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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姣從驚嚇中緩過神來,呃……覺得他倆現在的動作委實曖昧。
董姣尷尬地從座位上站起來,隨他出去,走至門口突然想小解,對遙岑道:“我想去方便一下。”
遙岑道:“好,我在園外馬車里等你。”
董姣咬了咬唇,自己都覺得扭捏:“我害怕,你陪我去吧。”
遙岑從鼻端發出一聲輕笑,隨董姣去恭房,待她從恭房出來凈手之后,看見外面有諸多和遙岑一般等待的男子,此情此景又覺得十分好笑,看來這個時代的男人也懂得若想讓戀愛關系上升一級就會帶女朋友看恐怖片,看的時候女方會各種求抱抱,看完之后又各種依賴。
遙岑見董姣出來,轉身走到身后的一跳小道,董姣急忙跟在他身后:“剛不是這條路,你走錯了吧。”
“這里近,能趕在別人之前離開幽梓園,要不然就得排長隊.”遙岑說著,大踏步向前走。董姣不得不一路小跑跟在他身后,又聽見他低低地說道,“對了,你知道剛才最后那是什么鬼?”
這條路漆黑無比,兩側都是繁茂的樹林,月光只能投下些微的光暈,微風一吹,黑色的影子影影綽綽地在晃動,董姣幾步跨至遙岑跟前,拉著他的手,有些慌張地看著四周,隨口就問:“是……什么鬼?”
遙岑僵了片刻,便反握著董姣的手:“是咬舌自盡……”突然他收了口,停了下來,眉毛微微蹙起。
本來董姣就害怕,見他這幅光景更害怕,忙問:“怎么了?”
遙岑是練過武的人,耳力目力都過于常人,他能聽見的聲響,董姣還沒聽見,這種在南國荒山野地見慣不怪的現象,遙岑不想讓董姣再看見。
為啥,原因就是董姣目前還挺規矩,他不想讓她看了什么畫面就被刺激到,然后開始惦記琢磨。再一個么,董姣愛美男,難道他在北朝這張一頂一的面容,就入不了董姣的眼?
他可不信。
若對她溫柔點,讓她收收心,她也就不會瞧外面的男人。若以后董姣拿這事兒求他,嗯,作為丈夫,做點分內的事,也不是不可。不管董姣的性子怎么樣,總之她的身子,他很滿意。
雖然么,還沒見過前面。
就是聽見了點動靜,遙岑就開始浮想聯翩,甚至都想到若他倆有了夫妻之實,之后有了孩子,再之后董姣挺著個大肚子,笑著問他:“男孩好,還是女孩好?”
“遙岑?”董姣見遙岑半天愛答不理,又一副早上木木癡癡的神情。
這時候他們已經出了那片密林小道,有月光有燈籠。月光下,遙岑筆挺的鼻子投下的陰影印在一側的臉頰上,長長的睫毛仿若掛著露水,映得雙目波光瀲滟,他笑一聲:“男孩好。”
“你是不是鬼上身了?”董姣出了小密林兒也不復剛才那么害怕了,面對遙岑無厘頭的回答,斥責了一句。
“啊?”遙岑陡然回神,也覺得自己這神思游得有點遠,回頭看著后面剛才黑漆漆的林子,再想著剛才的聲音并非淫靡而是滲人,他頓時一陣涼意,哆嗦一下,“就是邪乎得很,咱快走吧。”
當晚,遙岑就夢見董姣化成一只美艷無比的女鬼騎在他的腰上,吸他精髓。之后兩三晚他都起熱,白日又和常人無二,但被這兩三晚的折磨,遙岑的身體卻吃不消了,臉上都無血色。
董姣不信妖魔鬼怪,他覺得遙岑這幅樣子就是因為去封縣看鬼片被嚇得了,私底下只有兩人的時候沒少嘲笑過他。
遙岑懶得給董姣解釋,他也沒法解釋。自從那晚夢見和董姣怎樣怎樣之后,他晚上睡覺就從來沒安生過,每晚眼睛皆直勾勾地看著她睡著的樣子,然后幻想她主動勾引他,兩人翻天覆地的搞到一處,這樣,他睡她就不是奸/淫犯了吧。
他起什么熱!每天晚上都這樣,他白天有精神才怪,媽的!
方媽是過來人,一看自家少爺白日那眼神呆滯,目光虛浮,面無血色,尤其那雙眼對著少奶奶的胸部、屁股、腰背瞄來瞄去,一下就明白怎么回事。
這少爺啊,新婚行房無節制,次數太多了。腎虛!
方媽想到這,心里那個怨,怨她家太太。別人家少爺成熟之后不都有一兩個貼身伺候的么?太太卻不愿意,硬說小孩子過早接觸房事傷身。這可好,少爺是大了,比別個男孩子晚接觸了好幾年,可照樣傷身。
方媽雖是遙岑的乳母,可她也不能直接對遙岑說,要養生就節制些。思來想去,她想了個主意,就以少爺有病為由,給他請個郎中,再由郎中告訴他病癥。
遙岑平常的小病從來不看大夫,更何況他知道問題出在哪兒。天氣越來越熱,媳婦兒睡覺時候穿得越來越薄。但既然大家都擔心,他也就順從著讓大夫給號脈。
這個大夫,方媽可是托人打聽過的,專門治療男性腎虛的病。這大夫也不負眾望,號脈只是半盞茶的功夫,就捋著胡須,道:“老夫先不說病根,只說病情,將軍先看是否屬實?”
能說啥,能說出他睡不到睡在旁邊的女人,他是燥得了。遙岑心里十分不滿,但還是表面很恭敬地道:“老先生請講。”
“將軍是否只行房卻不出。”
這一句話,就像一個悶雷,炸開在這一屋子的人當中。
要說這屋中都有誰?方媽請的郎中,方媽自然要在,郎中診出結果,她也好順勢說道說道這對小夫妻。董姣也在,董姣本是想笑話遙岑的。還有兩個丫鬟和一個引郎中來的于亮,郎中帶著的一個藥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