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遺孀團,是高斯首先懷疑的一點。
而賽瑞的真實身份,隨著巴吉拉身份曝光,也就呼之欲出了。洪流兵團的長官親隨,除了皇子還能有誰。出發之前,高斯曾二次拜訪賽瑞,對他的身份有所猜想。
而另一條路上的千金隊伍,此時已經有所斬獲。
“磨坊…這個偽裝還真是不錯。”,修瑪的眼直直的盯著地窖的入口。
“你認為我們應該進去?”,牙簽的表情比修瑪還要熱切。
“這種封印,我不認為之前有人能夠打開。”,修瑪回答。
千金知道,即便阻止,兩個下屬也會盡力說服自己。這個入口是一塊石頭刻成的門板,上面是個魔法封印。兩個魔法師研究之后,發現破解封印的要求極為苛刻,需要灌輸大量的元素能量,但又必須將這股力量抑制在一個非常精確的范圍之內。
而牙簽的保護魔法,是抑制元素能量的最佳選擇。而修瑪能夠提供大量的元素之力,這樣極端的需求正好能夠滿足。
對于魔法世界的誘惑力,兩個人根本無法拒絕。但是他們還沒有忘記征詢領導者的意見,千金看看兩人,又看向身后的三個人…
“看來你們早就知道有這個封印吧?那么說你們就是老市場的人嘍?”,】
[選擇這個地方的時候,千金并沒有明顯的傾向,而是這三個人的建議。
牙簽、修瑪、海嘯,千金真正的三個手下。此時也突然明白了什么…
“我之前和蓋亞兄弟也并不相識,也是老市場的介紹。”,修瑪首先想到了自己是如何跟這件事扯上關系的。
“調和劑失竊,并會在老市場出現的消息,也是通過老市場的消息渠道得來的。”,牙簽也提醒著千金小姐。
“蛇眼也說過,這三個人一直待在旅館,而其他人幾乎都在前兩天出過門熟悉環境。”,海嘯也想到一些線索。
自稱第六的男子走出來,既然被識破,也就不必隱瞞了。
“我們是卸甲人的隊長,我是督戰隊首席,這兩位是情報隊首席、牢獄隊首席。不錯,幾位都是在我們的經營之下,走進老市場的。不過在當下的事件上,對幾位并無惡意。”
千金的信任,不是這么容易取得。所以這位首席透露了一些內幕。
可以確定的是,這次老市場也只是被當做一件工具而已。整件事的起因,跟老市場一直守護的秘密有關。]
老市場的所在地,是幾個世紀前一個小王朝的都城。然而這座城剛剛建成,就被后來的大榮馬帝國吞并,整個國家僅剩最后一座城池,榮馬大軍苦戰未能攻破,而這座城倚仗的是一座星象儀。
這座星象儀,是人類與天外的隕石建立聯系的工具。這些隕石能輕易的毀滅任何一支重裝軍隊,之所以后來大榮馬帝國衰落,這塊地方經歷多次王朝更迭仍然未曾陷落,憑借的就是這種超越一切的力量。
然而就在不久前,英格帝國的鷹犬終于在重重保護下,竊取了星象儀。而完成這項任務的部隊也遭遇了清洗。雖然星象儀落入朝廷手中,但是還有一件東西藏在老市場里面。就是星象儀的藍圖和尋找隕石的坐標圖。
有了這兩件東西,不但能再次造出一座星象儀,還有一些更加神奇的力量得以破解。這些東西很可能藏在風磨坊中,但卻沒有辦法解開存放地的封印。雖然老市場與修瑪有一些交情,不過那抑制能量的技藝只有這位神秘的邦斯先生掌握。
這次借調和劑失竊的機會,有人想從中漁利,制造一個死局。讓威脅自己的人自相殘殺,而老市場在無奈配合的情況下,也打算在這里面找到一條出路逆轉被人脅迫的危局。
雖然后面的事情有些失控,甚至損失了蓋亞兄弟。但總算是可以接受的,至少能夠打開封印的人現在都在眼前。
“也許這件事情上,我們可以與大公進行一筆交易。”,那位首席的態度,老市場顯然是拋出了橄欖枝,畢竟大公和老市場有著共同的對手。
“難道元老會愿意跟我們共同分享這種力量?”,千金并不相信這份好運。
“這種絕對力量,對我們來說唯一的意義在于自保。因此我們并不在意有多少人掌握。”,首席的態度一直很誠懇。
千金并沒有找到話中的破綻,老市場確實沒有必要與任何國家正面開戰,只要他們手中仍然握有這件武器,那么即便大家都有這種法寶,也不會影響市場自身的安全。畢竟誰也不會愿意拿自己的國家,和一塊無足輕重的地皮對拼。
就像一個富翁,不會和一個乞丐決斗。
“你們有權替元老們做主?”,這幾個人并非老市場真正的掌權者。老市場所有的權利都集中在三位元老手中,這幾位首席只能算是卸甲人的將領,
“已經得到了授權,而且我們有足夠的誠意,在下面找到的任何東西你們都可以帶走,我們只需要復制那兩份圖紙。”如果狀況足夠窘迫,任何人都會賤價出手盡可能促成交易。
而這座封印后面,不僅有老市場渴望的圖紙,在星象儀同時期。各種各樣的禁忌力量被研究出來。戰亂之中,老市場成為了那些被追殺的飽學之士最后的容身之所,然而這些研究的危險性足以使元老們警惕,最終,他們下令一同封印了這些力量。
當時的元老們認為,其他的技術雖然威力遠遠不及滅世的星象儀,但是依然不應該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直到現在,戰爭催生出無數的殺人伎倆,才使往日的禁忌顯得不那么重要,因此擺在了交易的桌面上,成了老市場為千金準備的“勞務費”。
“堪稱精妙,當時的先輩的水平,我們至今無法超越。”,修瑪仔細研究了封印之后感嘆到。
邦斯斜眼瞥向修瑪:“如果不是元素派熱衷虛名,將大多數精力都投入到戰斗魔法中,我想早就能夠與前輩們并肩。”
修瑪沒有答話,元素派和奧術派之間成見很深,這是毫無意義的爭論。但心中并不是那么信服邦斯的話,說道魔法師的功利心,元素派和奧術派同屬實用派,只有求知派才使用心鉆研魔法世界精髓的探路者。邦斯這樣的奧術師和自己也不過是半斤八兩。
無非是元素派在戰爭中更加受寵,現在反倒成了魔法界分裂的罪人。向來都是如此,如果人們發現過往的一件事是錯的,他們并不見得公允的把仇視的目光放在責任最多的人身上,而是更加惱怒在錯誤中受益的人。
人們仇恨的核心究竟是什么?也許少不了嫉妒。
“這里面有很多的魔法屏障隔絕外界的聯系,等下定位環和活地圖可能會失靈,我們最好留一個人在外面觀察情況,如此難得開眼界的機會,我可不想被人打擾。”,修瑪提議到。
看著活地圖上消失的千金一行人,遠在廢劇場的蛇眼皺起了眉頭,發出了嘆息。高斯從他身后走來。
“不介意的話我們現在可以好好聊聊,“靶心”--諾頓先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