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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躡手躡腳的走出了酒店的客房,魏東旬跟在江堂后面,兩人一路摸索著,走下了樓梯。江堂擺擺手,示意魏東旬停下“我提議,我們先去樓下找物資,畢竟酒店大堂有不少東西,小心些,留意身后!”魏東旬應了聲,隨即轉身朝后看去“安全!”
江堂貓著身子,走下樓梯,魏東旬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時不時的向后看。江堂來到大堂,一片祥和之意,大門并沒開放,在里面鎖著,大堂也沒人。魏東旬看了看四周,確定安全后,一屁股坐在酒店大堂的招待區的沙發上。
江堂看著魏東旬,喊了聲:“小魏!別愣著,找物資!”魏東旬聽后起身,走到旁邊的飲料機和自動售貨機。江堂則閃進了柜臺后,搜刮著有價值的物資。魏東旬把好幾瓶飲料塞進包內,然后蹲在自動售賣機的旁邊,研究自動售賣機了。
江堂直起身子,并沒在柜臺搜到任何物資的江堂,打算把“魔爪”伸向后廚,江堂告訴了魏東旬一聲,使了個眼神,自顧自的閃進了后廚,江堂輕悄悄的推開門、露出一條縫,向內張望,確認安全后,推開門,走了進去。
江堂一進門,還為能仔細觀察后廚的情況,就被門后一雙強有力的大手按倒在地。江堂被摔得眼冒金星,條件反射的用手去抵住對面的那雙手,對面在按倒江堂后,將手掐在江堂的脖子上,想至江堂于死地。江堂意識到自己處于下風,明顯不占優勢。
對方依舊騎在江堂身上,死死地掐著江堂的脖子,江堂睜開眼,努力的想看清楚對面的面容——對面胖乎乎的,穿著一身白大褂,戴著個藍色的帽子,衣服上浸滿了油漬,絕對是個廚子。江堂想呼吸,卻被那廚子死死的按住。江堂拼命的扭動身子,想擺脫他,卻讓那廚子惱怒成兇,抽出一支手,對著江堂的鼻子就是一拳。
江堂處于下風,防御都來不及,更別提反抗了,這一拳挨得是實實落落的,立馬打的江堂涕淚橫流,鼻血也流了出來,江堂發出一聲哀嚎,大喊一聲:“救命.....”廚子立馬捂住江堂的嘴,江堂趁機咬住廚子的手,死死的咬著,任憑廚子哀嚎,毆打。自己一擺頭,直接把廚子手掌咬下來了一塊肉。
廚子疼得松了手,江堂趁著這個空當,立馬翻滾起身,一腳將廚子踢翻在地,從背后把槍拿了下來,架在手上,瞄著廚子。這時魏東旬匆匆忙忙的趕了過來,扶著門問道:“發生了什么?我聽見你........他是誰?”魏東旬一臉懵逼的指著跪在地上,捂著手哀嚎的人。
江堂抬手,抹掉臉上的血和淚,吐掉嘴里的肉和血說到:“一個廚子,我一進來就襲擊我,差點掐死我。”魏東旬掏出手槍,對著廚子,說:“說吧......想怎么死?”魏東旬扭頭看了看江堂,隨即一發子彈打在了墻壁上,嚇得廚子雙手支地,狼狽的向后退。江堂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槍聲嚇了一跳,然后立馬阻止魏東旬。
“你想干嘛?這么大聲,不怕引來感染體?”
“可是........哦!”魏東旬把槍收了起來,揉了揉被槍聲震得嗡嗡響的耳朵,灰溜溜的走到了一旁,江堂照著廚子的肚子就是一腳,接著一拳懟到了廚子的臉上,打的廚子暈頭轉向,江堂把槍放回背后,盯著廚子,說:“說說看,你為何偷襲我?”
廚子揉了揉疼痛的臉,露出可憐巴巴的眼神,說:“我也是為了活下去啊想著說不定,能從你們那撈點油水......”江堂趴在魏東旬耳邊說了什么,隨后魏東旬屁顛屁顛的跑到外面,拿了一捆繩子,丟在了江堂腳邊。
江堂蹲下,拿起繩子,廚子嚇得想起身逃跑,江堂見狀一擊掃堂腿把胖廚子重新撂倒。把廚子制服后拿繩子把廚子綁了起來,用后廚垃圾桶里的白菜幫子塞住了廚子的嘴。廚子發出“嗚嗚嗚”的聲音,在原地抽動著。
魏東旬捂著嘴“咯咯”的笑著,江堂嘆了口氣,意味深長的說:“世界末日來了,到底是那些感染體可怕,還是喪失人性的人類更可怕吶?”魏東旬點了點頭,問道:“那家伙怎么辦?”江堂捂著鼻子,瞅了一眼胖廚子“就讓他在那待著吧,自生自滅好了。”魏東旬點了點頭,朝著廚子揚了揚手里的槍,廚子嚇得緊閉雙眼,冷汗順著皺巴巴的額頭緩緩滑落,江堂跟魏東旬在后廚把一些能吃的都帶走了,順便在后廚品嘗了一番高檔美食。
魏東旬手里拿著手槍,背著一大包吃的、喝的跟著江堂上了樓,兩人再次確定安全后,迅速的溜進了客房內,兩人鎖好門、整理好東西準備大快朵頤時,樓上傳來了敲打東西的聲音,還有玻璃制品摔碎的聲音。兩人沒想插手,本來都以為是上面的感染體發狂了,沒想到到過了一會,還有哀嚎跟呻吟聲,一聲比一聲凄慘,讓人頭皮發麻。
魏東旬放下筷子“吃不下去了,我要上去看看。”江堂豎起耳朵靜靜的聽了一會兒,說:“行吧,萬一是有人遇難了吶......上去看看。”魏東旬笑了笑,應了一聲。兩人拿好武器,背上包,打算上樓上看看到底發生了什么。
魏東旬走在前面,仔仔細細的偵查著,江堂跟在魏東旬后面,兩人小心翼翼的走上樓梯。魏東旬走到一半,示意江堂停下來,捏住鼻子擺了擺手,然后用手指了指樓梯。江堂抬起頭,用受傷的鼻子嗅了嗅,結果嗅到了一股濃烈的血腥味跟腐臭味,立馬捂住了鼻子。
魏東旬向后退了兩步,拉著江堂,指了指樓梯。江堂順著魏東旬手指的方向看去,樓梯上全是血漬,還有尸骸。江堂捂住嘴,努力的控制住自己,魏東旬在一旁捂著嘴,犯惡心。兩人避開血漬跟尸骸,小心翼翼的往上走。兩人越往上尸臭味跟血腥味越濃,兩人走到樓上,發現上面的尸體堆積成了山,血流成河。
江堂忍受不住,扶著樓梯嘔吐開來,魏東旬也吐著舌頭,不斷咳嗽。兩人調整好狀態,再次走了上來,上面是個閣樓,本來江堂,魏東旬處在的一層就是從天臺上下來的最后一層,所以,這一層一共就兩個房間,門牌號早已不知去向,或許......壓根就沒貼。魏東旬看著一旁開著的門,探頭探腦的向內張望,里面跟普通的客房一樣,但是本來白花花的床單、被罩等物品已經被血染成了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