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表哥早些歇息,弟弟回房了。”他說完,大步流星走出廂房,立在門外反手將門一關。
慕容忱瞧見他身影一晃,掠過了窗牖。
他一邊脫去外袍,一邊思索紀莘方才所說的話。小善應該不是奸細,但若說她不是蓄意接近,那也是不可能的。若她要取他性命,望山那夜便可得逞,但她并沒那樣做,可見,他身上還有別的東西,供她圖謀。
究竟是什么呢?
就在這時,窗外黑影忽地一閃,慕容忱猛一側首,看向窗戶。
不可能是紀莘,他已經回房。
方才雖只有短短一剎,他也能確定,那黑影不是他們的人。
他披上外袍,打開門扇,門外三步一崗,五步一哨,井然有序,看起來根本沒有外人來過。
他假意走回房間,眼角忽瞥見又一抹黑影一閃而過,立刻拋出短劍一擲,四下里只聽見一聲悶哼,似是有人被短劍擊中。附近的士卒聽見動靜,本欲拔劍相追,孰料慕容忱伸手一阻:“你們守在這里,別讓人跑了。”
他忽地笑了一笑,一徑走向小善的廂房,抬眼看了看右首方位,那里守著的暗樁見了他來,走到明處低聲道:“王爺。”
“見到有人進去么?”
那暗樁道:“屬下一直在這里守著,并未發現可疑人等。”
慕容忱道:“你與我一同進去。”
那暗樁應聲,跟在他身后。
慕容忱伸手去退房門,本擬抬腳進門,卻隱隱聽見房內有水澤之聲,似是有人正在沐浴。他一頓,對身邊的下屬道:“你且守在門外,本王一個人進去。”
那暗樁點頭應喏,往后退了兩步,守在門外。
慕容忱放輕腳步往里走,一面走一面環視四周,進到廂房里間之后,他慢慢頓住腳步。
這是整艘船上最好的套間,外間是正廳,以供待客用膳,里面是臥房,用來休憩。兩間房用綃紗制成的簾子間隔,此時,隱隱水聲正是從那臥房之內傳出來的。
門窗都關得緊緊,紗簾紋絲不動,慕容忱透過那透明的綃紗,將簾后的香、艷景色看得一清二楚。
烏發漆光若羽,挽成單髻盤在腦后,修長的脖頸上有顆朱砂痣,那嫣紅的痣印在馥、白、粉、膩的肌膚上,讓人瞧著一陣心悸。少傾,她似乎沐浴好了,便站起身來,纖細似柳的腰肢一覽無余,他的心猛地一滯,直勾勾盯著那腰肢,視線沿著那曼妙的腰肢一寸一寸下滑、下滑,腰下兩瓣渾、圓只隱約露出了一點,一大半被浴桶遮住,將露未露最是致命,他別開視線,喉結滾了一滾。
小善已穿上貼身小衣,忽聽見身后有響動,忙喊道:“何人?”一邊喊一邊轉過了身子。只因她未著中衣,肩頭和臂膀都裸、露在外,前胸的大片肌膚也是春光外泄,所以便雙臂交疊,順手遮住胸前春光。
欲拒還迎的樣子,還不如不遮呢。
慕容忱譏誚一笑,拔劍挑開了簾子,走了進去。
小善一見到他,嬌弱的身子仿佛風中搖擺的柳條,當下便頰染紅云,結結巴巴道:“王…王爺。”
慕容忱恍若未聞,看都不看她一眼,邁開長腿,走到她床邊,掀開被衾,又掃了一眼床肚,接著依次打開床邊的幾個柜子,又看了看頂上,并無一人。
小善在一旁羞紅了臉:“王爺在找什么?怎么進來不先知會一聲。”那似嗔似怨的語調,像是小貓爪子撓在人心上。
慕容忱勾起意味不明的一抹笑意,走近她:“若是知會了,不就看不到這么好的春光了么?”
小善被他說得垂下眼眸。
慕容忱闔上眼睛,在她身邊輕輕一嗅:“真香。”小善絞著一雙手,欲語還休,他卻突然睜開眼,變了張臉,一本正經地問道:“人呢?”
小善眨眨眼:“王爺在說什么?”
慕容忱冷笑一聲,飛轉劍柄,將劍架上她纖細修長的脖頸,咬牙問道:“別裝了。本王再問你一次,你將人藏在何處?”
小善斂了之前的羞態:“我沒有藏什么人。”又看了看他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劍,與他對視,嘲諷道:“想不到譽王殿下竟是這等欺凌弱小的無恥之徒。”
“弱小?”慕容忱不經意掃了她胸前一眼,只見溝壑深深,一對酥桃似乎要將小衣撐破,他勾唇一笑:“你哪里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