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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寰羽愣了一下,看了病床上的少年一眼,眼中有著溫柔與心痛,抱了抱拳,慕容寰羽鄭重的說道:“如此,南軒就麻煩肖先生了。”
聽到房門關上的聲音,肖圣再也掩飾不住內心的震驚,袖子一卷,伸手輕輕的把面前這位少年捂在傷口的手移開,映入眼簾的是在胸口的一個兩指并大的小孔,小孔周圍并沒有流血,看來早就已經有人幫他止住血了。
詭異的是,這個小孔竟然在緩緩的旋轉著,雖然動作很輕微,但確實在旋轉著。整個傷口成螺旋狀的刺入體內,要是讓它鉆破體內的器官,到時可就小命難保了。
可這其實不是令肖圣失態的原因,這傷勢,雖然難以治愈,但肖圣還是有辦法醫的好,他失態是因為——他知道造成這傷勢的始作俑者。
沒錯,就是肖圣口中提到的因監視慕容家主,而丟了性命的雷子!
這種傷勢應該是黑子在生死關頭,運用畢生的玄功,臨死反撲,打入慕容家的二子體內的。
剛才只是暼到了一眼,肖圣立馬發現了一件事:這是雷子留下的死亡訊息……
已經等了一個多時辰了,肖圣始終沒有從房間里走出來。只能坐在大廳干等的兩個人不時望向那扇房門,希望肖圣從中走出,可房門始終緊閉著。
慕容家主的臉色有些難看,盅墓雖然也一臉憂色,其實心中卻是在竊喜:這下終于可以讓肖圣身敗名裂了。
就在兩人忍不住要沖進去之時,吱扭一聲,房門自己開了,肖圣一臉疲憊的從里面走了出來。慕容寰羽臉上一喜,連忙上前詢問情況,盅墓也豎著耳朵注意聽著。
肖圣脫掉醫用手套,在一個早就準備好的水盆里把手清洗干凈,面色自始至終十分平靜:“二少爺的病情基本已經穩定下來了,接下來只要好好靜養幾個星期就可以康復。”
“不會留下后患吧?”慕容寰羽還是有點不放心。
肖圣搖了搖頭,輕輕說道:“不會。”
慕容寰羽聽到這個好消息,忍不住呼了一大口氣,一直懸著的心終于可以放下了。盅墓則臉上陰晴不定,似乎難以置信。
慕容寰羽“哈哈”一聲,對肖圣和盅墓拱手道:“兩位且坐,我進去看看犬子,一會就回來。”走到房門口,慕容寰羽轉過身,深深的望了肖圣一眼,說道:“肖先生可千萬不要不辭而別,我還要替犬子好好的謝謝你的救命之恩!”這句話說的意味深長,兩人皆非等閑之輩,自然都聽出慕容寰羽話中有話。
于是兩人就這樣靜靜的坐在大廳里喝茶,幾杯茶下肚,盅墓終于忍不住開口了:“肖先生果然醫術通天,二少爺的傷勢我也有看過,也試著醫治,卻著實束手無策。莫非肖先生以前看過這類病情?”
盅墓看似隨意的話語,實際上卻在套肖圣的話,肖圣何許人也,豈會聽不出來。肖圣故意沉吟了一下,這才面有難色的說道:“不是我不告訴盅墓老弟,這類癥狀太過古怪,我之前確實沒醫治過,這次能醫好慕容二少爺,也是憑著行醫多年的經驗以及幾分運氣的。”
盅墓一聽這話,臉色立馬陰沉下來,這肖圣明擺著在諷刺他盅墓行醫經驗以及人品運氣皆不夠。他心中慍怒,卻無力反駁,這次確實是他技不如人。
這時慕容寰羽從房內走出來,兩眼帶笑,顯然心情大好。他三步并作兩步的走上前來,呵呵的對肖圣說道:“這次可真多虧了肖先生,犬子確實已傷勢初愈,此刻正睡得正熟呢。”
肖圣仍舊面無表情,望了盅墓一眼,眼中有著嘲諷,盅墓臉色更難看了。肖圣淡淡的說道:“如果家主沒有其他的事,肖某就回去休息了。”
慕容寰羽眼中深處閃過一絲寒光,隨即又呵呵一笑:“別急啊,肖先生,我們還要談談正事呢。”說著轉頭對幾個仆人揮了揮手:“你們都出去吧,沒我吩咐不準任何人進來。”
待到屋內只剩下肖圣等三人,慕容寰羽悠悠的品了口茶,漫不經心的問道:“肖先生,不知那件事你辦的如何了?”
“還需要時間。”肖圣的聲音很是平淡。
“嘿,時間,時間,除了用那這句話搪塞之外,你還會什么?”盅墓毫不客氣的嘲諷道。
“你這么厲害,要不還是你來吧。”肖圣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盅墓臉色變得難看,隨即似乎想起什么,陰陽怪氣的說道:“盅某最近諸事纏身,分不出身制作月蝕丹,不知隕恩侄子最近身子怎樣,可有時間等候?”
肖圣的臉色陡然一變,厲聲說道:“盅墓,你可不要太過分了。”
慕容寰羽剛才一直冷眼旁觀,現在見到兩人之間火氣變大,這才不慌不忙的出來打圓場:“肖先生不要生氣,盅墓只是說句氣話,月蝕丹我們會盡力按期送到的。只是~我們希望肖先生也能更加用心對待那件事。”
肖圣冷笑道:“希望你們說到做到。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走到門口,肖圣緩緩的打開門,原本快要消失的陽光竟又出現了,它們從門外蜂擁而入,照著肖圣清冷的身影。肖圣轉過身來,眼睛直直地盯著慕容寰羽,臉上似笑非笑:“聽說前幾日家主難得的出了躺京城,莫非就是為了接慕容二少爺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