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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閉嘴,你竟然為土匪開脫。”趙嬌蘭吼道。
這么多年,她一直為自己的身份驕傲,可有一天卻發(fā)現(xiàn)這些都是虛假,她竟然是個土匪的女兒。
這比她想象的嚴重的多。
哪怕她是個貧下中農(nóng)的女兒,比這強的多。
她該怎么辦?
為什么她有這么糟糕的身世,為什么趙若蘭有那么好的父親,為什么沈溪可以嫁得那么好?
不公平,人生就是這么不公平。
“還有人知道這件事嗎?”趙嬌蘭問。
“我隱藏的好,應該是沒有。”曹雅云說。
趙嬌蘭嘴角噙著一抹冷笑,語氣苦澀冰冷至極:“應該是沒有!你自己就這么不確定?要是我爸知道這件事,一定會把我們倆趕出家門。”
曹雅云渾身一激靈,趙嬌蘭說得對,趙師長是個嫉惡如仇的人,他疼愛了趙嬌蘭二十年,可他絕對不會允許這種欺騙存在,萬一他知道被騙,不只是趕出家門,他極有可能做出更絕情的事情。
趙嬌蘭冷得像是泡在冰水里,她是做夢夢見自己不是趙師長親女,可沈溪跟趙若蘭又是怎么知道的?
她的眼里閃過一抹像毒蛇芯子一樣的光芒。
曹雅云很慌亂,平日里高傲慣了,可現(xiàn)在一副六神無主的模樣,她抓住趙嬌蘭的手問道:“那咱們怎么辦,只能瞞住你爸,現(xiàn)在只有你知我知,咱倆不說,你爸她不會知道。”
趙嬌蘭幾乎是吼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做了這種丑事蠢事,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就算我們現(xiàn)在主動離開他對不行,他肯定會讓我們受到懲罰。”
曹雅云覺得女兒像變了一個人,陌生到可怕,全身有股說不出的陰狠勁兒,她小心翼翼地問:“那咱們怎么辦?”
趙嬌蘭冷冷地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吐:“從源頭入手,徹底杜絕我爸知道的可能性 。”
趙若蘭跟沈溪!
——
沈溪連連打了幾個大噴嚏,怎么感覺有人在背后算計她?
趙若蘭下班后來學校看她,她們倆人在學校食堂吃飯。
趙若蘭邊吃玉米餅子邊說:“我必須給你提個醒,你跟趙嬌蘭一個學校,她肯定要對付你。就上次那秘方那事兒,她倆去跟你要秘方,師醫(yī)院的人都知道了,就是我傳出去的,弄得她倆特別沒臉。當然,我爸也沒臉,不過,為了對付她倆,我也顧不上我爸的臉面。就這事兒她倆就記恨你,肯定要給你找麻煩。”
“她現(xiàn)在要對付的是我們倆,她整人的花樣層出不窮,我怕你斗不贏她,你要是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頭的地方,或者發(fā)現(xiàn)她有什么小動作,一定要告訴我,我跟你一塊分析,一塊對付她。我就不信咱倆贏不了她。”
沈溪點點頭說:“好,有什么事我會去跟你商量。”
不過她對女主可不抱什么期待,趙若蘭說的好像她很有斗爭經(jīng)驗一樣,其實她跟趙嬌蘭斗總吃虧,要不是趙師長是明白人,各種維護她,她會被趙嬌蘭整得更慘。
——
第一個周末,沈溪正在圖書館上自習,突然有道悅耳的聲音輕聲說:“沈同學。”
沈溪抬頭一看,竟然是紀晏安,依舊是白襯衣黑褲,干凈清爽的裝束。
沈溪自然是非常驚訝他會出現(xiàn)在這里,倒是不驚訝他在偌大的校園里能找到她,她在圖書館里習慣坐同樣的位置,他以前也來找過她,所以她并不驚訝這個,只是她想不到他在監(jiān)管之中,能來她的學校找她。
沈溪問:“你怎么來了?”
紀晏安拉開她旁邊的椅子坐下來,低聲說:“我解除監(jiān)管了,現(xiàn)在可以自由行動,跟普通人一樣。”
沈溪看他那樣子就跟上次見他不一樣,上次見他雖然也是一副清俊模樣,可多少有點壓抑,這次見他感覺意氣風發(fā),有種青年才俊特有的那種蓬勃向上的朝氣。
沈溪很驚喜他的變化,笑笑說:“那恭喜你了。”
紀晏安隨意翻了翻她的書說:“這里不方便說話,去我家吧,我媽讓你去家里吃飯,她已經(jīng)在準備午飯了。”
沈溪看他有很多話要說的樣子,學校里確實不是說話的好地方,于是沈溪收拾書包跟紀晏安一起往圖書館外走。
她說:“叔叔阿姨不會嫌棄我吧。”她指的是她的身份。
紀晏安笑著安撫她:“我自己都被監(jiān)管過,他們嫌棄你干什么,中午我爸不回家吃飯,就我媽和我弟在家。”
沈溪不肯空手去,路上經(jīng)過點心鋪,進去買了些沙琪瑪、棗糕、蜂糕,由紀晏安拎著,倆人一起往他家走。
他家住在杭城陸軍學院家屬院,離沈溪學校并不遠,倆人很快走到。
作者有話說:
趙嬌蘭會很快被干掉的
第35章 女配被干掉
紀晏安家住的是獨立帶院子的二層樓房, 倆人一進門,紀母就迎了出來,她系著圍裙, 這才十點鐘,就開始忙乎了。
她拉住沈溪的手說:“小溪,江省大學開學我們想通知你,想著你最好還是把書讀完,本來想著學校要是不讓你回來我們要想想辦法, 沒想到跟學校老師一打聽, 你已經(jīng)聯(lián)系學校說要來報道,我們就等著你回來。”
沈溪聽得心里熱乎乎的, 笑著說:“謝謝阿姨替我操心。”
紀母不由自主地嘆了口氣,就一年多時間, 已經(jīng)物是人非,以前沈溪還小, 但總覺得她以后會是自家兒媳婦, 可現(xiàn)在她是別人的媳婦。
紀母不知道沈溪跟陸嶺只是假結(jié)婚, 紀晏安也沒告訴她。紀母很遺憾,要是當時紀晏安不被監(jiān)管, 當時沈溪就可以嫁給紀晏安,也不至于嫁給別人。
她的兒子怎么辦?他對沈溪的感情已經(jīng)成了慣性, 成了自然而然的事情,很難再去試著喜歡別人,勉強湊活一段婚姻他能幸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