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敢殺我,我先殺了你的女人!”
葉豐雙眼通紅,說話時,他的指縫間已多出來一張薄如蟬翼的刀刃,緊緊抵在小善嫩白纖細的頸項上。
一眾將士亦在此刻將他團團圍住,每個人的手都緊緊按在劍柄上,蓄勢待發,伺機而動。
“她并非本王的女人。”慕容忱笑道:“你既然想殺,那便殺吧。”他的語氣極其輕松,仿佛不過是在與葉豐閑話家常。
小善身體一僵,擰住雙眉。
“你別以為我不敢!”葉豐雙眼一瞪,手腕稍稍一斜,指間的薄刃便在小善的頸項上輕輕劃開了一道裂口,鮮紅的血霎時流了下來,小善痛得咬住下唇,忍不住、呻、吟、了一聲。
“你跟了本王這么久,莫非認為我是心慈手軟的人?”慕容忱閑閑抱住雙臂:“這里都是本王的人,而你卻只有她一個籌碼。你殺了她,我再殺了你替她報仇,她亦能死而瞑目。”
葉豐渾身微微發抖,他也不知道自己倉促之下為何選了這么輕的一個籌碼,就算挾持紀莘也比挾持眼前這個女人管用!那天正午,慕容忱讓他替小善把債款墊上,他便天真地以為慕容忱對她有意了,現下看來,慕容忱壓根沒把她當回事。
慕容忱笑著逼近葉豐,葉豐連忙大喊道:“你別過來!”
“你那把刀殺人不夠快,用我這把。”他取出袖中短劍,仿佛隨手一丟,那劍卻像自己長了眼睛一樣,疾速飛向葉豐的額頭,葉豐下意識仰頭往后躲閃,身后卻驟然伸來一柄長劍,快如閃電,嗖得一下刺穿了他的后背。
葉豐的前胸貼著小善的后背,緩緩滑了下去,小善惶惶轉身,看見他睜著眼睛,張著嘴巴,最后大口大口喘氣,像離開了水源快要渴死的魚一樣,死不瞑目的樣子極其可怖。
慕容忱上前一步問道:“你怎么樣?”
她愣愣的,像木頭一樣,兩眼放空,沒有焦點,慕容忱伸手在她眼前晃了一晃,她好像回過神來,喃喃說了聲“有點疼”,又伸手摸了摸頸項,看見自己滿手的鮮血,兩眼一闔便暈了過去。
慕容忱傾身上前,一把撈過她,將她攔腰抱在懷里。
這時,一名士卒上前道:“王爺,葉豐已經死透了。”他須得將這件事向王爺回稟,至于怎么處置葉侍衛的尸體,王爺自有決斷。葉侍衛雖背叛了王爺,但他和王爺十年同袍之誼,王爺也許會賞他一個全尸。
慕容忱雙唇緊緊一抿,隨即開口道:“把他砍成八塊,就丟在這荒山野嶺。”
士卒一滯,慕容忱一個眼刀飛過去:“怎么?你要在這陪他?”
那士卒嚇得連連搖頭,應聲退下了。
----------
棣江城的楊柳大夫素來有“當世女華佗”和“妙手回春”的美稱,這一日,她正坐在在家中藥鋪,幫人看診,鋪子里忽然進來一幫人,客客氣氣地請她出門看診。
因著她醫術好,家里便門庭若市,但凡事總講究個先來后到,所以她便委婉地表示,要先把家里的客人看完了再出診。
誰知方才進門時還斯文有禮的一幫年輕人,聽見她出口婉拒之后,竟然拔出明晃晃的刀劍,齊齊架在她脖子上,“請”她出門。
哪有這樣的人!分明是強盜。
她忿忿不平到了地方,這才發現有兩位病人,病得都不重,第一位郎君中了斷魂散,但顯然已有精通藥理的人幫他制住了毒性,所以她只要開副解藥就行了。這斷魂散雖是劇毒,但極為常見,各大藥鋪里都有解藥,為了這點毒,把她這“當世華佗”請過來,簡直是“殺雞用牛刀”。
至于第二位病人,請她看病就更是大材小用了。她呵呵一笑,開出一副“明肌膏”,對坐在對面的郎君說道:“我這管藥膏,每日在傷口上抹三次,一月之后,保證不留疤。”
那郎君道:“多謝大夫。只是她為何昏迷不醒呢?從昨夜到現在,她已昏睡一天一夜。”
楊柳內心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這還得問你自己。要我說這夫妻呀,床頭打架床尾和,小娘子若是生了氣,郎君你還得多擔待些,多哄哄人,不然一吵架就抹脖子,這日子可怎么過喲?小娘子不想醒來,自然是不想看見你,也不想和你繼續吵下去咯。”
那姑娘什么毛病都沒有,只是脖子有個傷口,顯見是被利刃所劃,但劃得并不重,這肯定是跟相公鬧別扭了,生氣抹脖子嚇唬相公唄。這種把戲她不是沒玩過。而且這位相公居然派人架刀請她來看病,可見脾氣不好,暴躁得很,也不怪這位小娘子氣得抹脖子了。
慕容忱被她一番話嗆住,解釋道:“不是。本…我不是…”他話未說完,便被楊柳打斷:“你不是什么不是?你是不是想說不是你的錯?我告訴你,娘子不可能犯錯,要錯都是相公的錯,你要是不開竅呀,以后你們倆還有得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