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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聽完武陽如此一說,慕寒驚訝道:“沒想到老莊主竟然如此了得。可是既然老莊主如此了得,為何卻還要受制于人呢?”
“此處卻恰是老莊主過人之處,持強示弱,縱使山莊之內(nèi)有人生出異心也會有所畏懼。只是如此一來,生于聶家反而成了一份罪過。當(dāng)年獨孤芳華死后,老莊主郁郁寡歡,而如今莊主竟連心愛之人亦無法相守,如此榮華,如此富貴又有何用?也因如此,我受聶家恩典,不愿莊主重蹈覆轍。多年來,我一心想要鞏固聶家權(quán)力,如此以報聶家恩典。”
“義父如此忠義,孩兒佩服。”
武陽摸了摸慕寒的頭說道:“這可不是什么忠義,不過是見到莊主無奈,心中難受,故此想替莊主做些什么罷了。”
此時,有人敲了敲門,慕寒開門讓他進(jìn)來,只見兩人將這近半臂高的冊子放在桌子上便離開了。慕寒疑惑的問道:“這些冊子都是莊中個人的瑣事。義父又何必如此在意呢?”
武陽笑了笑說道:“這你可就不懂了。”
“還請義父指教。”
“所謂的大忠大義,世間實在少有,雖然結(jié)果或忠或義,但其過程卻是千般不同。也許只因一念有所動,忠義之事便截然相反矣!而我等行事,自當(dāng)于無聲之處扭轉(zhuǎn)局勢。”
“不懂。”
武陽笑了笑說道:“就好似,云嘯天離開劍雨山莊一事。當(dāng)年云嘯天,薛志尹二人皆對云妙可照顧有佳,且云妙可離開之后又托人四下打聽,如此可見二人對云妙可必有情愫,若能利用這一處使得二人不和,豈不妙哉!”
“義父此計甚妙!”
2、
慕寒看著眼前的這些冊子心疼的說道:“只是苦了義父了,不如讓孩兒替你分擔(dān)吧!”
武陽笑了笑說道:“你自把武藝練好,到時便是幫了義父了。”
“孩兒知道了。”
“好吧!去休息吧!義父也要看看這些冊子了。”
“孩兒告退。”
慕寒離開后,武陽便獨自一人坐在屋中翻看著這些冊子,雖然都是些瑣事,但武陽卻不敢懈怠。只怕有什么事不曾記在腦子里。”
3、
武陽正看得有些疲倦,卻突然看到劍雨山莊王成與伍冠的幾句對話。
九月初一,午時,伍冠席間遇王成,二人共坐。飲食之時,伍冠言:“聽聞近日江湖上出現(xiàn)一個劍客,四處與人決斗,已然擊敗許多高手。”
“我也曾聽人提起。說此人騎一匹白狼,來無影去無蹤。劍法古怪卻剛猛有力,無人能擋。”
“江湖傳言不可全信。”
“說得也是。”
“對了云師兄最近是去哪里了。莊里出了這么大的事,他怎么也不回來呢?”
“不知道。”
看完這一段,武陽慌忙叫來慕寒道:“你速速去給我打聽一個人。”
“什么人?”
“近來江湖上新出的劍客,騎一匹白狼。”
“知道了。”
4、
武陽安排妥當(dāng),見已是日落西山,便匆匆忙忙來到到廚房問道:“莊主的飯菜可曾送去了。”
“回稟武管家,已經(jīng)送了。”
“莊主如何。”
“還是與往日一般,吃過晚飯便在屋里休息。”
武陽見已經(jīng)安排妥當(dāng),便獨自一人回到屋中去了。
5、
武陽獨自一人在劍雨山莊之內(nèi)游走,不覺天色漸晚,一陣寒風(fēng)吹過。武陽收緊衣襟,哆嗦了一下便嘆氣道:“想不到已經(jīng)這么冷了。”冷風(fēng)吹過,武陽看著夜幕之中的劍雨山莊,心里生出幾分感慨的說道:“百年基業(yè),今后卻不知會有如何的光景。”
“自然是一番好光景。”
武陽回頭一看,卻見徐夫子獨自一人走了過來。原來,不知不覺間,武陽已來到了露華樓外。武陽微微一笑看著徐夫子說道:“不曾想竟到了夫子門前,倒是打擾了。”
“不擾,不擾。這露華樓里平日太過清靜,難得有人,不如進(jìn)到屋中飲上一杯暖茶如何?”
“承蒙夫子錯愛,榮幸之至。”
6、
走近露華樓中,似乎童子早知夫子此刻歸來一般,熱茶已然奉好。只是少了一盞,童子見狀急忙沏好熱茶奉到武陽面前。武陽見這童子雖然不過十歲光景卻舉止有度,儼然一副大師風(fēng)采。武陽不禁大驚到:“此子了不得。”
“武管家過獎了。”
“都是夫子教徒有方。”
“莫要取笑我等才是。”
“這劍雨山莊學(xué)文舞墨之人甚多,而能有此子風(fēng)范者不過一二。”
“書曰:有教無類。然佛語:佛渡有緣人。”
“說的甚是。”
說著兩人緩緩咂下一口茶,武陽更是看著徐夫子說道:“莫老夫子近來身體可好?”
“家?guī)熌赀~體衰,近來常夜不能寐。我等也是十分憂心。”
“大夫怎么說!”
“天命而難違矣。”
“老夫子近年來在摘星樓中修身養(yǎng)性,我等卻是見得少了。這心里卻有些掛念,無奈夫子深居簡出,我等不便打擾。”
“有勞武管家掛念。”
7、
武陽頓了頓,看著徐夫子說道:“近來廣書國內(nèi),戰(zhàn)亂四起。八州之主,或依附唐玉,或自行其道。不知夫子以為如何?”
徐夫子看了看武陽微微一笑說道:“武管家以為如何?”
“夫子面前,不敢妄語,還請夫子教誨才是。”
“武管家過謙了。”
“哈哈,既然如此,那我卻是獻(xiàn)丑了。”
“武管家請講。”
武陽看著徐夫子已然正襟危坐,于是接著說道:“廣書國以八州自治已然百年光景,且各州事務(wù)早已安排妥當(dāng),唐玉想要一統(tǒng)君子國絕非易事。”
“古語云:分久必合合久必分,難道一統(tǒng)之事非民之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