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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魅色彩燈縈繞,忙碌了一周的男人和女人三五成群來放松尋樂,亦或是日常工作的照舊,不管什么原因,總之他們都來了魅色。
鐘馳如約來到了以前幾人常常聚會的包間,推開門的剎那,就聽到熱鬧的歡笑聲,里面的人見他來,紛紛往里讓,“阿馳,你今天可來晚了,得罰酒。”
說話的是齊三,常年在附近混,鐘馳認識他是一場意外,初三時在外和人打架,正好被齊三撞見,齊三就幫了他一把,后來鐘馳才知道齊三因為知道他是鐘家的人,所以才出的手。
鐘馳推開遞過來滿滿的酒杯,“我已經戒了。”
齊三微愣,“戒了?怎么了。”
“沒怎么,就是戒了。”鐘馳坐在沙發上,見身旁兩人正在旁若無人的親吻,心生厭惡,又往一旁坐遠了。
“我聽說你被你家里人關了一陣子,你爸怎么著你了,”齊三點起一支煙,遞給鐘馳,鐘馳搖頭避開了,齊三以為他心情不好,也就沒在意,“不就是玩了一個妞嗎?你家里人就是大驚小怪,老子我十四歲就開葷了,不過說到底……”
他話鋒一轉,瞅著鐘馳直笑,“你說女人真是矯情,以前粘你黏得緊緊的,上了床就翻臉不認人,沒想到轉臉就把你坑了……”齊三想到什么,向鐘馳擠一下眼,下流意味明顯,“那朱茵滋味怎么樣,我看她身材真他媽的不錯,看著清瘦,不過底子倒是好。”
鐘馳垂首看著,漠然以對。
“昨兒我還見她了,追上來問我你去了哪兒,我哪還會告訴她,真不要臉,我看她要哭了似的。”
時至今日,鐘馳聽著這些就像在聽別人的故事,他已然記不起朱茵是個什么模樣,腦子里只有一個朦朧的影子,本來就沒上心過,何談碰過她。
只是他自己沒想到,人心竟是這么歹毒。
鐘馳慢慢抬起頭,視線一一從這群人身上掃過,眾人見他沉靜的打量,目光冰冷,心里不禁微微哆嗦。鐘馳已經記不起自己怎樣和這些人相遇,怎么混到一起的也忘了。
只是,夠了,真他媽夠了。
他不想再看見這些人,一眼都不想。
思及此,鐘馳站起來,手還是插在口袋里,身旁的人一愣,喚他,“阿馳,去哪兒。”
“我來這里是想告訴你們,我已經決定和你們散了,之后再見面就當不認識了,”鐘馳環顧桌上的紅酒,“今天就當我請你們了。”
“阿馳,你這是什么意思,大家不都是兄弟嗎,怎么說散就散。”
“我和你們從來不是兄弟。”
鐘馳揚長而去,留下呆愣的眾人。
***
許唯一來魅色找工作純屬偶然,有次來給蔣清溪送東西,就撞見了這里的麗姐,自己在一邊安靜聽著蔣清溪和麗姐交談,沒想到過了一會那麗姐反倒問起了自己的情況,多大了,還上不上學啊,亂七八糟的。
蔣清溪當時品出那么一點意思,代替許唯一敷衍地答了幾句。后來麗姐臨走前還看了她好幾眼,那眼神像是在打量什么令人滿意的貨品。
后來又遇見便聽她說店里招一些女孩子賣酒,問許唯一有沒有意愿,每月保底工資兩千,然后按酒的銷售提成。
近來許唯一確實是為錢發愁,心里一動,想著這里又有蔣清溪相互照應,應該沒什么事便應了。蔣清溪告訴她不是什么好事,許唯一倒沒覺得有什么,她想只要自己沒有什么不當的心思,自然沒人能夠左右她。
今天許唯一來這里面試,說是面試不過是走個過場,不想卻出了叉子,她從二樓出來,邊走便給蔣清溪打電話,告訴她下次就可以上班。
走時沒注意冷不丁撞上個人,酒氣沖天,面相兇惡,一看就不是什么善類,許唯一趕緊道歉,那人卻抓著她不放,瞅著四下無人,就更加放肆,流里流氣的話都說了出來,“妹妹,陪哥哥玩玩!”
扯著她胳膊,不知道要往哪里拽,許唯一又驚又駭,使勁掙扎,急急環顧四周想找人求救。
“你是誰啊,我不認識你,放開我。”
“玩玩就認識了。”
玩你妹啊!
許唯一又踢又打,畢竟力量對比在這,她的掙扎完全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