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憶的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的態度十分關切,又隱隱含著期待,甚至還有幾分勢在必得的意思。
那天收到的短信里,月初霖并未告訴他到底有什么事,?可他自覺心中有數,猜測她定是已經想通了,要來妥協。
月初霖面無表情地坐下,冷冷瞥他一眼:“抱歉,我沒興趣去看他。”
儲開濟的臉色僵了一下,?隨即壓下有些不愉的神色,?耐心問:“不去看也好,以后總有時間。”
“儲先生,你可能搞錯了什么,?我今天來,不是為了給你兒子捐獻器官,我沒那么偉大,?要為了一個不相干的人傷害自己。”
她從來不是個無私的人,甚至一直自詡有些自私,即使知道儲開濟做的事和他的兒子沒有關系,她也絕不可能如此大度地結束這個所謂的“弟弟”。
更何況,即使是普通的親人之間,也很少有這樣“捐獻”器官的。
儲開濟勉強維持的面色開始崩塌:“你有什么要求,全部都可以提,只要我能做到的話全都答應你。而且,孩子,我想你也聽說了,郁馳越現在的處境已經自顧不暇,恐怕沒法再護著你了。只要我打幾個電話,就很可能會讓你丟了工作,甚至讓你以后在p市和s市都很難找到合適的工作。”
幾次協商不成,他干脆直接變成威脅。
雖然早已料到這樣的情形,月初霖的心里依然有一種荒謬的悲涼感。
她笑了笑,目光落在桌上碰也沒碰過的紅茶,搖頭道:“你以為我在乎這些嗎?”
生活中,她當然總是將自己的工作放在第一位,畢竟,沒有親人也沒有愛人,除了工作,很難再找到其他重心。
可是,這不代表工作就是她的一切。
她不缺錢,畢業五年多,賺來的錢除了還貸和日常生活,有大半都存在銀行里,足夠她生活好幾年,即使找不到一份正式工作,她還是能靠著語言上的特長接到零散的工作。
更何況,除了這兩個城市,她還有無數其他選擇。
“儲先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用金錢買通的,這個道理,應該不用我告訴你吧?”
不知道為什么,總有一些人以為,沒有什么事情解決不了,只要有了錢,什么都能買到,真心也好,感情也罷,都敵不過財富利益。
“那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今天來,是要警告你,不要再摻和進郁家的事。”
儲開濟目光嘲諷地看著她,似乎覺得她在異想天開:“孩子,你憑什么覺得我會聽你的?現在,連郁馳越都自身難保。”
他實在想不到她有什么可以威脅到自己的地方。
月初霖沒理會他語氣里的不屑,只是輕聲道:“沒錯,我只是一個普通人,也許沒法對你造成什么威脅。不過,多虧你這些年堅持不懈地在媒體上營造愛妻顧家的好形象,如果我的身份曝光出去,是不是會讓許多人大跌眼鏡?”
儲開濟的眼神有些陰沉,卻并沒有因此而生出猶豫:“是,如果你不怕丟臉,這件事也許會對我造成一些影響。可那又怎樣?大眾議論幾天便過去了。”
“你不怕,我知道。可是,你不是很愛你的兒子嗎?他才十三歲,身體虛弱,你愿意讓他受到指責和干擾嗎?反正我無牽無掛,不介意放下面子豁出去,把事情鬧大些,甚至直接鬧到你兒子面前,多幾次也無所謂。”
來之前,月初霖早就反復思考過,到底要怎么面對儲開濟。
他是上流社會的人,那個圈子遙不可及,對他來說,她猶如地上的螻蟻,脆弱而渺小。
她唯一知道的,就是他對那個十三歲的兒子是真心愛護的。
她只有賭一把,賭他身上真的還有身為父親的仁慈。
如果他真的像他表現得那樣愛這個孩子,那這孩子過去十三年來,一定是在父母的精心呵護下長大的。
十三歲的孩子,長年臥病,身體脆弱,最需要的就是保持心境平和,經不起太多來自外界的打擊。
她甚至只能要求他不插手郁家父子的內斗,而不敢直接讓他退出森和那艘大船。
儲開濟的臉色倏然凍住。
“他是你弟弟。”
月初霖亦面無表情。
“他是你兒子。”
兩個人就這么僵持著,誰也不肯有半點讓步。
“儲開濟,你拋棄了我母親,這些年也從未撫養過我,是你欠我的。”
儲開濟緊咬著牙關,死死盯著她,好半晌才道:“他現在對你好,不代表以后也會一樣。你這么做,值得嗎?”
月初霖深吸一口氣,還未開口回答,隔間外忽然走進來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緊接著便是熟悉的冰冷嗓音。
“值不值得,不是你說了算。”
郁馳越面色冷峻地在月初霖身邊坐下,和她一起與儲開濟對峙。
月初霖詫異地望著他,有些不敢相信地問:“郁馳越,你怎么會來這里?”
他沒有回答,只是對儲開濟道:“儲先生,我相信您看到這些,會做出明智的選擇的。”
手里的文件被擱到桌上,推向對面。
儲開濟皺了皺眉,露出警惕的神色,仔細看了看兩人,這才將目光移向那份文件。
薄薄的一疊,不算太多,可才匆匆掃過兩頁紙,他的目光就已經越來越凝重,而越往后翻,心底的震驚也越來越多。
文件涉及這一次郁家和儲家合作的兩個大項目,其中的內容,足以令這兩個項目陷入難以為繼的狀態。
“我手里還有更多東西,儲先生一定不會想看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