的他,就算看見了又怎樣呢?
等到他離開的時候,季憶豈不是就會更痛苦?
“沒什么麻煩不麻煩的,你今天就留下了,我等下給你派個助理過來,你想要干嘛就跟他說,畢竟你現在不方便?!?
陳文靜跟陸笙道,剛剛他們就跟醫生確定陸笙直接留院觀察,這兩天將檢查再做一次,如果沒有什么問題,那就直接預約專家,過兩天動手術了。
“好,陳姐,這幾天小季就拜托你了?!?
陸笙現在不方便,那導盲棒他又用得不喜歡,所以這會兒是走在里頭靠撐著墻壁跟在陳文靜并排走著。
“有什么可拜托,小憶她......哎呦!”
陳文靜走在外圍,就是以防萬一有那個不長眼的將陸笙現在這模樣給人沖撞到了。
本來也不是太在意的,畢竟這樓道這么寬,哪里會有人不長眼撞到呢?
卻沒想到,在這最高檔的私立醫院,她偶遇到一個冒失的人。
一個不慎就被撞到了,若不是陸笙反應快速扶了她一把,這會兒她怕是直接跟大地來一個親密接觸了。
“沒事吧?”陸笙溫聲問道。
他聽到急促的腳步聲想要提醒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果然下一秒就聽到了碰撞的聲音。
“沒事?!标愇撵o擺擺手,意識到陸笙看不見才又出聲道。
等到站穩之后才有時間看向撞到她的人。
是個女生,一個穿著牛仔褲格子衫一雙小白鞋、戴著漁夫帽,背著雙肩包的一個冒失的年輕女性。
“這位小姐,這里是醫院,樓道里可能會有很多病人,可以麻煩你不要這么冒失,在走廊上奔跑嗎?如果撞到病人了該怎么辦呢?”
陳文靜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道。
并不是她斤斤計較,而是在這種公共場所了,如果遇到了這樣的事情不說開,那么闖了禍的人永遠都不知道自己闖禍,下一次還是會不小心,還是會再撞上其它人!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小姐,你沒事吧?要不要檢查一......下?”
許諾本來正為自己的冒失而懊惱,所以在聽到的】陳文靜的話后態度也很良好的道歉。
只是在說話抬頭時突然看到站在陳文靜身側的陸笙,整個人不由一愣了,過了好一會兒,才將一句話說完整。
“不用,我沒什么事,只是想提醒你下一次小心一點,不是每個人都跟我一樣幸運,被這么大力的沖撞還會沒事的。”
陳文靜擺擺手,見許諾的目光一直放在陸笙的身上,剛剛還有些和藹的神色不由一冷。
“我們走吧。”
而后,陳文靜裝作不在意的模樣對陸笙道,季憶不在,她身為經紀人,得幫自家的崽看好這來之不易的男朋友。
尤其是一個即將苦盡甘來的男朋友,可不能讓有心人靠近。
更何況他們奔來就又是,他們還得去前臺詢問安排陸笙的病床在哪里呢。
哪里有時間在這兒跟一個陌生人浪費時間!
“真得好像,難道真得是他?”
而一旁因為看到陸笙而驚訝的許諾在回神之后看著陸笙的背影喃喃道。
沉思了一會兒,她最終下定決心掏出手機撥出了一個電話。
“喂,姑媽,是我......”
這頭許諾暫且不說,另一邊,陳文靜領著陸笙走到護士站,確定陸笙的病房之后,就跟在護士的身后朝病房走去。
“陸笙,這是床,這兒是桌子,這里是洗手間......這個導盲棒你拿著,我得去幫你辦入院手續,然后得回公司一趟,下午的時候我給你找得助理簡護工就會到來,你有什么就吩咐他,要是在這之前你就給我或者小憶打電話。”
陳文靜事無巨細的囑咐道,在見到陸笙點頭示意知道之后,她才轉身離去,走得時候還不忘記帶上病房門。
而在出來的時候,許是因為巧合,陳文靜又看到了剛剛將她撞到的女子,想到對方已經道歉,而她也沒有什么不舒服的,所以陳文靜也就沒有再上去理論,只是微微點點頭,而后并沒有當做一回事,轉身就離開了。
而從剛剛看到陸笙就不太正常的許諾,在看到陳文靜從那間不枉她跟蹤后才得知的病房里出來后竟然心情頗好,她不由又郁悶了。
這人跟人怎么就同人不同命呢?
人家施施然就離開,而她辛辛苦苦才弄到病房號,結果卻是連聲招呼都不敢去打。
還得被迫在這外頭守著,等著她姑媽他們的到來。
都怪她自己手欠,怎么就偏偏控制不住打了電話呢?
以前再是相似的人又不是沒有,可最后還不是失敗而歸?
而現在她又給了姑媽希望,如果再落空一次,不說她自己心底會過不去,單是她媽就要把她給殺了!
“陳姐,陸笙怎么樣了?”
季憶在工作的時候手機都是由助理保管的,所以在陳文靜報喜的時候她還在拍攝,所以并沒有收到消息。
而現在好不容有一點休息時間,她立馬就打電話給陳文靜詢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