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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小?”慕容忱不經意掃了她胸前一眼,只見溝壑深深,一對酥桃似乎要將小衣撐破,他勾唇一笑:“你哪里小?”說完他伸手將她捂在胸前的一雙手臂扯下,目光向下看了一眼,諷道:“遮什么?你穿成這樣,不就是為了勾引本王?”
小善被他點中心思,又羞又怒,抬手在水面上一潑,擊起的水花濺到他臉上,他頭一偏躲過去,淡淡一笑收劍回鞘,俯身展臂托住小善的腋下,輕輕一舉,將她抱到浴桶后面的靠墻的方幾上,握住她雙肩,道:“怎么?你不是一直裝出一副柔弱可憐的樣子么?現下這么張牙舞爪的,露出原形了?”
小善冷哼一聲:“不管是張牙舞爪還是可憐柔弱,王爺不是都不喜歡民女么?”
慕容忱微微側著臉,一寸、一寸地貼近她那雙柔軟嫣紅的唇,快要與她鼻尖點鼻尖時,他停下,道:“要是你現在把人交出來,對本王如實坦白,本王可以考慮你。”
小善笑著抬起尾指,將他墜落在鬢邊的一綹頭發勾過來,纏在指腹上卷著玩,說話的聲音像鶯啼:“要是我不呢?”
慕容忱握住她雙肩的手掌向下游移,移到她腰肢凹陷的地方狠狠一掐,只聽小善“嚶嚀”一聲,他滿意地挑了挑眉頭,將聲音放低:“那我就只能,殺了你。”
小善扭了扭腰肢,一揚下巴,挑釁道:“你倒是來啊。”
慕容忱眸光一暗,突然緊緊掐住她的腰,雙掌用力向后一推,將她死死抵到墻上,因為用力太猛,她的背脊撞到冰冷堅硬的墻,疼得蹙起眉頭。
“嘴還挺硬。”慕容忱似笑非笑地望著她:“那本王只能親自撬開了。”
他傾身壓過來,灼熱的呼吸撲到她唇上,又酥又癢,她下意識扭頭想躲,被他一把攫住粉頸,動彈不得。他先是沿著她嬌軟的唇形細細描摹一圈,又嘬住她豐美的下唇,輕輕咬了一口,松開,還沒等她緩過氣來,馬上又狠狠、吸、回去,如此反復,直將她一張櫻桃小嘴兒、吸、得又紅又腫,才喘著氣,稍稍放開她。
小善握起粉拳在他胸膛上砸了一下,一雙蘸滿春、水的眼睛看了看床,又看了看他,蚊吶一樣小聲道:“不要在這里。”
慕容忱輕輕一笑:“好。”抱著她跨、坐在他腰上,幾步便走到床邊坐下來。
甫一坐定,他又朝她貼了過去,二人的嘴唇慢慢、慢慢靠近,眼看就要黏在一起,慕容忱卻忽然往后一仰,躺倒在床上。
小善還維持著原先的姿勢,跨、坐在他肩上,見慕容忱突然間睡了過去,拽著他的衣角柔聲喚道:“王爺…王爺…王爺你怎么了?”
“王爺…醒醒啊,王爺…”
小善連喊幾聲,未見他有反應,似乎是睡沉了,她深吸一口氣,揚起右手,發狠一樣摑向他的右臉,剎那間,只聽“啪”的一聲,慕容忱的右臉上就多了五道指痕。
人還是未醒,她終于松一口氣,整個人從他身上爬下來,癱成一團跪坐在床上,背對著身后道:“還不出來幫忙?”
閨房西首有一扇半開的窗戶,窗戶后一瘸一拐走出來一個黑衣人,見了小善笑著調侃道:“嘖嘖,你這犧牲真夠大的。”
小善瞧了瞧他正在流血的左腿,上面還插、著慕容忱那柄短劍,鴿卵大的翡翠在房間里閃著锃亮的光:“比不過你大。”
黑衣人滿不在乎笑笑:“他的武功在我之上。”
“行了,快動手吧。”小善拿起床上的中衣,迅速穿好,又跪到床正中,將慕容忱托舉起來,黑衣人上前,沖著他打了個響指。
慕容忱緩緩睜開眼,目光無波無瀾,要是仔細看,就能發現他的雙目并無焦點。
黑衣人問道:“認識我?”
“不認識。”
“梁國公許正林,和你什么關系?”
“政敵。”
“前年,你祖母過壽,梁國公府送了一幅《萬壽圖》,那幅畫現在何處?”
“在我府中。”
“老子把你們王府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找到,你給我說具體位置。”
“我書房有間暗室,在那里。”
“暗室怎么進去?”
“用鎖匙。”
“鎖匙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