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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江燼,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江燼的衣服都被鬼先生給扒去了,此時只剩下了一條內褲,而江燼渾身上下變成了被煮熟的大蝦一樣紅色,而且身上還冒出了很多很大的膿皰,看起來恐怖又惡心。
鬼先生被詹嘉諾喝問,只是淡淡的瞥了詹嘉諾一眼,卻是什么話都沒說。
詹嘉諾這下也急了,沖著鬼先生就沖了過去,伸出手就要侵鬼先生的脖子。
鬼先生看著詹嘉諾向自己沖過來,卻毫不在意,等到詹嘉諾來到身前,手馬上掐到他的脖子時,這才抬起一只手,看似很是隨意的再詹嘉諾的身上點了一下。
下一刻,詹嘉諾只感覺渾身一陣酥麻,一瞬間身上就沒了力氣,那只掐向鬼先生的手直接軟軟的垂了下來。這還不算晚,接著他又整個人軟趴趴的倒在了地上。
詹嘉諾躺倒在地,目光有些恐懼的看向鬼先生,此時他整個人已經提不起一絲一毫的力氣,甚至已經失去了對身體的感知,就連說話都做不到,舌頭都不受他的控制,此刻渾身上下除了眼睛還能轉動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鬼先生,你這是?”鄧國昌跟著進來,看到這一幕也不解的看向了鬼先生。
鬼先生擺了擺手,說道:“他這是自己身體再往排外毒,等到身體里的毒都排出來就好了。”接著又看向倒在地上的詹嘉諾,“至于這個,就先讓他老老實實的躺一會吧,太煩躁了。”
鄧國昌得知江燼和詹嘉諾都沒事,也就放下心來,同情的看了詹嘉諾一眼,便也安安靜靜的等在了一旁,在鬼先生這里,他也不敢亂來,這個鬼先生為人太古怪,他也只能保持少說少做少錯的態度。
隨著時間點一點的流逝,江燼身上的那些膿皰一個接一個的破開,從里面流出了黏稠泛黃的濃水,在那黏稠濃黃的濃水里,還能看到極為微小的蟲子。
等到江燼身上的膿皰全部破開,那些傷口又快速的愈合起來,當江燼的身上的傷口都愈合之后,鬼先生便提了一桶如同摻了浴鹽的藍色冷水走了過來,對著江燼直接潑了過去,將江燼身上那些粘稠的黃色濃水全部給沖掉了。
而被這一桶水一潑,江燼也猛然醒轉過來,蹭的一下子就坐了起來,連忙四下看了看,臉上卻露出一抹茫然的神色。
等到他看到倒在地上的詹嘉諾,這才急忙下了床,將詹嘉諾扶了起來,問道:“你怎么了?”
詹嘉諾看到江燼醒來,也十分高興,眼神中露出一抹興奮,可是卻還是說不了話。
鬼先生才這走了過來,在詹嘉諾身上又點了一下,詹嘉諾這才重新恢復了正常。
“師兄,你沒事了?”詹嘉諾興奮的問道。
“我沒事,你剛剛是怎么了?”江燼問道。
詹嘉諾看了看一旁的鬼先生,眼神中還有這一些恐懼,然后對江燼搖了搖頭,說道:“我沒事。”
江燼也順著詹嘉諾的目光看向了鬼先生,看到鬼先生的面貌也是吃了一驚。
鬼先生看了看江燼,一雙眼睛饒有興味的打量了一番,這才抓起江燼的衣服丟給了江燼,說道:“趕緊穿上吧。”
江燼這才注意到自己此時還是光著身子,趕緊將衣服套在了身上。
穿好衣服,江燼又看向鬼先生,然后開口道:“是您救了我吧?多謝了!”
鬼先生一邊收拾屋子地上的水,一邊說道:“你可不是我救的,我還沒那個能力。”
江燼聽到這話卻疑惑了起來,是在昏迷之前,他也知道他是中了那個陰翳老者很厲害的陰招,如果沒人救治應該不會這么容易就醒過來。
于是江燼便向詹嘉諾詢問到底是怎么回事,詹嘉諾便把事情從前到后全部講給了江燼,江燼聽后也張大了嘴巴,他可沒想到他自己竟然還能祛除蠱毒,這也太神奇了,難不成這就是天選之人的特殊能力?
除了對自己這種“超能力”感到意外之外,江燼對于這個鬼先生也充滿了好奇,雖然他的蠱毒不是鬼先生給解的,但是從詹嘉諾剛剛的敘述來看,這個鬼先生也絕對不簡單。
“師兄,咱們走吧。”詹嘉諾開口道,他是真的不想呆在鬼先生這里,這個鬼先生給他的感覺著實不好,自從來了鬼先生這里,他就一直比較倒霉。
江燼點了點頭,也不想繼續在鬼先生這里打擾,鬼先生這種怪異的人還是少接觸為好,這種怪人多有怪癖,遠離是最好的選擇。
“鬼先生,今日多有打擾了,我們就先走了,不打擾鬼先生了。”江燼對著鬼先生行了一禮說道,雖說鬼先生并沒有替他解了蠱毒,但是道謝一番還是有必要的。
鬼先生還在拖著地,只是點了點頭,什么都沒說。
鄧國昌也跟鬼先生打了招呼,鬼先生依然什么都沒說,還是點了點頭。
于是幾人便往外走,而當幾人剛剛走到屋門口的時候,卻突然有聽到身后鬼先生開口道:“回去的路上當心點,應該是有人跟蹤你們,不過跟蹤你們的人有沒有惡意我就不知道了,反正那些人不太簡單。”
鬼先生這話說完,鄧國昌和江燼的臉色又變了變,對于鬼先生所說的跟蹤的人,他們心中卻各有想法,只不過都無法確定那些跟蹤的人的目的是誰。
而鬼先生說完這話之后便再次安安靜靜的收拾起屋子來。
鄧若彤看到幾人出來之后便快步往外走,看樣子她也很不想在這里呆著了。
幾人出了鬼先生的院子,江燼和鄧國昌都向四周看了看,可是卻并未發現什么異常。
特別是江燼,心中更加的警覺起來,連他都沒有發現有人跟蹤自己,那么跟蹤他的人,絕對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