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客為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怎么還不醒?”
遲瑞把姚媚兒從白家帶回來的時候天還沒有亮,然而此刻卻已經過了傍晚。眼看天又要黑了,人卻還是躺在那昏迷不醒。
若單單是昏迷也就罷了,這姚媚兒過了晌午竟突然就發起了高燒。
她一邊抓著遲瑞的手一邊說著胡話,這可把遲瑞嚇壞了,一直守在她的床前動也不敢動。
大夫說姚媚兒這是受了驚嚇,魘著了,沒什么大礙。跟著在一旁陪床的湯副官一聽這話,本想勸遲瑞趕緊回醫院養傷。
可誰想他的話還沒問出口就被遲瑞遞過來的眼刀給刮回到了肚子里,只聽得遲瑞沉聲道:“你怎么下這么重的手?”
“督軍,這不能怪我啊。”
被扣上了個“下手重”的帽子,湯駿覺得自己真是冤枉死了:“當時的場景您是沒看見,我要是再晚去一會兒,我怕大哥那張臉都能讓這位姑奶奶給撓爛了。”
“夫人她真是……太……有女英雄氣概了!”
“得了吧你,彪悍就彪悍,我又不是不知道她的脾氣,”聞言,遲瑞輕笑一聲,他騰出一只手替姚媚兒理了理耳邊的碎發。隨即,又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看向湯駿。
他輕咳一聲,隨即皺眉道:“瞎喊什么呢,你應該叫她沈……姚小姐。我們……是兄妹,你叫她夫人怎么合適。”
“這不是平白污了人家姑娘的清譽嗎?”
平白……污了……清譽?
湯駿差點覺得自己的理解能力出現了問題,他看著遲瑞,卻見對方依舊是萬年不變的一本正經臉,不像是跟他開玩笑。
于是,他又移開了目光,看向兩人交握在一起的手。再想想姚媚兒是被遲瑞抱上車的,湯駿就忍不住在心里翻白眼。
若說污了清譽,那您摟人家的小腰摸人家的小手的時候怎么沒想到這是污了人家清譽?再說您都當著白峰的面放槍威脅他說姚媚兒是您的人,誰也不能動,這不是沖冠一怒為紅顏是什么?
他湯駿只是老實,又不是傻!再說,就這事要傳出去,擱誰誰也不會覺得你們倆是兄妹呦!
可這話湯駿只敢在腦子里想想,他可不敢拿出來調侃遲瑞。又見遲瑞時不時的皺著眉偏過頭,拿一種“你怎么這么多余”的眼神瞧他,湯駿覺得自己真像一只煞風景的大燈泡。
他溜出門去打算看看阿珠的飯做得怎么樣,繞到廚房卻發現里面濃煙滾滾,湯駿被嚇了一跳。他拿起水桶沖進去就開始撲火,然而搶救了半天他只搶救出來阿珠這么一個連生個火熬湯都能燒了廚房的傻姑娘。
至于他的菜……全都糊了,湯駿幾乎聲淚俱下地質問阿珠作為一個丫鬟怎么能連飯都做不好。然而阿珠對此也表示了十分地委屈,她解釋了一大堆,可是在湯駿的理解就是兩點。第一點就是廚子回家了,第二點,這姑娘不會做,只會吃。
湯駿覺得自己心好累,然而還沒等他訓話呢,這小姑娘倒是自己先哭了起來。然而我們湯副官可是自詡一貫憐香惜玉,如今美人兒哭得梨花帶雨,他怎么能不小露一手呢?
至于他這一手露到最后竟然是摘得了美人兒的芳心那都是后話了,不過如今,湯駿是被阿珠的這左一句“未來姑爺”,右一句“未來姑爺”給逗樂了。
“我說小妹妹,這八字兒還沒一撇呢,”湯駿一邊掂著勺子一邊瞧了一眼像個小尾巴似的跟在他一旁的阿珠:“我可跟你說,我們督軍說了,他只拿你們小姐當妹妹。”
“不過,他們倆也不是不可能,”眼見阿珠那張漂亮的小臉垮了下去,模樣委委屈屈地,嘴里還不知嘟囔著什么,湯駿那顆憐香惜玉的心又開始泛濫了:“其實,要我說跟別的女人比,你家小姐機會還是蠻大的!”
“真的?”
阿珠聞言抬眼瞧著他,她的眼睛亮亮的很可愛,讓我們蘿莉控的湯副官忍不住心中一蕩。
他問阿珠,如果他能撮合遲瑞和姚媚兒,阿珠能不能答應他一件事。
“好啊。”
阿珠笑得眉眼彎彎,隨即她瞧著呆呆盯著她的湯駿,又指了指鍋:“不過湯副官,您的菜快糊了!”
姚媚兒是在第三天的早晨才退得燒,當她睜開眼睛的時候,清晨的陽光正好透過窗子照進屋里,她看到遲瑞正靠在床沿的地方睡得正沉。他眼下的黑影很深,一看就是這幾日都沒有休息好。
她知道遲瑞在陪著她,是他把她從白家救了出來,是他在她昏過去的時候一直守著她。姚媚兒記得自己當時很害怕,她想逃跑卻被人給打昏了。她腦子里還有了許多奇怪的片段,導致她就算是在夢里也是瑟瑟發抖的。
直到她落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那是遲瑞的吧,只有他的才能讓她這么安心。
他的笑,讓她安心。他的溫度,讓她安心。他的一句話,甚至一個眼神,都可以讓她安心。姚媚兒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她怎么會在短短地十幾日幾乎是迷戀般地喜歡上遲瑞。
她只知道,他值得的,他那么的好。他的看書的樣子好,他開槍的樣子好,他睡著的樣子好,他寫字的樣子好,就連他抱著三胖的樣子,也好。
他什么時候什么樣子,都是那么的好,那么的讓她——
心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