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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冉踹了他一腳,“滾蛋,你以為辦一個人那么容易呢。這次要不是佳姐幫忙,找了幾個會演戲,又禁得起警察盤問的小丫頭,你以為能那么容易就給那幾個兔崽子定了強奸的罪名。你下次還想用這招,也不想想會不會連累佳姐。”
強子拍拍屁股說,“操,我忘了這茬了。”
遲冉轉頭對蕭囂說,“甭折騰了,直接把那小子帶佳姐酒吧吧。你總不能一直這么盯著他吧。也得讓他見見世面開開眼。再說了,佳姐上次幫了那么大忙,你總得讓人家看看幫的是誰吧。”
蕭囂搖頭,“他才多大啊,去了只能掃興。一會一句小叔叔,叫得我腦仁疼。說不定咱們喝酒的時候,他能把作業拿出來做,想想我都要瘋掉。”
“沒事,到時候讓佳姐單獨給他看個房間,讓他自己做作業去。再說,你不在家,你就不怕冷梅和她寶貝兒子欺負那小子。”
蕭囂無奈只好帶著蕭可言一起去了KTV。
佳姐看著8歲的孩子,喜歡得不得了。沒等蕭囂張口,她就先張羅起來,“你們膽子也太大了,10歲的孩子就敢往這里領。烏煙瘴氣地,好孩子都得被你們帶壞了。人我先帶走了,放到我樓上的房間,讓孩子做作業去。”說著就牽著蕭可言的手往樓上走去。
遲冉看著那一大一小的身影有些慌亂也有些憧憬。那復雜的表情被蕭囂逮了個正著。
“遲子,佳姐比你大12歲。她出來混的時候,你還穿開襠褲呢。她經歷的那些事情,也許你根本想象不到。玩玩就算了,你千萬別用情太深。”
遲冉搖搖頭,“12歲又能怎么樣呢。我喜歡,就想跟她在一起。她以前跟過誰都干過什么,不關我的事。我只要以后一直都和她在一起。”
“你想得太簡單了。就算你愿意,佳姐也愿意,你有沒有想過,你爸能答應嗎?”
“靠,我不是你,有那么大的野心,更沒有你那么好的腦子,從小就開始謀劃怎么擺脫家族的束縛。我只能看到現在,只能圖一時的痛快。而且,囂爺,說什么都晚了。我早就不是玩玩了。現在,就算是你讓我為了佳姐死,我都愿意。”
蕭囂呆呆地看著面前從小玩到大的兄弟,什么勸服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能從牙齒間吐出兩個字,“傻*B。”
樓上,佳姐把蕭可言安頓好,溫柔地拍拍他的頭說,“如果早點生孩子,現在應該跟你一樣大了。”
蕭可言眼睛睜的大大的,“姐姐,您看著好年輕,長得很漂亮。和我媽媽一樣漂亮。”
“你這孩子,倒是會哄人開心。不過就算看著年輕,我的心都已經老了。”
“姐姐,我聽不懂。”
“哈,這些你不用懂的。姐姐很喜歡你,不過,你以后不要和你小叔叔他們來這里,這里不是你應該來的地方。”
“哦。那我以后還能見到你嗎?”
“當然能啊。以后姐姐找時間帶你去別的地方玩。”
“好的。”
“把手機給我,我把我的電話號碼告訴你。你好好在這里做作業,有事情給我打電話。好嗎?”
蕭可言乖巧的點頭,“好的。”
樓下的一群人已經喝開了。看到佳姐步伐裊娜地下來,紛紛起哄,“佳姐,今天遲子生日,你送什么生日禮物啊?”“咳,佳姐不用送什么禮物,佳姐的人都是遲子了,對不對啊遲子。”
遲子紅著臉呵斥那些起哄的人,“好吃好喝也堵不住你們的嘴。”
佳姐盈盈地坐到遲冉的身邊,拿起酒杯,“遲子,生日快樂,佳姐敬你。”說著一大杯扎啤一氣兒下肚。
遲子也激動地喝光了杯子里的酒。
“交杯交杯交杯。”一群人又開始起哄。
佳姐揮揮手,“還是先送禮物吧,待會兒喝多了,禮物就忘送了。”說著從手包里拿出一條帶著十字架的項鏈,“遲子,你是有錢人家的孩子,什么都不缺。這項鏈是我很小就帶在身上的東西,今天送給你,希望你不要嫌棄。”說完親子給遲冉帶到了脖子上。
遲冉感到既興奮又激動,能夠帶上自己心愛人的貼身物品,讓他親不自禁地抱住了佳姐,也不顧旁人的起哄聲,深深地吻上了佳姐的嘴唇。佳姐大大方方的回應。
眼看著兩個人就要干柴烈火了。蕭囂笑著一踹桌子,“我說你們兩個差不多行了,秀恩愛到這種不知廉恥的地步我也是受夠了。來吧哥們們,咱們一起干一杯,祝遲子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大家紛紛舉杯,遲冉感動地把佳姐樓在懷里,和好兄弟們相互碰杯。待所有人杯中的酒都喝光了,蕭囂起身說,“禮物送到了,祝福也送到了。哥幾個都有點眼力見。春宵一刻值千金,咱們就不影響遲子的幸福時光了。來吧,撤吧。”
遲冉被說的不好意思,隨口扯了一句,“囂爺,你少找借口,你他媽就是怕耽誤你大侄子學習吧。”
蕭囂笑了笑,沒有反駁,上樓去領蕭可言了。
一群人醉醺醺地往車場走,突然竄出一幫黑衣人,手里拿著斧棍刀磚,二話不說,上去就砍。蕭囂第一個反應過來,一把把蕭可言抱起來,往車子上奔,把他扔到車里,大聲交代,“你就呆在這里,鎖好門,無論發生什么事情都不準出來,知道嗎。”說完也不等蕭可言回答,就跑回戰場。
那是蕭囂第一次看到平時惡行惡相的蕭可言出手打人。動作利索,反應靈敏,出手又快又狠。盡管對方手里有工具,蕭囂竟半點不落下風。他哪里知道,蕭囂從4歲開始習武、練習擒拿術,早就練就了以一敵十的本領。
可惜對方人數眾多,蕭囂又得去幫別的哥們,漸漸地就開始露出破綻。不斷的有三五個人一起向他包抄過來。強子看到,想要幫他解圍,哪知反而越幫越忙。
蕭囂看一群人開始圍打強子,心里一急,就沒顧得上身后拿著啤酒瓶子向他心口扎來的黑衣人。只聽一個小男孩大聲驚叫了一聲,“小叔叔,小心。”
啤酒瓶子破碎的一端徑直插入了蕭可言的后背。而蕭囂則被那個小小的身軀撲倒在地。
“蕭可言,蕭可言。”蕭囂驚慌失措地抱住滿身是血的小男孩,沖著匆匆趕來的佳姐、遲冉和一眾酒吧的保鏢大喊,“叫救護車叫救護車。”
這是遲暮第二次見蕭囂抱著那個小男孩瘋跑進來,只是這次的蕭囂臉上已經慌得毫無血色,連一句成型的話都說不出來。遲暮二話不說,直接就把人推進了搶救室。
蕭囂看著搶救室的門關上,腿一軟一下子就坐在了地上,整個身體抖個不停。后趕來的遲冉看到嚇了一跳,他從來沒看到天不怕地不怕的囂爺這樣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囂爺,你怎么了,囂爺,你沒事吧。”
佳姐忙跑過去抱住占了一身血的蕭囂,“沒事的,囂爺,沒事的,你放心,那孩子肯定不會出事的。你相信我,肯定不會出事的。”
遲冉一下子反應過來,也安慰道,“你相信我哥哥,他一定能把那孩子治好的,囂爺,你別這樣,別這樣。”
蕭囂低著頭,緊緊地握著抖動的雙手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遲暮出來,佳姐和遲冉一下子就圍了過去,蕭囂卻怎么都站不起來,心臟跳的快要鉆出嗓子眼。遲暮撥開眾人,蹲到地上,目光死死地盯著蕭囂,“你還要瘋到什么時候,非要弄出人命才罷休嗎?”
蕭囂聽到這話,一把拉住遲暮的白大褂,“遲暮哥,這次他沒事,是不是沒事是不是。”
遲暮甩開他的手,冷冷地說,“差一點就插到胸腔了。這孩子命大,只是皮外傷失血過多。蕭囂,別再玩了。今天是這孩子,下次是誰,糖糖嗎?你身上拴著那么多人的性命安危,不是你想怎么折騰就怎么折騰的。你自己好好想想清楚。”說完轉頭呵斥自己的弟弟,“就知道惹事生非,你什么時候才能收收心。你難道希望有那么一天,我在手術臺上親自給自己的弟弟動手術嗎?”說完又深深地看了一眼遲冉身邊的佳姐,什么話都沒說,就離開了。
蕭囂站在蕭可言的病床前,麻藥中的小男孩面色及其安詳,胸背部卻纏著一圈一圈的紗布。佳姐和遲冉走進來站在他身邊。
“我找人查了,是上次欺負可言的那幾個人的家里覺得吃了啞巴虧不服,找了人來報復的。本意也不是要往死里打,就是警告我們他們也不是好欺負的。扎了可言的那孫子說,當時殺紅了眼,要不是可言幫你擋了,那酒瓶子就直接插*你心臟了。”
蕭囂聽了這些話,一言不發,眸色深不見底。過了許久,才慢慢吐出幾個字,“遲冉,你說你為了佳姐可以去死。剛剛在搶救室的外面,我就一直想,如果可以,我希望可以替他去死。”
遲冉被這話驚得目瞪口呆,“囂爺,你,你不會是喜歡,喜歡這……”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佳姐攔下了。
“囂爺,你自己想清楚就好。為了這孩子,別玩了,等著他,慢慢長大。”
蕭囂緩緩開口,“從今以后,我的命就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