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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這么倒霉?”魏東旬把耳朵貼在門板上,仔細的聽著外面的聲音。外面只有“咣咣”的砸門聲,還有斷斷續續的破壞聲。靜兒使勁的攥著江堂的手,江堂可以感覺到她手里的冷汗。
門外的聲音漸漸逼近,江堂希望不是自己想的那樣,魏東旬做好了大干一場的準備。這時門外傳來了打斗聲,屋內三人緊張的冷汗直流,身體不斷的打顫。這時門外響起了撞門的聲音,江堂拍了拍自己的臉,拉著魏東旬拿好裝備,埋伏在門的兩側。
江堂吩咐靜兒找個隱蔽的地方躲起來,靜兒點了點頭,縮進賓館的床底下。兩人靜靜的等待著門外那未知的生物破門而入,江堂愣了愣,說:“我覺的,我們先找個能跑腿的路線,萬一被困,還能有那么一線生機。”
魏東旬靠在墻上,把帽子拉得很低,點了點頭。江堂把兩扇窗子打開,看著什么地方能夠跑路。門外那沉悶的撞門聲還在一聲接著一聲的響起。魏東旬舔了舔嘴唇,心中煩躁不已,害怕自己被門外那東西撕碎,成為像他們那樣的行尸走肉。
江堂看著靠右的窗子下方有個空調外機,下面就是大街。“跳下去必死無疑......”江堂自言自語,邊說邊摸著下巴,但是下方的雙層客車引起了江堂的注意。江堂想起了玩過的游戲——消逝的光芒,游戲里主人公只要是跳在車頂上就可以免疫摔落傷害。
江堂扭過頭,看著魏東旬說:“這下面有個大客車,從這跳到那上面說不定有幸存的機會。”魏東旬像吃了搖頭丸般拼命的搖頭:“我寧愿被他們撕拔撕拔吃了,也不愿意摔死。”江堂不耐煩的吼道:“誒呀,你咋這么死板,消逝的光芒玩過么?里面跳車頂免傷的設定可不是空穴來風。”
“沒......沒玩過”魏東旬繼續搖頭,門外的撞擊聲更輕脆了,那薄薄的門板跟衣柜、櫥子快擋不住了。魏東旬直接靠了上去隨著撞擊晃動著:“快想個法子,要不跟他秀身法?”江堂端著槍,對著門,問道:“怎么秀?什么身法?”
魏東旬掏出一把玻璃球撒在地上,對江堂說:“等他撞開門進來,一腳踩在玻璃球上肯定會滑倒,趁著這個機會我們跑出去,從天臺上溜。”江堂機械般的點了點頭,也沒什么好辦法了,成敗在此一舉!“大不了跟他們拼了,不就兩個BOSS級別的感染體么,說不定就是兩只小感染體,不慫!”魏東旬應了一聲,繼續撒著玻璃球。
魏東旬把玻璃球撒得滿地都是,兩人貓在們的兩旁,靜靜的等待著。門外的撞擊聲越來越大,終于“砰”的一聲門被撞了開來,門板跟衣柜迅速的飛到一旁,映入兩人眼簾的是一只龐然大物,足足有兩個江堂那么高,笨重的身軀上長有兩個頭,一個笑呵呵的,另一個哭喪著臉,皮膚已經沒有了,嘴唇也被他自己吃掉了,看著甚是嚇人,紅褐色的肌肉裸露在外,一搖一擺的跑了進來,完全沒有注意到埋伏在門兩旁的魏東旬、江堂兩人。
感染體托著沉重的身軀,瘋瘋癲癲的跑了進來,一下子踩到了玻璃球,頓時摔得人仰馬翻。沉重的身子硬生生的砸在玻璃球上,許多玻璃球都砸進了感染體的身子里。帶著腥臭味的青綠色的血液噴了出來,趁著感染體爭扎的時候,兩人迅速的閃了出去。
“溜了溜了”江堂拽著魏東旬在走廊上漫無目的地瘋跑,還未跑出去幾米就被一具尸體絆倒在地。江堂驚慌失措的拿匕首亂扎,回過神來后,定睛一看原來是想取自己性命的廚子。魏東旬爬起來,看著身前這個死尸,搖了搖頭。江堂擦了擦自己臉上印上的血跡。
魏東旬拉起江堂“讓他跟著我們就好了.....”江堂站起來,擺了擺手,說:“自作自受,不要輕易相信任何人。”兩人站起來,接著跑了起來,魏東旬遲疑的向跑出來的客房里張望了一下,說:“臥槽!完了,靜......靜兒還在床底下躲著.....”江堂停下腳步,看著天臺的出口近在眼前,只要往前一步就可逃出生天,后頭看看那雙頭怪物,心里不禁想要拒絕魏東旬的請求。
“算了.......算了吧......好不容易逃出來.....為何還要回去送死?少個人少個累贅.....”江堂說著想拉住魏東旬,魏東旬一把撇開江堂的手,瞪著江堂說:“你不去我自己去,貪生怕死之人!”魏東旬說罷掏出手槍,打開保險,獨自跑了回去,留下江堂愣在原地。
“我真的做錯了么?”江堂蹲在地上,摸著下巴。
“傻大個!你的對手是我,來啊。”魏東旬回到房間內,看著靜兒縮在床下,發出一聲聲的尖叫,那雙頭怪物正在砸床。魏東旬掏出手槍,對著雙頭怪物的腿來了一槍,感染體噗的一聲跪倒在地上,其中一個頭惡狠狠的轉了過來,怒氣沖沖的盯著魏東旬。魏東旬朝著轉過來的腦袋連開幾槍,怪異顏色的液體不斷濺出,腦袋上的窟窿逐漸的長好了。
魏東旬揉了揉眼“怎么可能?”感染體受到攻擊,怒火中燒,掄起一拳就把魏東旬打到在地,受傷的魏東旬吐了口血痰,抱著胳膊站了起來。感染體邁著步子走了過來,一把抓住魏東旬的脖子,拎了起來。另一只手中長出了想刺刀一樣的東西。魏東旬嚇得雙腿胡亂蹬著,雙手胡亂揮著。
靜兒早已經嚇昏在地,一動不動,魏東旬開始后悔了,為何不跟江堂一起逃走?為何還要回來救這個毫無利用價值的女人?魏東旬的熱淚順著臉龐流了下來,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所有的經歷、記憶都像電影般映入腦海之中。
魏東旬想喘口氣,卻被感染體掐的死死地,魏東旬努力掙扎著,想換取一絲生的希望。感染體發出了“咳咳”的聲音,像笑、也像嘲諷。魏東旬閉上眼睛,等待著死亡的降臨。這時一聲槍響讓感染體撒開了手,魏東旬重重的摔在了地下,努力的睜開眼,看著門口那模糊的身影。一邊咳嗽一邊說到:“江......江堂......你還知道回來?”魏東旬捂著脖子,劇烈的咳嗽。
江堂端著槍,對著感染體的腦袋一頓掃射,感染體重心不穩的往后張,江堂見機把槍橫過來,放在胸前,用盡全力往前沖,死死地卡住感染體,用勁全身的力氣把感染體推向窗戶。魏東旬爬起來,重新裝好彈,瞄準感染體那笑呵呵的腦袋就是一梭子。感染體隨著攻擊不斷的向后張,江堂蹲下,抱住感染體的雙腿,像摔跤一樣把那雙頭感染體從窗子里掀了出去。
隨著“砰”的一聲,兩人都虛脫了,魏東旬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江堂走過來,伸出手去,想拉魏東旬起來。魏東旬抬頭看了看隨即把手搭了上去,江堂用力將魏東旬拉了起來。兩人走向昏迷不醒的靜兒,江堂從背包中掏出一瓶水,倒在靜兒的臉上,靜兒被水沖醒,看著眼前發生一切,一把抱住魏東旬,哭了起來。
江堂點上一根煙,對兩人說:“趕緊的,找個地方出去,大門不知道什么時候被弄開了,感染體擠滿了大堂,正在往上涌。”魏東旬點了點頭,說:“看來,這就是那胖廚子為何會跑到樓上的原因。”三人收拾一番,靜兒提議從員工間的消防梯出去。
靜兒走在前面帶路,江堂、魏東旬跟在身后,空氣中一片死寂,剛剛虎口逃生的三人更加警惕了,一步都不敢放松。繞過樓梯,在走廊的盡頭看到了標有“員工間”的房間。江堂把食指豎在嘴邊,示意大家別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