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雍理笑容倒是收住了,但方才笑得太隱忍,眼眶都給憋紅了,此時一抬頭……
梁銘:“!”
雍理垂下眼睫:“圣子……”
梁銘兇巴巴的:“哭什么哭,莫非又是勾引孤的招式?”
雍理:“…”
我勾你狗頭啊勾!
梁銘嘴上不說人話,眼睛卻壓根不敢看他,只道:“過來……”
雍理耐下性子:“圣子有什么吩咐?”
梁銘惡狠狠道:“你既已為圣妃,就要知禮儀,懂廉恥,收了那些惑人的招數,孤不吃這套!”
雍理是真想跳起來打爆他狗頭,但想到大雍三十萬兵士和可憐無辜的人炮,生生忍住:“妾知道了……”
梁銘眉峰一揚,色厲內荏的模樣更像頭努力昂頭的狼崽了:“妾什么妾?改了這自稱……”
雍理嘴角抽抽,只好道:“奴知道了……”
誰知梁銘更暴躁了:“收了那些下賤心思,你既已為妃,便是圣庭最尊貴的人。”
饒是雍理善解人意,此時也有點不懂梁銘的意思了。
梁銘見他如此愚笨,恨鐵不成鋼:“稱我即可……”
雍理錯愕,眼睛不禁睜大。
梁銘又被他明亮有神的漂亮眼睛給晃的心顫:“眼睛夠大了,不用使勁睜了。”
雍理:“…”
有病,這孩子要是有機會去了大雍,他也給他配一位太醫好好看看這心疾。
梁銘想了下又道:“跟我來……”
他轉身出去,雍理只好跟上,彥君玥也要跟上來,梁銘卻忽地回頭盯她一眼:“你留下……”
彥君玥擔心雍理,粗聲道:“圣妃體弱,奴……”
梁銘看她的目光卻是如刀鋒般冷厲,透出了六州圣子的威嚴:“有孤在,還照顧不了她?”
彥君玥只能垂首應下。
雍理給她一個眼神,略作安撫。
梁銘是真的眼尖,連這都看到了,當即刺道:“當著孤的面,你也敢同他眉目傳情?”
雍理一口氣沒上來,堵得肝疼:“妾……我沒有。”
好歹是換了自稱,梁銘神態微霽:“罷了,你這些惡習,孤會一一給你改了。”語氣里大有孺子尚可教的意思。
雍理也回過味來了,大體能跟上這六州狼狗的想法了。
妍族在六州可謂yin名遠揚。
百年前如何早已被沒有歷史傳承的六州族民忘記,他們記住的僅是這數十年。
而這數十年,妍族早被調教得沒了做人的底線和尊嚴。
他們恐怕連戲子都不如,不過是一個個美貌的玩物。
玩物需要尊嚴嗎,不需要。
偏生妍族的耐受力又極強,常人受不住的調教,他們受得住,受得住不代表不痛苦,痛苦多了靈魂就會逃避。
逃到極深處,早就忘了該怎么做個人。
雍理現在是彥君玥,在梁銘眼里就是個美貌妍族。
固有偏見讓他對雍理的一舉一動都得太歪。
雍理心情還挺復雜的,一來是自己解釋不清怪憋屈,二來是覺得彥氏一族實在可悲,怎就淪落到這個地步。
梁銘納妃,不是帶去寢殿寵幸,而是帶到了書房里。
雍理對此是有些防備的,他可不會讓梁銘搞事,且不提他守身如玉,便是他的男兒身一暴露,他和彥君玥都是個死字。
不過竟然帶他到書房,這是要做什么?
梁銘可沒有換個地方圓房的情趣,他把雍理帶來書房沒有別的目的,就一個——“你既不懂禮義廉恥,孤教你。”
雍理無言以對:謝謝您啊六州蠻荒的大傻子。
梁銘繼續道:“大雍最是尊崇禮儀法度,孤日夜研習圣書,頗有些心得體悟。”
雍理心思一動,頗有些好奇這圣書是什么。
研習成了就能征服大雍?
莫非是失傳的先賢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