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的消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9月29日早上,隊長曾今朝來到辦公室,照例點了一只煙。他摸著窄窄的下巴,鷹眼一般的看著昨晚命案的報告,隨后他讓凱歌進到辦公室當中。
凱歌知道隊長叫他來的意思,仍然撓撓頭裝作不知情,“隊長,你叫我來,有什么事情嗎?”
曾今朝將報告拿出來,將煙摁滅,隨后露出微笑:“不錯了嘛,昨晚我休息時候,就聽聞了這起命案。本來我想親臨現場,但我轉念一想,有明誠在,也給你們一個鍛煉的機會。”
“這個,其實……”凱歌撓撓頭,他很想說是江西穆破的案,但是他答應江西穆,將功勞攬在自己身上。
“你呀——”曾今朝笑呵呵的說道:“我聽明誠這般吹噓,還不大相信,但看了這份報告,就相信了。案子理順之后再看是相當的簡單,但在當晚一定是迷惑不清。”
“報告?”凱歌撓撓頭,不曾記得自己有寫過。他拿過來,行文很嚴謹、規范,他不一定能在短短一個晚上能寫得出來。但是,報告的最后,落款寫的就是“凱歌”兩個大字。難道他失憶了?不會吧。
他猛然想到一個人,該不會是江西穆。一定是他撰寫了這份報告,署名是“凱歌”,并放在了隊長的辦公室。
曾今朝繼續夸獎道:“不錯不錯,半年不到就能獨立破案了。想當初我像你這樣的年紀時候,可還傻乎乎的,進入部門兩年了才能夠獨立破案。年輕有為呀哈哈!”情不自禁的笑了。
凱歌難為情的跟著笑了笑,心里卻有苦說不出。明明都是江西穆做的,然而江西穆卻將所有的功勞全部推給了他,江西穆自己又“隱居”在檔案室。
隨后,凱歌試探性的問了一個問題,“你知道檔案室里,有誰嗎?”
曾今朝愣了一下,“老王呀。你又不是不知道。”
“但是老王快要退休了,是有人接班的。”凱歌停頓了一下,“隊長,你真不記得了。”
曾今朝半瞇著眼睛,手撐著下巴,冥想了許久,“好像是叫什么——什么穆——”
“江西穆。”凱歌終于松了一口氣,也不禁為江西穆的存在感而擔憂。
“是叫這個人吧——”曾今朝不很肯定的看著凱歌,“怎么突然問起這個事情?”
凱歌并沒有隱瞞昨晚和江西穆一同出警,只是將江西穆推理的事情掩蓋換成了自己的推理。隨后,試著問道:“江西穆是怎么來到我們局的,我們大家怎么一點印象都沒有。”
曾今朝想了片刻,也努力的在記憶中尋找與此人有關的訊息,奈何想了許久,最后只是搖搖頭,“是呀,他是怎么來到我們局的。”突然,他似乎想了一個事情,恍然大悟:“我想起來了,是我們的黃局長推薦過來的人,他就隨便安排了個閑活給江西穆。說起來,是市武裝部的部長蘇武慢與黃局長喝酒時候,蘇部長推薦的,黃局長又不好意思拒絕,正好檔案室的老王要退休,就安排江西穆去了檔案室。”
“哦。難怪。”凱歌撓撓頭。
曾今朝聳聳肩,“畢竟是黃局安排的,我不好說什么。我就記得黃局帶著江西穆,給我說了一下,我也印象不多。反正是安排在檔案室工作,那也就沒有什么了。你也知道我只看能力,即使是黃局推薦的,那我也得看看他有沒有這個實力。”
凱歌聽出了其中那個的意味,便試著問道:“你覺得,他怎么樣?”
曾今朝向后靠著,翹起了二郎腿,直接就說:“沒覺得怎么樣,平平庸庸的一個人。唉——畢竟只是推薦過來的,領一份固定的工資,真實實力估計是一點都沒有。幸好,黃局沒有直接安排成一線人員。”
“哦。”凱歌很想說明緣由,卻不知該如何開口。他知道,江西穆的實力,昨晚見到的說不定只是冰山一角。江西穆到底是一個怎么樣的人,以這樣的實力為何愿意大隱于市呢?
中秋節過后便是國慶節。按照以往的規矩,國慶節輪班,大家可以有更多的時間去休息。然而,10月3日,曾今朝一一發短信給各個同事,一個小時后到局里開會。
早上10點半,離開會時間還有十五分鐘,曾今朝先到了會議室。果不其然,其他人都沒有到——等等,會議室最后一排坐了一個人。
曾今朝很高興,辦事就是需要這樣的效率。他走到最后一排,正要說些什么,卻一時語塞,因為他竟然叫不出這個人的名字。面前的同志,他頭發好似刺猬,硬質的頭發一根根朝前豎起,短而精神。
他抬起頭看著曾今朝時候,曾今朝便覺得那眼眸令他震驚。這位同志他的眼眸好似一汪見不到底的深水,不起波瀾一片死靜,也更似一潭冰山之水,被薄薄的霧氣籠罩著,無法驅散。
“我叫江西穆。”江西穆主動介紹,免去了隊長的尷尬。“你通知過來參加的會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