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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朝著建德帝坐著的方向眨了下眼,卻是什么反應(yīng)都沒有給,慢吞吞地收回了有些飄忽的視線。停了一瞬,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側(cè)目看向了因自己那聲“啊”下意識抬頭看向自己的趙曦月。
細(xì)細(xì)的唇線便彎出了一道愉悅的弧度。
趙曦月:“……”
建德帝:“……”
趙曦玨輕咳了一聲:“父皇,兒臣忘記告訴您了,溫瑜的酒量差不多就一杯,所以他這會應(yīng)當(dāng)是……”
他瞥了一眼雖然還好端端地站在原地,卻望著自家妹妹笑得春意盎然的謝蘊,輕輕磨了磨后槽牙:
“……醉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 糯糯:我不是我沒有,他胡說!
六哥:不就是鍋么,我!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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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來了otl
之前出差比原定延期了一周,后一個月的工作量有些超過預(yù)期了……再加上那邊可能有些不適應(yīng)自己也犯了一些小毛病,所以中間一直沒開電腦碼字。回來之后又處理了一些積攢的本職工作,整體狀態(tài)不太好,所以拖到現(xiàn)在才回來更新,總之很抱歉。
今明兩天都發(fā)紅包補償,再次抱歉。
第六十四章
——新科狀元向圣上提親求娶康樂公主卻被拒絕了。
——新科狀元不僅在瓊林宴上求娶康樂公主,?還當(dāng)場向康樂公主示愛但是被拒絕了。
——新科狀元酒量極差,喝了一杯就醉了不說,笑起來的模樣還怪好看的。
——新科狀元道貌岸然,?喝醉了就耍酒瘋……
“夠了,”趙曦月面無表情地打斷了青佩接下來的話,?指尖用力,毫不留情地將一朵將開未開的芍藥給折了下來,?“說點靠譜的。”
青佩輕咳了一聲,?無奈道:“殿下,現(xiàn)下外頭傳的同瓊林宴有關(guān)的事,?就是這些了。”微頓了一下,到底是沒忍住將心里的話給說了出來,?“這些流言,?哪里會有靠譜的。”
“……”康樂公主覺得這話有道理極了。
瓊林宴上她為了蒙混過謝蘊請旨的話,?同趙曦玨兩個人胡說八道,?硬是將謝蘊的意思變成了一個玩笑。好在謝蘊酒量淺,?醉得深了顧不到反駁,?加上她家父皇顯然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竟真叫他們給混過去了。
沒有建德帝的旨意,求親一事,也只能當(dāng)做是個玩笑。只是當(dāng)日畢竟是當(dāng)著滿朝文武的面,?能參加瓊林宴的哪一個都不是傻子,?雖說不敢在明面上編排謝蘊和她的關(guān)系,可私下里的流言,卻還是傳開了。
傳來傳去,越傳越不成樣子。
“哎……”趙曦月支棱著胳膊,單手托腮,?長長地嘆出口氣,“你們說說,他們怎么就有這么多閑心管人家的家事呢。”
“人家的家事”這個說法,著實是有些妙了。
站在一旁的二人默不作聲地交換了一個眼神,抿著唇輕輕地笑了笑,卻都沒有開口點出她話里的問題。
“殿下,您已過完了十三歲的生辰,照著咱們大夏朝的風(fēng)俗,是該開始相看駙馬的人選了。”行露上前收起被趙曦月折下的花,笑道,“您是陛下的掌中珠,自然格外引人注意一些。”
偏巧今年的新科狀元,也是位引人注意的主。再加上圣上雖沒答應(yīng)謝狀元求親的事,可也沒明著否了這個說法,那些平日里總愛揣摩帝心的人,可不就得好好想想圣上這是不是還有旁的意思了。
以謝蘊的身份,尚公主是高攀了些,卻也不是不行。
——要是趙曦月喜歡,別說是首輔家的庶子,就算是個平頭百姓,都能飛上枝頭變鳳凰。
這些話行露不能明說,可話已經(jīng)說到這兒了,趙曦月自是明白這個道理。她沉默了片刻,又是長長地嘆了一聲,嘟著粉嫩的紅唇低聲抱怨:“盡給我找麻煩……”
碎碎念著繼續(xù)辣手摧花。
沒摧兩下,就聽到一管尖尖細(xì)細(xì)的嗓音從花園的另一側(cè)飄了過來:“殿下,您在這兒呢。”
蹲在花叢里的趙曦月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喚地一愣,下意識地抬眼朝著聲源的方向望去。只見建德帝身邊的王總管端著笑,沉穩(wěn)且快速地從垂花門那邊走了過來,不消一會,他那張跟彌勒佛一般的臉已經(jīng)在自己不遠(yuǎn)處停著了。
正慈眉善目地望著她,以及她周圍的零落殘花,“殿下倒是難得有侍弄花草的時候,可是打擾了您的雅興?”那目光,滿是“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欣慰。
“沒、沒有呀。”趙曦月跟著他的目光掃了一圈地上的花瓣,忙站了起來,還欲蓋彌彰地將黏在身上的幾片揮落,笑道,“王總管來尋本宮,是父皇有什么旨意么?”
王總管也不提花的事了,笑瞇瞇地朝著御書房的方向指了指,“陛下召見您呢。”
趙曦月下意識地順著他指的方向看了過去,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行露方才同自己說的話。
她已過完了十三歲的生辰,是時候開始相看駙馬了。
——
“父皇,”趙曦月扒著御書房的門框,探出一個腦袋,沖著坐在龍案前看奏折的人輕喚了一聲,“您找兒臣呀?”
這折子看得她家父皇愁眉不展的,應(yīng)該不會同她有關(guān)系吧?
聽到女兒的聲音,建德帝立時便從折子中的事回過神來,見她扒在門邊一臉小心地模樣,因邊陲戰(zhàn)事有些煩悶的心情瞬間被掃地一干二凈。
他輕笑一聲,朝女兒招了招手:“還不快到父皇身邊來?”
趙曦月卻沒急著過去,而是將自家父皇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幾遍。確定不是自己闖禍惹了他不快之后,才低低應(yīng)了一聲,乖巧地偎到了建德帝的身側(cè)。
“怎么跟做賊似的。”建德帝點了點她的額間,失笑道。
趙曦月嘴角一嘟:“那父皇突然在御書房召見兒臣,兒臣緊張嘛。”緊張兮兮地抱著建德帝的手臂,“兒臣最近可乖巧了,沒有出去給父皇闖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