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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比現在自己整天被父親盯著,盯幾十年要強。父親現在有了新鮮樂子,自然會減少對自己的關注自己,再添子嗣,心思更是就被轉移了。
“皇上。”仙蕙見他掃了一眼自己的肚子,就沉默不語,便自動理解成高宸急著要兒子,對自己有微詞,“如今你膝下還沒有子嗣,是不是很著急?”
“沒有。”高宸上前摟著她,“朕現在也不急,你我都年輕,如今天天在一起,想懷孩子自然容易的。”輕輕撫摸她的肚子,希望這一次能懷上,也希望蛇毒對胎兒沒有影響,一切都順順當當的罷。
“我們去園子里逛逛罷。”仙蕙不想繼續說這空頭話,她不知道自己懷孕,只覺得說也無益,真想有孩子,還得晚上多豁出臉面去。難得高宸這會兒有空,去逛逛,彼此說說話,談談心,培養一下氣憤和感情也不錯。
“行。”高宸答應了,“就在鳳儀宮的后花園走走。”
一路上,仙蕙覺得他心不在焉的。
這是……,有事?還是擔心孩子的問題?仰或是對自己遲遲不孕,感到不滿意?這么想著,心情不免有點低落起來。
她失落道:“算了,我們回去。”
“傻瓜。”高宸笑著摟了她,勸慰她,“別胡思亂想的。”怕她幽思傷身,更會影響到腹中胎兒,因而打岔道:“你今兒精神好一些了?”
“就那樣吧。”仙蕙懶懶道:“問這個做什么?”
高宸拉了她在懷里,輕輕撫摸,湊在她耳邊說道:“你要是精神好些,不難受了,咱們就把著急的事辦一辦,然后就不著急了。”
“呸!”仙蕙紅了臉,“說的都是什么……”
“皇上。”李德慶在連廊上喊道:“有要緊事回稟。”
高宸略有一點掃興,不過本來仙蕙就有身孕不可能親熱,只是逗逗她而已。當即讓她自己坐下,出去問道:“何事?”
李德慶悄聲道:“周姑娘去找懷思王妃了。”
“那又如何?”高宸并沒有把嫂嫂往壞處想,說完了,才發覺李德慶表情古怪,繼而想起是自己讓人盯著周嶠的。難道說,周嶠是受了二嫂懷思王妃的教唆?似乎……,沒有什么道理啊。
等等,難道二嫂為了林岫煙的事,遷怒仙蕙?可是林岫煙自毀清白,想要賴上自己,這事兒跟仙蕙有何關系?即便后來林岫煙死了,那也是因為救二嫂,所以才死在湖里的,也和仙蕙沒關系。
或者,二嫂是在生自己的氣?氣自己當初沒有納林岫煙為妾?但若是為了一個遠房侄女,就找來陸澗,挑撥仙蕙和自己的感情,也未免太離譜了。
高宸沉吟了一陣,“這樣……,等下朕會想個法子,讓懷思王妃進宮。等她一走,就把她身邊的侍女給抓起來,送到慎刑司問話。”
盡管覺得那種想法太荒唐,但哪怕只有一絲可能,也不會放過。
“是。”李德慶領命去了。
“怎么了?”仙蕙不明所以,過來問道:“是不是前面朝堂有難以決斷的事?你要是忙就去忙,不用陪我。”
“嗯,有點事。”高宸沒有細說,并不想讓懷孕的她擔心,只道:“朕去去就回。”
仙蕙不明所以,他最近有點心緒不寧的樣子。看來因為沒有納秀女,自己又沒孩子,高宸承受太多壓力了。忍不住摸了摸肚子,希望如他所言,眼下經常在一起就能早點懷上,早點解決這個心頭大患。
另外,對了,陸澗的事怎么沒下文了?剛才忘了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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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宸去了懿慈宮一趟。
他臉色凝重,對周太后說道:“煩請母后傳個話兒,就說宮里得了新鮮得貢緞,讓大姐和二嫂進宮一趟。”
周太后聽了不解,“這是有什么事?拿哀家作筏子。”轉頭先吩咐人,“哀家這里得了幾匹好料子,傳舞陽、小嶠和兩位王妃進宮。”
“是。”宮人趕忙應聲去了。
高宸不悅道:“不用傳恭親王妃。”
“你這是氣糊涂了。”周太后道:“哀家賞賜,自然是都要賞賜的,哪能單單落下你大嫂不賞,傳出去豈不人多心?到底什么事兒,氣得你,連這個茬兒都忘了。”
高宸吐了一口氣,“等慎刑司的人,問出來了證據再說。”
周太后頓時臉色一變,“慎刑司?”繼而沉默了,半晌都沒有言語。
約摸半個時辰,一干身份矜貴的皇室女眷都到了。
周太后和顏悅色的,說著閑篇,還真的每個人都賞賜了幾匹料子。舞陽長公主是一個聰明伶俐的,又跟母親親近,自然瞧出今兒進宮這事兒,不是賞料子這般簡單。因而笑吟吟問道:“母后,你是不是有什么話要說?”
周太后張了張嘴,“沒,就是聚聚……”
“皇上駕到!”
高宸突然從外面進來,掃了恭親王妃一眼,“大嫂,朕剛得了一房上好得松溪筆墨,正巧你來了,就去捎回去給大哥罷。”說著,吩咐李德慶,“陪恭親王妃去拿墨。”
恭親王妃聞言一愕。
這是……?要把自己支走?但是情知不能多問,起身笑道:“是,多謝皇上恩賜。”
她一走,高宸就讓宮人退了出去,關上了門。然后看向周嶠,沉聲道:“把你在懷思王府說的話,再說一遍。”
周嶠瞪大了眼睛,“說……,說什么?”
“你跟懷思王妃說了什么,就再說一遍什么。”高宸面色冷若冰霜道。
周嶠和懷思王妃都變了臉色,不過各自心思不同。
懷思王妃心下驚駭,聽皇帝的口氣,竟然是已經知道自己和周嶠的話?什么意思?難道王府里面有他的眼線?她想不明白。
更不解,為何皇帝已經看見仙蕙和陸澗在一起,私下相會,竟然還是沒有動靜?難道就沒有一絲一毫的吃醋?簡直匪夷所思。
另一邊,周嶠還在猶猶豫豫的。
舞陽長公主已經按捺不住,呵斥道:“你又闖了什么禍?趕緊說!”
“罷了。”高宸擺手,“小嶠不說也無妨。”叫了李德慶,把懷思王妃身邊的兩個侍女押了上來,“你們來說,小嶠到底對懷思王妃說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