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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今朝這才聯想到前些天凱歌說的關于江西穆的話。他點點頭,“你來的很早,是住在附近的嗎?”
“我住在檔案室。”江西穆回答道。
曾今朝知道這是黃局長推薦的人,也知道推薦過來的人一般沒有多大能耐,但是他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你是哪個學校畢業的,學習成績如何?”問得比較委婉,至少推薦過來的人,先要是學校里的佼佼者吧,如果連這個都達不到,那就——
江西穆輕輕打了個哈欠,“你可以理解為社會大學。與其說是在名校當尖子生,不如在社會里有一番作為。”語氣充滿了冷淡。
曾今朝輕輕嘆了一口氣,“既然你第一個到,就坐在前面。”
江西穆聳聳肩,“我還是坐在后面,沒有什么言論可發。”說罷,他低下了頭,筆在手指間轉動,擺出拒人千里之外的姿態。
曾今朝無奈的走上講臺,準備待會要講的內容。
江西穆不茍言笑,看著手機內的短信,是早上發來的——“已到,準備接手。”
看來這次的會議是十分的重要,江西穆才沒有擺出往日的懶散,早早來到會議室。
十分鐘后,其他人都陸陸續續的到來,一臉的埋怨。曾今朝咳嗽幾聲,示意大家安靜,“抱歉了各位,打擾大家過國慶節。今天的會議主要是這個——抓捕販賣象牙的販子。滄海市的海關發來這樣函件,希望我市配合,打擊販賣象牙的販子。象牙買賣是政府高度重視并嚴厲打擊的野生動物非法貿易,政府制定了極為嚴厲的懲處規定,并上升到刑法的范疇。”
其他同事似乎有些漠不關心,而江西穆卻將此記錄下來,仔細的聆聽隊長接下來要講的話。冷漠的眼神,出現了久違的熱忱。
“根據我這與滄海市公安局的聯系,販賣象牙的販子偷渡而來后,在本市停留并設了臨時存貨點。前日,抓捕了一名疑是他們同伙的人,我經過審問,確定無誤。同時也得知,明天晚上,就是4號。他們會進行錢貨交易,地點是在仙福大道。我們要做的就是抓準時機,逮捕這些人。”
曾今朝翻開本子,開始分配任務:“我們此次分為四個組。第一個組是在仙福大道,等到交易結束,跟著這些人,組員有明誠、余飛樂、天門謠。第二個組,在仙福大道與赤霞路交接的九龍高架橋上,組員有云松嶺、玉京蕭、溫仰。第三個組,則在赤霞路與清華東路的交界路口,組員有谷陽關、孟成、慶普。第四個組,則在勝利東路,組員有樂遜曲、秦時、邊江。主要是跟蹤,將其碾到清華東路上,然后雙方夾擊。我們要做的,就是從這些人口中,知道存放象牙的倉庫。”
明誠舉手提問道:“為何將大部分的主力安排在赤霞路一帶,難道是確定了那些販子逃跑路線嗎?”
“問得好。”曾今朝將大屏幕切換到水仙市地圖,將仙福大道與赤霞路放大。“水仙市的道路主干道是三縱四橫,而販賣象牙的地方是在仙福大道。仙福大道最靠近飛騰路與赤霞路。此次他們大膽的將地點設在主干道上,一定是有備而來,所以行動的時候大家小心一點。”
江西穆對著屏幕拍照,十分的認真,并將各組的路線都記錄在本子上。
“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大家要積極準備,明天晚上8點隨時待命。”曾今朝目光如鷹,掃視著底下的人。
會議結束,同事都散去了,江西穆走上講臺,開門見山,“我想參加這次行動,請安排一下。”
曾今朝皺著眉毛,或許是這要求太沒有禮貌。“這個——”曾今朝看著地圖,真不知道給他安排什么位置好,“要不,你跟著哪個隊……”
江西穆雙手交叉抱在胸前,面情嚴肅,“我想單獨在仙福大道,監視這些販子。”
曾今朝不解的看著他。
江西穆指著地圖,毫不顧忌的解釋:“隊長,你這安排有些問題。你的初衷是將這些販子逼進清華東路,但是,你卻忽略了地圖上沒有標明的一個小道。這個小道便是與清華東路相連接的菜市巷。你感覺車子無法通過,那是白天,菜販子將這條路堵住。但是在晚上,路寬兩米五外加兩邊一米的人行道,足以通過一輛車。所以我想單獨在仙福大道監視這些販子,隨后我拐進菜市巷,不給販子有逃跑的可能。”
曾今朝看著地圖,又看了看江西穆。雖然解釋的語氣讓人很窩火,簡直是將人批得體無完膚,但細細想來,確實是自己考慮有所欠缺。他點點頭,“那——好吧,需要我安排同事跟你一起……”
江西穆冷冷的拒絕,“不用。我喜歡一個人行動。”隨后他收起本子,從容不迫的離開會議室。
江西穆走上二樓,正要開門,一個電話響,上面是一個陌生號碼。他接聽之后,即使里面有巨大的計劃,他內心不起一片漣漪。他手指在肘間敲動,隨后冷冰冰的回答:“知道了,你找幾個腳夫,明天晚上記得過來……其他的,對于‘廚房’,你自己隨機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