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ve520l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阿宏是連文雄最得力的助手,眼下他身體不好,恒運的很多事情都是這個阿宏要操作。
任波立馬答應,又忍不住問了一句:“董事長準備怎么做?”
“還能怎么做,兒子惹的事兒還不得我這個老子替他擦屁股。一了百了干干凈凈最好。”
“您的意思是……”
連文雄微微一笑,掖了掖蓋在身上的薄毯,看似平靜的臉上露出一抹陰冷的表情:“趕盡殺絕,斬草除根!”敢動他的兒子,就要知道閻王殿的門往哪兒開。
任波心里一凜,不由為張忠朝和他的手下默哀。董事長年輕的時候不是個善茬,現在自然更不會心慈手軟。這次這個朝哥,只怕是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他還在那里想心事,連文雄又開口道:“小任啊,你們前一陣子救的那個人,現在情況怎么樣了?”
“什么?”任波愣了一下,突然明白過來,“您是說那個醉漢?”
“是,這人倒在你車前,你們送他去了醫院。現在是死是活?”
任波心想董事長的眼線果然多,連這種小事他都知道。看來那人什么情況他也早就清楚了,現在這么問,倒是有提醒他的意思了。
于是他老實回答:“還在暈迷中,醫生說這人是酒精中毒,還吸毒成癮,恐怕不大好救。”
“不好救就不好救,無所謂。承宗有查過這人的背景嗎?”
“查過,但我沒查到什么有用的東西。”
連文雄冷冷掃他一眼,沖站在不遠處的馬護士揮揮手。對方轉身離開,很快又拿了點東西走了回來,遞到任波手里。
連文雄沖他一點頭:“待把這資料拿給承宗,就說是你查到的。該怎么做你應該比我清楚,別讓他看出破綻。別太心急,緩一緩再做。”
任波不敢多問,只能點頭應下。連文雄又問了他幾句,隨即擺手讓他離開。
待任波走后,連文雄叫來馬護士,吩咐道:“再拿一份資料,找個機會給溫醫生送去。告訴她,好好看背熟了,回頭別說漏嘴。”
馬護士是個聰明的,也跟任波一樣半句嘴也不敢多,聽話地照辦去了。望著馬護士走遠的背影,連文雄眼里流露出一絲狠戾,卻是一閃而逝。
江承宗對此卻一無所知,他甚至都快將那個酒精中毒的男人給忘了。結果就在車禍案過去半個月后的一個晚上,他突然接到了林森的電話。對方語氣略顯沉重,抱歉道:“對不起承宗,你送來的那個人我沒能救活。”
“什么情況?”江承宗拿著電話眼睛微微一閉,心里不起一絲波瀾。
“今天他病情突然惡化,搶救無效已經死亡。”
☆、第66章 懷疑
江承宗趕到醫院的時候,人已經被送去了太平間。
他問林森:“有人來認領尸體嗎?”
“沒有。已經報給警察局了,希望他們能來處理。要不然我們連他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江承宗坐在輪椅里由林森推著去太平間看那男人最后一眼。這男人看起來年輕不大,也就三十來歲的樣子。但整個人氣質非常頹廢,臉上始終蒙著一層青灰色。他送來的醫院的時候已是骨瘦如柴,經過這么多天的治療后身體愈發消瘦,幾乎成了皮包骨頭。
林森在旁邊解釋:“癮君子大多是這樣,他與其說是死在酒精手里,倒不如說是死在了毒品上。他的身體早就千瘡百孔,能撐這么多天也是奇跡了。就是可惜沒能知道他是誰,連句話都沒說上。”
江承宗一言不發盯著這個男人看,想從的臉面相上想像出他從前生活的模樣。整日關在狹小昏暗的房間里,在*與霉臭的氣息里注射毒品或是喝酒。沒有錢了就去偷去搶,或者去騙女人,過著有今天沒明天的日子。這樣的人就算今天不死,明天也會死。
他伸出手來替那人蓋上白布,轉頭問林森:“他還有什么東西留下嗎?”
“有一部手機,里面存了幾個號碼,但我打過全是些不知所云的人。聽上去像是他的朋友,估計都是同一類人。有些人連他叫什么都不知道,還有人管他叫阿青,但具體大名叫什么不清楚。對了有一個人好像說知道他住哪里,當時我正好有事情要忙電話就斷了,后來再打回去那人就不接了。”
江承宗仔細分析著林林提供的信息,只覺得這是一個在世上毫無痕跡的男人。
兩人離開太平間回到林森的辦公室,他拿出那部手機給江承宗看:“就是這部,是挺舊的那種智能機。里面沒什么有用的信息,我就查了查電話簿,他也沒有qq微信什么的。”
江承宗拿過手機解鎖打開,屏幕上出現一堆應用,看了看都是系統自帶的。這只手機里沒留下太多關于這個人的詳細信息,干凈的就像一只新手機似的。
“查過相冊嗎?”
“沒有。”林森聳聳肩,“我又不是偵探。我還以為你們能查到這個人是誰。現在就交給警察吧,一會兒來人把手機給他們,讓他們去管算了。咱們就別理了。”
江承宗拿著那只手機沉思片刻,最后還是找到相冊點了進去。自從上次他在溫婉的手機里發現端倪之后,似乎在這方面產生了一些心得。
這男人的相冊跟他的電話簿一樣,照片少得寥寥無幾。點開一看頭幾張都是包廂里拍的,昏暗模糊的畫面,也看不清上面都有些誰。往后翻了大概七八張后,總算出現一張背景明亮的照片。
照片看上去是在陽光明媚的時分拍的,畫面有點亂,里面有好幾個人,但都只是側面。照片的中間位置站著一個孩子,憑背影能看出是個小女孩,也就跟小柔差不多年紀。
小女孩站在一處建筑的拱形大門前,看上去像個幼兒園。江承宗仔細看了看那建筑,突然眼神一頓。林森注意到了他的變化,湊過去問:“怎么了,這照片有問題嗎?”
江承宗沒答話,立馬放大那張照片,隱約可以看出那門框上方鑲了幾個字:市第三幼兒園。
那是小柔就讀的幼兒園,江承宗去接過她幾回,對這個大門有印象。一想到小柔他又去看那張照片,小女孩穿著淺粉色的大衣,頭發扎成兩只小羊角辮。
這衣服江承宗很熟悉,因為小柔就有一件。并且這衣服還有點故事,是馮小虎在江南大廈傷人那一天,溫婉恰巧在那里買的。當時他們兩人救了個叫輕輕的小姑娘,也穿著這么件衣服。
因為有故事,所以江承宗記得過分清楚。也因為這件衣服,他突然對畫面上的這個小女孩產生了懷疑。
那孩子從背影看和小柔和六七分相似,一樣的大衣一樣的發型,連站姿都差不多。
會有這么巧合的事情嗎?江承宗捏著手機的手微微一用力,像是要將屏幕捏碎一般。他沉思片刻繼續往后翻,接下來的幾張也都一樣,畫面里全是同一個女孩,最初的兩三張都沒拍到臉,但當翻到最后一張的時候,小柔漂亮的臉孔清晰地出現在了眼前。
這孩子竟真是溫柔。
江承宗的面前一下子出現了那個死去男人的臉。他如今瘦成這樣,早已看不出原來的模樣,臉上也沒有一絲地方與小柔和相像之處。但這照片卻很能說明點什么。
這顯然是一組偷拍的照片,當時拍照的人應該站在幼兒園門口不遠處的隱蔽地方,悄悄地對著小柔連拍了數張。一個年輕男人做這種事情的原因不多。要么他是個變態,但如果這樣的話,他手機里應該有不少差不多年紀的小孩照片。但他沒有,他的手機里除了那些光線不明的包廂照外,只有這一組小柔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