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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及至此，林夕再也忍不住了，拿起這塊神秘模塊，走出了自己導師王衛東的書房，快步跑向了鑒湖大學的專屬實驗室。

術式學作為一門極為艱深的學問，雖說經過李楊大術士和哈利菲瑞大術士兩位跨時代的巨匠雕琢之后，已經形成了一個完整的學習體系，學習者也眾多，但兩極分化極為嚴重，貧富差距也非常懸殊。

作為一門既重視理論又重視實踐的學科，他對每一個學習者提出了更為苛刻的要求。

林夕剛才在翻閱古籍的時候，發現了一個相當有趣的事。在術式體系發展的初期，也就是李楊大術士的年代，那時候的術士并沒有什么學徒，術士等的劃分。

那時候術士更多的是一種代稱，指的是那些對知識和真理都執著的狂熱研究者。

那時候的術士，他們自己就是一個新型術式理論的創始者。通過對理論的研究制造出核心模塊，他們對于如何操控核心模塊自然是得心應手。

不過時間往后三百年，到了哈利菲瑞大術士的年代，這個情況就變了。術式體系經過三百年的發展，已經有了很大的變化。

在那個年代有一個很過分的人，他就是是哈利菲瑞大術士，他就像是打了槍藥一般，每隔幾個月就會發布他的最新成果。

于是乎在哈利菲瑞大術士的追擊之下，那個年代的術士們，就跟集體吃槍藥一般，往往就是今天你有新發現，明天我就有實驗成果。

這可就苦了年輕術士了，每天學習前輩的東西就夠苦逼了，然而更苦逼的是，昨天你才學會一個術式理論，第二天早上一起床，你的同學或是導師來時就告訴你，這個理論被某某術士證明了它是錯誤的或者是這個理論已經過時了，現在某某術士有了最新的發現，甚至更過分的是沒過幾分鐘又傳來消息，這個理論又更新了。

所以從新學習吧！

啊！我的天啊？

花費了幾個月，熬了不少夜，辛辛苦苦學會的術式理論，他是錯誤的？它居然是過時的？

但它就算是過時的，那也不是那么容易學習的啊！

就好比曾經被認為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定理——牛頓三大定律，在相對論和量子論提出之后，他的最完美定理相繼在宏觀和微觀世界失守。可就算他被證明是不完美的，可他的公式定理的推到方式，是怎么推導出這三大定律的計算方式，也不是那么好學的。

從古至今幾萬年，蘋果肯定不止砸到了一個人的頭上，這個世界可從不缺少天才，可這些人為什么沒有推導出牛頓三大定理，就只有牛頓推導出來了？

言盡于此。

勤勤懇懇，不懈努力的學習，都頭來卻發現怎么學，都更不上術式學的更新腳步。

這個打擊，不論對誰都是毀滅性的。就好比在籃球場上，大個子最擔心的并不是什么自己技術不如人，力量不如人，而是跑不過對方的大個子。自己才剛過半場，而人家已經跑到了底線，這對任何一個大個子來說都是一件令人崩潰的事情。

人的精力畢竟是有限的，可需要學習和掌握的知識學識，卻呈現著一種幾何性的增長，漸漸的很多人發現自己光學習前人留下的知識這輩子都學不完。

怎么辦？不掌握這些知識就跟不上當今世界學術的發展浪潮，跟不上浪潮，就會被這個時代淘汰！

但情況總是有例外的，畢竟這個世界是有一個名為天才的物種誕生的。

不知道從什么時間開始，學習者發現，自己既然沒有辦法去學習那些好瀚如煙海的知識，那么之鉆研一門學問，在這一門上做到最好行不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