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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父親一番徹談,原本只拿著一個鋪子練手學(xué)習(xí)的宋清頤手中又多出了兩個鋪子,這兩個鋪子都是和蘇家有重疊生意,長年有交鋒的。手上能動用的人也終于除了小廝和護(hù)衛(wèi)之外,多了一些可以調(diào)遣的掌柜和伙計。
從父親院子用了晚膳出來,時間已經(jīng)很晚了,這會兒子估計齊潤云都睡下了,宋清頤打算回院子沐浴過后就去爬他家正君的窗戶。
齊潤云搬去住的那個小院就在宋清頤院子的斜后方,中間隔著一個小花園。因為貼著山陰側(cè),房子比較濕冷,一般除了夏季避暑很少開啟。如果不是眼下的天氣還算暖和,宋清頤是絕不會答應(yīng)自家正君搬過去的。之前搬過去前丫鬟們也特地用熏爐給房子烘了一遍,不過畢竟沒有正院舒適。
因此當(dāng)宋清頤順著沒關(guān)嚴(yán)實的窗戶爬進(jìn)房里的時候一下就覺得比外頭還要陰涼,蹙眉想著明天還是讓自家正君換個地方住,還不到酷暑住這么涼的屋子也不知道會不會對不久之后的懷胎有影響。拍了拍身上爬窗時蹭上的灰,宋清頤往內(nèi)室走去。
因為白日里的暗示,琉光應(yīng)該是早打過招呼,因此靈寶并沒有在外間值夜,宋清頤一路進(jìn)去倒沒弄出什么動靜。
掀開內(nèi)室的簾幔,一室幽暗,宋清頤回憶著院子里的家具擺放位置——宋府每個院子都有專門的擺設(shè)規(guī)格,宋家大少的院子自然也是——慢慢朝著北墻走過去,他記得床在這邊,果然不久就摸到了床柱,這時視線也適應(yīng)了光線,床帳沒有放下,他一下就望見了自家正君的睡顏。
齊潤云睡覺的姿勢工整,常常一宿都沒設(shè)么動靜。宋清頤知道他習(xí)慣把被子壓到腋下,兩手平放在被子外面,隱約可以看見此刻正是這樣的姿勢。不過唯一讓他意外的是,齊潤云是靠著內(nèi)側(cè)睡的,外側(cè)足足留了一個人的位置,就像平素他們倆睡在一起時的樣子。
宋清頤挑了下眉,嘴角按耐不住露出笑意,他該說他家正君真是懂他心意么。
解了靴子扔床下的時候,宋清頤沒注意床前腳踏上竟然還放著一張杌子,一下砸中,打翻了,聲響響起的時候,在靜謐的夜里突兀到嚇人。
宋清頤趕緊回頭,果然他家正君已經(jīng)從床上撐起身,瞇著眼,問:“誰?”
好吧,本來想乘人睡了造成既定事實的,眼下只好明著來了。宋清頤趕緊摸黑按了按齊潤云的嘴角:“噓,別把靈寶招過來了,是我。”靈寶雖然沒有在外室值夜,肯定也就在附近的。
“爺?”大約也是沒想到入夜院門都關(guān)閉了,宋清頤入還會過來,齊潤云有些詫異。
結(jié)果話音剛落,就感覺唇上一下輕觸,溫軟濕潤的感覺一閃即逝。
“再叫錯,我就親你啦。”伴隨著聲音的是宋清頤的輕笑聲,“還是說臨雨就喜歡相公我親你?故意叫錯?”
“爺……端瑾!”才出口,就感覺到身前人的動靜,齊潤云趕緊改口,還因為太過緊張聲音一下子有些拔尖。
“哈哈!晚了,我都聽見了!”宋清頤用力的在齊潤云的嘴上啃了一口,末了又伸出舌頭在啃過的地方舔了舔。
“端瑾,你……”
宋清頤有些可惜,天色太暗,他看不清楚自家正君那雙可口的耳朵,不過……
齊潤云突然感覺自己的耳朵被碰了一下,反應(yīng)過來這個動作的意思,本來發(fā)燙的耳朵更加熱了。“怎么過來了?”這句話倒是真疑問,齊潤云搬過來是為了躲清靜,畢竟按照宋清頤透露出的意思,他對于他的師妹已經(jīng)沒有情愛之心,只有報復(fù)之意。因此他搬遷過來,一是為了方便他行事,畢竟按照宋清頤的意思他是要用利用這個師妹,那么免不了要做戲一番,這時他這個正君最好就是被冷落起來。二是確實的躲清凈,一男一女無論出于情愛還是報復(fù),總會有所交鋒,到時候他還住在他們的澄墨軒就沒什么清凈日子了。畢竟能出宋府去窯廠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對他來說是個不可多得的機(jī)會。
但是如果宋清頤跟著他一起住過來,那么他遷出來又有什么意義。
不過齊潤云雖然問的平淡,但不知道為什么落進(jìn)宋清頤的耳朵里,卻覺得讓他的身體某個部位起了蠢蠢欲動的感覺。
“來睡覺啊,夫人難道想讓相公獨守空房?”宋清頤一邊回答一邊上床掀被抱人,動作一氣呵成。“而且為了在接下來的事情里向夫人證明清白,相公我一定每天晚上過來交!公!糧!”
一開始齊潤云沒明白宋清頤的意思,不過隨著側(cè)腹越來越明顯的觸感自然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