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新的一周開始,林惜對自己的新身份簡直樂此不疲,嗯......該怎么稱呼自己呢?顧夫人?顧林氏?顧小妻?哎呀羞死了。
在學校里談戀愛一向是明令禁止,重中所重的重點抓捕對象。林惜自然也不想給顧勒惹麻煩,她甚至覺得顧勒這么好,自己配他都是給他畫了斑點,但轉(zhuǎn)念一想與其便宜別人,不如便宜自己,這樣一想簡直釋懷到興奮。
盡管這樣,她還是覺得怎么看他都不夠,看見女生和他說話她就怒火三丈。短短幾天,她就深深理解了歷史上的那些知名嫉婦,實在不是她善嫉,是男人太好才讓她整提心吊膽的,嗚~
就像現(xiàn)在,好不容易偷找了個機會和他一起溜出來她卻不敢看他。因為......一看就想犯罪。他隨便做一個動作在她看起來那都是□□裸的勾引。
其實他是去學生會有事要做的,可林惜一看見他打她教室門口經(jīng)過她就“嗖”地跟了出去。開玩笑,他們班明明就挨著另一邊的樓梯,除了上廁所他是不會從這邊經(jīng)過的。既然經(jīng)過了那肯定就意圖足夠明顯了,林惜默默地尾隨他走出去,見他果然不是去上廁所,立馬歡天喜地地跟了下去。
他倆一前一后地下了樓顧勒故意繞到了樓后走,林惜立刻屁顛屁顛地跟了上去。走到樓后林惜一看四下無人立即歡天喜地地撲了上去,她一把抱住顧勒的腰把臉往他身上蹭:“可想死我了小寶貝~”
顧勒也沒想到林惜談了戀愛之后就活脫脫一女流氓,不過他心理素質(zhì)向來很好,于是他淡定地把手放林惜頭上象征性地捋了兩下:“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去上廁所?”
林惜戀戀不舍地把頭從他懷里伸出來:“你上節(jié)課剛?cè)チ耍退隳蝾l也不至于那么頻繁吧。”
顧勒臉一綠。
林惜再次戀戀不舍地把魔爪從他身上拿開:“不過你之前確實有點尿頻,現(xiàn)在好了吧。”
顧勒臉更綠了,心想我那會是知道你想見我故意從你班門口經(jīng)過的,為了讓你看見我我不知陪成新知那貨一起上了多少次廁所,弄得他老是說我娘們嘰嘰。不過這些他是不會告訴林惜的,他覺得她現(xiàn)在似乎已經(jīng)夠得意忘形的了。
林惜可不管他回沒回答,只是自顧自地嘰嘰喳喳:“你這一趟要去干什么呀,這二十五分鐘太寶貴了,我可得好好把握。”
顧勒嘴角一勾,很正經(jīng)地說:“去學生會。”
“啊?”林惜立馬不樂意了,“原來是去見蔣雪琳呀。”
“就拿個東西就回來。”
林惜還是很不高興,撇著嘴不說話,但腳步還是很乖地跟著他往前走。
顧勒心里好笑,隨手捏了捏她的臉:“乖哈。”
林惜避開他的手,撇著嘴說:“不能和她說超過三句話。”
“好。”
“不能和她有任何身體上的接觸。”
“好。”
“不能和她對視超過三秒。”
“好......”
林惜老實巴交地蹲在門口等顧勒出來。其實原來她是在樓梯口的,后來實在怕蔣雪琳會對她的顧勒有什么越軌舉動就趴在門口竊聽,可是辦公樓的門的質(zhì)量竟然好到可怕,聽了半天她什么也沒聽到。于是只好無聊地徘徊在門口用腳點圈圈。
一道人影自她面前輕輕掠過,她低著頭也沒在意,突然那道人影又掠了回來,停在了她面前。
林惜抬頭,看見一張沒有表情的俊臉......正在她面前沒有表情著。
兩秒之后,她反應了過來,尷尬笑了兩聲說:“路揚學長好巧好巧啊。”
“你在這里干什么?”
路揚依舊沒有表情著,只一張嘴動了動。
林惜仰天悲嘆,我是陪男朋友你丫的懂不懂。可是她仍舊是心平氣和地對路揚那張面癱臉笑笑,很淡定地說:“玩。”
路揚罕見地搖搖頭:“不對。”
林惜疑惑地盯住他,她為什么覺得他那雙冰塊眼里正透著隱隱的壞意?嗯,一定是錯覺,錯覺的。
“你說過你特別崇拜我,所以你一定是跟蹤我來此的。”
林惜在心中氣急反笑,崇拜你?跟蹤你?上次是有求于你我才不得不出賣自己的良心和靈魂的,雖然你長得是不錯但那冰塊臉簡直要凍死人我崇拜你是要練習寒冰大法么?在我眼里你連小勒勒的一根腿毛都比不上。林惜在心中大笑兩聲正想開口狠狠地譏諷他一番突然一聲清脆的咳嗽聲打斷了她將要醞釀而出的話。
林惜轉(zhuǎn)頭一看,顧勒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走了出來站在旁邊看著他倆。他身后正站著笑瞇瞇的蔣雪琳,得嘞,這姐幾日不見胸又大了一圈,是用了什么豐胸秘籍還是營養(yǎng)過剩?
蔣雪琳是那種唯恐世界不亂的人:“小妹妹,你移情別戀得可真快呀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