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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媽聽后明白了,她家少爺不是腎虛,是腎火旺!這可咋整,這新進門的少奶奶要模樣有模樣,要身段有身段,還不能把少爺伺候到最后?沒天理吧。
董姣屁股不自在地挪了挪,偷偷瞄了眼遙岑,正對上遙岑也比較憋屈的眼神。“只行房不出”兩種意思,第一遙岑身體好,第二她技術不行。
遙岑心里就更幽怨了。這“不出”是符合事實,但他連行房都沒有過好不好!每晚兩腿間腫脹得第二天小腹生疼好不好!
倆丫鬟互相對視一眼,又都輕輕哼了一聲瞥開眼神,機會來了,看她倆誰先能靠功夫爬上主子的床。
于亮則給遙岑投了一個無比敬佩的眼神,少爺果然體格健朗啊,夜御數女不是夢。
那藥童年紀雖小,可跟著自己師父都見過不知多少場面,臉上沒啥表情。
所有人都看著遙岑,遙岑不表態,這郎中是不會繼續往下說。
于是在數雙眼睛的注視下,遙岑僵硬地“嗯”了一聲。
那郎中再次捋一下胡須,笑道:“老夫曾聽說過北朝房中秘術為《素/女/經》,提倡數動不泄,老夫以為此觀點實為謬論。”說完,郎中起身招呼著藥童。
方媽急忙道:“大夫,還沒寫方子哪。”
“沒病,老夫可寫不出方子,床笫之上的癥,在床笫之上調理調理便好了。”郎中和藥童離開。
于亮送走大夫,方媽以為大夫給了治病方法,便是晚上兩個小夫妻的事,便招呼著仆從出門,屋中只剩下遙岑和董姣兩人背對著背坐著。
董姣嘴巴是個巨人,以前沒少說過這行房中的事,不過她就是行動上的矮子,活脫脫一只紙老虎,現在眾人都指望他給遙岑治“病”呢,這該怎么辦?
她給自己鼓足了氣,輕輕喚道:“遙岑。”
遙岑背脊僵了一瞬,才應道:“怎么了。”
“嗯……其實你可以不那么顧及著我?”董姣猶猶豫豫地道。
遙岑一聽,猛然后頭看著董姣,董姣也轉過了身子,兩手緊緊攥著,垂著眼目不敢看他。見過她張牙舞爪地和自己理論,見過她氣勢洶洶地和惡霸斗嘴,唯獨沒見過她這樣羞羞怯怯的樣子,還怪讓人心疼的。遙岑心里一陣爽快,這是要松口了么?
遙岑面孔依舊繃著,道:“你什么意思。”感覺自己說的不夠溫柔,這晚上就要發生點啥,這種前調太生硬,于是盡量放軟了聲音又道,“說清楚些。”
董姣道:“男人嘛,我懂的,總會有需要,你還正處于那個年齡。”
是,很旺盛,以前都沒發現自己會這樣,難道是最近不打仗不上戰場,這精力消耗不出去?
“嗯,你繼續說。”遙岑道。
“你我剛成親,又沒有夫妻之實,為了給我體面,也沒再找其他女人。你完全可以不用這樣,就算不用把女人帶進府,你出去找也是可以的呀,可是你依然沒有。”
“是,這我絕對遵從我們之間的協議。”
“但我畢竟是你名義上的妻子,我又不可能做出主動把女人送到你床上的事。”
“然后呢?”遙岑已能預見到董姣下一句一定會說到重點上,“今晚我們圓房”、或者“我只能把我自己主動送上”,他克制不住地朝她走近了一步。
“所以你不需要顧忌我……”
不會顧及你,絕對不會顧及你,天色尚早,但我們今晚可以提前睡。
“你若介意了便是在書房、庫房、其他廂房……也可以。”
果然他媳婦兒不一樣,比他的思維可跳脫的多了。
遙岑覺得,既然兩人就要真的在一處,那他就得承認她是他的人,除了房事上兩人要思想保持一致外,還有一個重要的事情要明確。比如兩個人從此以后好好過日子,說這句話,是不是要拉著她的手,或者將她摟在懷里?
“你若不介意,晚上在這屋子里也行,我背過去或鉆到被窩里不看就是了。”董姣就像完成一件艱難的任務一樣,終于將這句話說出,末了還舒了一口氣。
伸出去的手,卡在半空中,遙岑驀然從自己設定的畫面中回過神,“你說什么?”
“我說,你若不介意,晚上在這屋子里也行,我背過去或鉆到被窩里不看就是了。”董姣戳了戳遙岑伸出來的手,“你用你的五姑娘自己解決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