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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燼又看向詹嘉諾,問道:“你有沒有察覺到了異常?”詹嘉諾對氣息感應敏感,說不定會有發現。
不過詹嘉諾搖了搖頭,表示他也沒發現什么異常。
既然沒發現異常,幾人也就只得上了車。
上車后,江燼看向鄧國昌,開口道:“鄧老,今天謝謝您了!”
鄧老卻擺了擺手,說道:“哎,我什么忙都沒幫上,要不是你自己好過來,恐怕老頭子我還是耽誤了你,成了罪人了呢。”
“鄧老這話就說錯了,就算我真的出了事,那也是我的命,也怪不得鄧老。”江燼道。
鄧老聽到江燼這話,淡淡的點了點頭,倒是對江燼這話很滿意。
“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啊,你這個師弟的名字我倒是知道了。”
江燼說道:“我叫江燼。”
“江燼。”鄧老念了一遍,點了點頭。
江燼看向鄧國昌猶豫了一下,開口問道:“鄧老,不知您和鄧國平可否認識?”
鄧國昌聽到這話,吃了一驚,轉頭看向江燼。“你認識我哥哥?”
就連開車的鄧若彤也驚訝的從后視鏡看了江燼一眼。
江燼點了點頭,其實江燼再玉石城的時候,就看鄧國昌的面相眼熟,覺得和鄧國平的面相有些相似,而且鄧國平的面相他也看過,鄧國平的兄弟宮飽滿,說明鄧國平這一輩并不是獨苗。
而之前詹嘉諾跟他講述鄧國昌的名字時,他就更加確定了心中的猜測。
“我和鄧國平鄧老也是因為機緣巧合認識的。”江燼說道。
鄧國昌點了點頭,卻沒有再多說什么。
江燼見鄧國昌出了剛剛的驚訝之外,并不想說太多關于鄧國平的事情,也已經在心里有了幾分猜測。
鄧國昌的兄弟宮和鄧國平同樣飽滿,但是卻有一道豎紋,這也就說明鄧國昌和鄧國平之間有間隙,而且問題還處在鄧國昌這里,鄧國昌肯定是因為某些事情和鄧國平相處的不愉快,對鄧國平在心中有些想法,而鄧國平對于這個弟弟鄧國昌卻沒有任何想法,他們的關系不和,應該都是出在鄧國昌這里。
不過江燼也沒有再多說這個話題,轉而問道:“鄧老,鄧奶奶最近身體是不是不太好啊?”
鄧國昌聽到這話,臉上也有些黯然,點了點頭。他今天去玉石城買翡翠,就是想要親自雕刻一個東西給老伴,他老伴身體現在很不好,恐怕已經撐不了多長時間了,所以他想趁這段時間雕刻一個東西,準備給老伴帶下去作伴。
雖然他也知道鬼先生或許能治療他老伴的毛病,但是他卻沒有帶老伴過來找鬼先生。雖然鬼先生能夠活死人,但是卻也有著弊端,被鬼先生救治過的人大多都會性情大變,變得陰郁。
他不想自己的老伴變成那個樣子,而且他也和老伴商量過,他老伴自己也不同意,他老伴也想的透徹,對人生看得很開,對于死亡并沒有多么畏懼,不過對于早一步離開鄧老,心中年免也會有些不舍。
“鄧老,您帶我過去看看吧,說不定我有辦法幫鄧奶奶調理身體。”江燼又開口說道。
“什么?你說的是真的?”鄧國昌聽到這話也難免激動了起來,雖然他不愿帶老伴找鬼先生,但是不代表他不想把老伴的病治好,如果能夠通過正常的醫學手段只好老板,對老板性情不會造成影響,他自然不會推辭。
只是他已經給老伴請了很多專家醫生,只是對他老伴的病并沒有什么幫助。
“我現在也不能保證,需要親自查看一下鄧奶奶的情況,不過把握應該還是挺大的。”江燼說道。
鄧國昌聽到這話,又趕忙問道:“那你治病,會不會帶來別的影響啊?”
如果江燼能夠治療,但是和鬼先生一樣會帶來其他的改變,鄧國昌還是需要考慮。
江燼搖了搖頭,說道:“不會的。”
鄧老這才放下心來,然后對鄧若彤說道:“彤彤,趕緊開車回家。”
鄧若彤點了點頭,又從后視鏡看了看江燼,但是對江燼的話卻抱著懷疑的態度。
江燼剛剛可是自己都快不行了,他還有能力給別人治病,鄧若彤有些不相信。
路上江燼也一直在觀察著附近的情況,可是卻并沒有發現鬼先生口中所說的跟蹤者,甚至連可疑的人或車輛都沒有發現,這只能說明要么是鬼先生察覺錯了,要么就是跟蹤他們的人太厲害。
而車子一直開到鄧國昌的家,也沒有出現什么意外情況,江燼和鄧國昌這才放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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