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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即很狗腿地點頭，然后沖程予然說：“那我們就......”

“對，我們很早以前就分手了。”

她的聲音透著涼意，我整個人瞬間清醒了一大半，我定定地看了她一眼，愣了兩秒笑了起來：“那可真遺憾。”

“沒什么遺憾的，”她美麗的眼睛里依舊透著森森寒意，可是嘴角卻綻放出一抹奪人心魄的笑來：“沒什么好遺憾的，反正本來就不是我的。”

我打了兩個哈欠推推葉映：“走吧，怪冷的。”

葉映也打著哈欠附和我，轉身時還不忘對一旁的林逸軒拋個媚眼：“走了，男票。”

林逸軒立即露出一副士可殺不可辱的清高表情，像個被惡霸女調戲的小白臉一樣憤而轉身先我們而去。

我悄悄同葉映咬耳朵：“扶我緊一點，我快站不住了，我要漂漂亮亮地走。”

對于這聽起來像臨終遺言的話葉映卻一副了然的表情，但隨即我就明白了她錯解了我的意思，因為她的大螃蟹爪子直接重重地掐在了我腰上，我懷疑那里現在是不是有兩個洞正霍霍冒著黑煙。

“林惜。”

身后的聲音遲疑地響起。

我揉揉腰感覺這葉映的力氣還真不小。

“這么些年了，你想過我嗎？”

我還沒說什么，葉映就先忍不住了，她猛地轉身沖程予然大吼：“想你干什么啊，你這只害人精，以為長得好看誰都得想你么？自己干過什么心里沒點逼數？這沒臉沒皮的樣子也不知道跟誰學的。”

我疼得“嘶”了一聲，我想要不要提醒葉映她剛剛忘了收回卡在我腰上的手了，隨著她一轉身感覺我腰上的肉都要被她那一身蠻力給撕掉了。我如老僧入定一般隨著她的手勢慢慢轉過身，然后對上了程予然那雙絲毫不為葉映的辱罵所動的眼睛，我聽到自己的聲音緩緩浮起在這喧嘩熱鬧的走廊里，我聽出自己的聲音竟然也透著森森寒意和過旅多年的悲涼。

“想過，”我緩緩開口，“但那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我看見程予然眸子里慢慢聚起星辰，又隨著我的尾音落下那些星辰驀地消散。在她眸子浮沉里我仿佛看盡了自己的一生，我感覺頭腦越來越昏沉，先前木木的疼痛慢慢清晰了起來，在意識消散前我還記得朝葉映的方向扎去，我感覺自己眼角突然有了一絲涼意，我突然很慶幸，真好，終于不用面對這一切了。

我似乎聽見葉映大叫起來，模模糊糊中似乎程予然也尖叫了一聲什么，然而這已經不是我所能追究的了。我安心地放任自己意識離去，腦子里最后卻在反復回蕩“長相思兮長相憶，短相思兮無窮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