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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毒教外圍是一片茂盛的樹林,每日陽光升起之時,樹林內就會彌漫著瘴氣。
此刻正值正午,林中的瘴氣最甚。一個身著暴露苗疆特色服裝,帶著精致銀飾的男子在快速的穿梭著,腳步輕踏,借力躍到了空中,在空中左閃右閃,靈巧的落到了地上,然后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這個男子就是剛剛從五毒教中出來的曲無音,他哈哈大笑起來:“我終于不會從空中掉下來了!”
波斯貓懶散的窩在曲無音的懷中時不時打著呵欠:“蠢。”
“......”曲無音撇過頭,“哼,我開心不和你計較。”
出了瘴氣林后,來到了一個小鎮上,小鎮上來往的人并不多,驛站孤零零的立在路旁,無音抬眸看去立馬踏著步子走了過去。到了驛站直接租借了一輛馬車和車夫,車夫是當地的淳樸的苗疆人,曲無音和他說了自己的目的地,車夫說道:“我只能把你送到中原和苗疆的邊界城市,在往中原我也認不得了。”
“沒事。”曲無音想著到了中原和苗疆邊界的城市肯定還有驛站,如果沒有就問個路騎著他的里飛沙也不錯。
車夫看到曲無音同意了卻比劃著說:“這趟不便宜,要十兩銀子。”
無音一聽微笑著,才十兩銀子,好便宜,他本來以為自己包裹里的兩萬兩會用的很快,畢竟他打個陣營戰修裝備就能花掉1000多金,基三物價真的很貴,沒想到這個世界上的物價這么便宜,那么他一點兒也不需要擔心錢的問題了。
小鎮上人雖少,可東西還是挺齊全的,他去準備了些生活用品還有食物,車夫一起幫忙搬上了馬車。坐上了馬車,車夫甩起車鞭吆喝起來,馬立即奔跑起來,路上顛簸不平,馬車一震一震,無音坐在里面東晃西晃簡直快要吐出來了,他決定了就算到了驛站也絕對不坐馬車了,他寧可自己騎著沙沙,這種感覺簡直和坐云霄飛車一般。
車夫用著他那濃厚的苗疆口音說:“年輕人沒出過遠門吧,第一次坐馬車?”
無音扶著車門暈乎乎的回答道:“嗯。”
“哈哈,難怪會這樣,習慣了就好。”馬車夫爽朗的笑著。
漸漸的走到了官道上,路平坦的多了,無音感嘆道自己曾經生活的世界是多么的幸福,他從包裹中掏出了一些食物和水遞給了車夫:“大爺,你辛苦了,吃點喝點吧。”
大爺拉著韁繩熟練的將車緩了下來接過食物和水:“年輕人不錯呀。”隨即吃了起來。
馬車中的無音翻了翻自己的倉庫,倉庫內竟然還有之前在明教撿到的小魚干。他剛準備丟了,波斯貓眼睛發出了光芒立即跳了起來咬住了小魚干開心的啃了起來,無音忍不住笑了出來:這個系統其實真的是貓吧,竟然這么喜歡吃小魚干,得了,包裹里還有些魚干,不扔了都給喵喵吃好了。
不知不覺在野外或在客棧度過了好幾晚,終于來到了交界之處的驛站。下了馬車之后,無音從包裹里取出十兩銀子遞給了車夫,車夫朝他揮了揮手駕車離去了。他好奇的張望著,發現這個地方還挺熱鬧雨勢就到處晃了起來,很多姑娘看到了他立即撇過了頭臉上羞紅起來,也有很多人鄙視的看著他仿佛在說著,簡直不知廉恥。
無音沒有理會那些人的目光,最近這段日子已經習慣了別人異樣的目光。來到了一家客棧,他拂去了凳子上的灰塵后坐了下來隨即點了幾個菜。
吃著吃著,無音便不由的嘆氣,之前在苗疆的時候,他吃的都是些什么呀,仙王蠱鼎真的好難吃。
他的神色愈加愉快起來,眉毛都揚起來了。
他吃飯的時候,周圍的人都不由的拉著凳子離他遠遠的。
他真的好想喊一句,我不會下蠱的呀,你們別怕,一起吃飯,然而他要是說出來那些人一定也不會相信,在他們心目中苗疆人就是那么的兇殘,尤其像自己這種帶著武器的。
楓木晚晴:□□,主人,我很漂亮的。
曲無音:我知道,我家大橙武最好看了,是愚蠢的中原人不懂得欣賞。
曲無音感覺想象到了自家的楓木晚晴委屈的模樣,不由的摸了摸自己的武器,這時所有人神色一凜,瞬間戒備起來。無音感到汗顏,他就摸了摸武器而已,至于么!一個個像如臨大敵。
他吃完了飯后直接來到了客棧房間,又向小二要了一桶水,熱水,冷水桶都準備好了,他調好了溫度將整個身子沒了進去,渾身的毛孔都舒展開來了,拿著布邊搓背邊想。
沒有多少天就要看到自己的兒砸了,該送什么禮物好呢,自己的縫紉鑄造都是專精呢,做什么好呢,兒子還小,自己身為爹爹,一定要樹立好榜樣絕對不能送女氣的,想到了最后他覺得還是送個連心鎖好了,父子連心多好的寓意。
桶里的水漸冷了,他也爬了起來將自己身上的水珠擦干把之前穿的秦風套塞到了包裹里拿出了破軍套,畢竟去中原,萬一太暴露了被官府啥的抓起來就不好了。
一夜好夢,無音穿好衣物找到了附近可以鍛造的地方,租借下工具然后把金子熔了然后倒入模具成形后進行精心的琢磨,很快一個精致的連心鎖就做好了,旁邊的工匠說道:“做的真不錯,不過為何是個連心鎖。”
無音開心的摸著連心鎖:“我給我兒子做的,怎么樣。”
“親手做給兒子的,你真是個好父親。”
無音一被夸眉毛都挑了起來,假如他有尾巴的話一定可以看到那豎立起來不斷搖晃的尾巴。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著,也到了該走的時候,他走到郊外沒人的地方,看了看沒有人于是就召喚出了沙沙,沙沙開心的跑了過來,馬蹄撓著地上的土,無音摸了摸沙沙的頭:“沙沙,沒想到你這么好看,當初買的真不虧,本來還準備拍踏炎不羈的。”
里飛沙一聽不高興了,踏炎怎么能和我比,于是扭過了頭表示不理他,無音被傲嬌的沙沙逗笑了。他輕柔的撫摸著沙沙然后說:“乖沙沙,別生氣了,我給你一顆皇竹草吃。”
沙沙還是不理他,他咬牙說:“最多兩顆,要是你吃撐了怎么辦。”
里飛沙把頭轉了過來了,他喂了他兩顆皇竹草,沙沙開心的吃掉了然后催促著他上馬,他一躍而上,坐穩后就御馬奔馳起來。
里飛沙不愧有千里馬之名,他這匹還是勁足的,剛剛又喂了皇竹草,這速度真心太贊了,看來不要多久就可以到達那女子的故鄉了。
他突然想起來一句話,我年輕的時候,也曾快馬加鞭,吃遍長安瓜......什么鬼,明明是看遍長安花,都怪他們一直說吃瓜吃瓜的。
趕了很多的路程,面前是茫茫的水面,他蹲下身輕輕的撥動著。
然后他抬眸朝著遠方看去,瞬間就取出了奇趣坐騎渡情。
坐在渡情上吃著東西喝著茶趕著路實在太愜意了,正當他沉浸在山水之間。水上一沉一浮的物品吸引了他的目光,他劃著渡情過去了,只見那漂浮著并非物品而是一個人。他立馬拿了根棍子把那人攔住然后拉到了渡情上,那人的肚子鼓鼓的,濕漉漉的發絲和衣物緊緊的貼著肌膚。
那人的氣息很是微弱,無音不磨蹭立馬救人。于是按著他的肚子又給他渡氣,很快那人便吐出了一大堆水。無音歪著頭仔細的打量了一下他,長得挺俊美的,身材也不錯,不過沒自己好看,那人虛弱的睜開雙眼用手遮到眼前擋住光線看清了無音的樣貌。
“多謝恩公救了我。”
無音蹲在那里眨了眨眼睛:“你內傷真重,難道你是在山崖上走著不小心掉下來的?”
那人咳了咳:“恩公說笑,話說恩公是苗疆人吧,官話說的真不錯。”
“那當然,我家阿妹是中原人。”無音翻了翻自己的設定,自己的官話是自家兒砸的老媽教的。
看著面色慘白如同水鬼的那人,無音拿出了一個小瓶子,瓶子里裝的是綠油油的液體。他一手捏著那人的下巴,一手抓著小瓶子想要將液體灌到了那人的口中。
那人雙手隨意的撲著道:“你給我喝了什么,好難喝。”
臥槽,竟然敢說自己熬的仙王蠱鼎難喝,打不死你。
不過不用打,這人傷的那么重,只要不管他肯定死了:“這是我自己熬的療傷圣藥,你竟然說難喝。”
那人心中也很是糾結,眉頭不由的擰成了一團。
他感覺到了自己的傷在逐漸變好,但是他真的覺得很難喝,口腔里彌漫著令人想吐的味道。
苗疆人的口味都是這么的獨特么?他接受不來呀。
“恩公,在下不嫌棄,只是不習慣苗疆口味。”那人一板一眼的解釋著。
無音的眉眼彎彎,他托著下巴。
其實他第一次喝的時候也是這么覺得:“你們中原人就是麻煩,對了你還沒說你怎么掉下來的還在水里喝了那么多水。”
那人微蹙著眉:“家門不幸,兄弟鬩墻,為了家產家兄派人追殺于我,我躲避不及落入懸崖,幸得樹木緩沖落入水中失去知覺又被恩公你所救。”
無音伸手撥開了他身上扯碎的衣物,只見青斑紫斑,細碎的劃痕。
他沒說謊話,無音又探到了他的手腕:“我感覺到你的內力挺不錯的,武功應該不差。”
“唉,造化弄人呀。”那人一臉悲痛,伸手想要坐起來。
結果牽扯到了傷口痛極了,面目都猙獰起來。
看著這人痛苦的模樣,無音不再詢問了。他從布袋中拿出了一瓶藥給他抹到了傷口上,使勁的揉搓著讓藥效滲透進去,那人咬著牙不讓自己叫出來,無音說:“你自己用內力療傷效果會更好,我的內力帶有毒性的沒辦法幫你。”
“已經很麻煩恩公了,我還不知恩公名姓。”
“我叫曲無音,你呢?”
“我叫沈樂。”
“......”好像女生的名字,波斯貓在腦海中說道:“你的名字也像女的,小音子。”
呵呵,不過名字是父母對孩子的祝福,他著實不該嘲笑:“那我叫你樂樂好不好。”
沈樂華麗麗的囧了,苗疆人都是這么的熱情么,他嘴角有些抽搐:“恩公就這么叫吧。”
渡情終于停到了岸邊,無音直接將這個不能走路的家伙公主抱了起來然后囑咐了一句:“你千萬不要亂動,我身上銀飾戳到你就不好了。”
沈樂恨不得將整個人塞到地里去,太丟人了,被一個大男人橫抱著,可是自己現在真的動不得,不知不覺他的頭快要埋到了無音的胸前,突然被銀飾一戳,“嘶”的一聲叫了出來。
無音低下頭眸子微瞇:“都說了不要亂動,被戳到了吧。”
懷中的沈樂嘴角一抽一抽,無音說的好有道理他沒有辦法無法反駁,但是為何一定要在身上戴那么多的銀飾!
到了鎮中的醫館,無音疾步將人放到榻上對著醫師說:“你把他治好。”
醫師嚇得直摸著自己的胡須:“好,好。”
看著醫師在認真的醫治這,無音掏出了銀錢放到了桌上。
沈樂的余光瞄到了這一切,立馬叫住了他:“你要走了么?”
“嗯,我要去找我家阿妹,用你們中原話就是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