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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并未直接去沈樂的家中,而是來到了一個路口,此時沈樂抬手微笑著,奈何那笑意只是浮于表面,他僵硬的肌肉表示他糟糕的心情:“無音,我得去處理些事情,你若是無聊自可以出去玩會兒。”
“好呀,你放心,我的武功很厲害的,你自己一個人沒問題吧。”無音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沈樂微微點頭:“我有手下的人保護,自己的武功也恢復的差不多,你去玩吧,玩的開心點。”
這么一說,無音立馬就用著輕功躍出了路口,很快就跑到了熱鬧的大街。可立馬他頓住了,理了理自己的衣物,又摸了摸自己臉扯出了一抹微笑然后一直這么保持著。
這樣才像一個花哥么,多有氣質(zhì)呀。
踩著端正的步子,走在熱鬧的街道上。在街道兩側(cè)有著各種攤子,上面擺放著不同的東西。路中央還有些小販扛著自己用棍子和干草扎成的把子,把子上掛著很多小玩意,或者是糖葫蘆之類的。一眼就從人海之中看到了賣糖葫蘆的小販,無音立馬上前叫住,他問道:“一串多少錢?”
“兩文。”小販淳樸的笑著。
兩文呀,對于無音來說實在太便宜了。
他從腰上的荷包中取出了四文錢,小販接過了錢拿了兩串給他。他拿著兩串糖葫蘆走在路上面色有些尷尬,有些不知所措。一激動買了兩串糖葫蘆,難道直接在路上吃?會破壞形象的好伐。
他皺著眉頭有些苦惱于手上的糖葫蘆了,扔了簡直浪費,可拿著在路上走著會被別人當成傻子。糾結(jié)了一下,他忽的轉(zhuǎn)身來到了一個沒人的巷子里啃起了糖葫蘆,糖葫蘆外面的冰糖脆脆的甜甜的,山楂酸酸的。他不由的露出享受的神情。
當他啃著正歡快的時候,一個約莫四歲的小孩從另外一個巷口走了過來。小孩子的眼神有些深沉,深不見底,但是當他看到了在吃糖葫蘆的無音時,唇邊流露出了笑意,像是在嘲笑著無音,說著這人這么大了還像個小孩子似的。
無音覺察到了孩子的目光,轉(zhuǎn)身看去,四目相對。他一吃驚,山楂還未嚼碎就咕嚕滾到了喉嚨口,他立馬俯身輕咳起來吐出了那一顆山楂。
吐完后他看著這孩子,孩子的身子有些單薄仿佛風一吹就能吹走,但是眼睛很亮像天上的小星星,臉上帶著些許嬰兒肥。總而言之,是個很可愛的孩子,可惜,孩子身上的衣物有些破舊,還有縫補的痕跡。若是能穿上好的衣物,定是個異常可愛的孩子。
他來到了小孩的面前捏了捏小孩子的臉,小孩皺了皺眉看他,他舉著另外一串沒吃的糖葫蘆遞到小孩的面前:“喏,給你一串。”
小孩有些不敢置信的瞪大了漆黑的眸子看著他問道:“你為什么給我?”
他摸了摸小孩的頭笑瞇瞇的說:“你這么可愛,我很喜歡你呀。”
喜歡么?真是個從未聽過的字眼。
小孩低垂下了眼眸,手緊握著已然發(fā)白。心中暗恨著:為什么母親從不說喜歡自己,只顧著那個男人,別人說自己是雜種的時候也不維護自己還任由自己被人欺負。不過,現(xiàn)在的自己可不是以前的自己,一定會讓對不起自己的人都付出代價。
“你怎么不吃,很好吃的。”無音疑惑的問道,他覺得孩子都很喜歡這類食物的。而他也覺得真的很好吃呀,在苗疆吃黑暗料理,在路上吃干糧,和糖葫蘆比起來,糖葫蘆簡直是人間美味。
小孩輕輕咬了起來,只是很小的一口。他不是特別喜歡吃甜食,可是看到面前這個穿著黑紫色的錦袍,帶著精致銀飾的男子那期待的模樣,他說了句:“好吃。”
O(∩_∩)O哈哈~,無音一聽笑開了花:“喜歡就好,你是哪家的孩子,這么小一個人就跑出來玩,萬一有壞人怎么辦。”
“他們才不會管我。”想起他們他咬糖葫蘆的勁都變大了。
“怎么可以這么不負責任,你還這么小,唔,我兒子應該和你差不多大。”看了眼小孩又想到自己還沒找到的兒砸,他不由的有些薄怒的說著。
小孩眨了眨眼睛問道:“你兒子?”
“對呀,對呀,我還沒見過我兒子呢,我想他一定會像你一樣的可愛的。”無音捧著個臉期盼的說著,在他的想象之中的兒子超級萌的,畢竟他覺得自己長的那么帥,繼承了他的基因一定不會差勁。
一大一小兩個人聊起了天來,小孩用小手拽了拽無音的袖子:“你為什么沒見過你兒子呀?”
無音嘆了口氣:“阿妹她當初說她家有事,我就讓她回去了。”
“阿妹?”這個稱呼不像是中原人的,難道眼前這個男子是苗疆人?苗疆人呀,小孩瞇了瞇雙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無音一激動說順口了立馬捂住了嘴巴然后看了眼小孩,小孩眉眼彎彎似是期盼聽著無音的話語。他說著:“我家阿妹名字可好聽了,叫沐秋晚,沐浴在秋天的夕陽之下,多美呀。”
小孩登時懵了,整個人呆愣著。
沐秋晚,怎么可能?怎么會是她?那個為了男人連自己兒子都不管的女人!
無音看到了小孩有些異樣略微擔心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問道:“唉?你怎么了。”
“我沒事。”小孩搖了搖頭,卻是有些渴望的看著無音。小孩心里有些激動: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是他的父親么,干凈單純還略微帶了點傻氣。為什么上一世的時候這個男人沒出現(xiàn)過?為什么?難道是自己重生帶來的不同么?
無數(shù)個問題落了下來,彌漫在他的心頭。
“我該走了,你早點兒回家去吧。”他給小孩兒撣了撣身上的灰塵然后轉(zhuǎn)身準備離去,小孩兒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袖用水汪汪的眼神看著他。
無音的心瞬間被萌化了,揚起了聲音:“乖,我還有事。”
“能帶我走么,我不想再呆在那個家了。”小孩子低垂著頭一副苦唧唧的模樣。
無音準備摸他的頭的手瞬間停滯下來:“這怎么行,那畢竟是你的家,我不能帶你走。”
如果帶走了,他會被當成人販子的吧,小孩子就是很容易和家中人鬧些別扭。
小孩兒委屈的低下頭對著手指:“很多人都罵我雜種,連母親都不管我,那男人還經(jīng)常打我,求你帶我走。”
聽了小孩的話后無音皺了皺眉掀開了他的衣服,上面斑駁的傷痕青青紫紫,立馬他氣得嘴唇都在發(fā)抖。
臥槽,虐待未成年兒童呀,這簡直不能忍呀,小孩要和自己走的話直接帶走肯定不行,要不然我去他家裝個神棍收個徒!反正一個兩個娃都一樣養(yǎng)。
喵喵看見這副場景憋的快要笑了出來,可憐的無音被兒砸坑了,哈哈。他緊緊的蹙著眉頭說:“你家里人怎么可以這樣,你帶我去你家,和你父母說一聲我要收你做徒弟帶你走。”
小孩眼前瞬間明亮,聲音也清亮起來:“真的么。”
“真的。”無音垂著眸子心疼的看著。
他彎著手臂將小孩舒服的抱在懷里:“你給我指路告訴我你家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