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草偽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怪我?他眼睛也瞎,腿也瘸,想看他有沒有說謊本來就很難的,再說了,你們不是一開始都不相信我的嗎?”胡小酒滿臉委屈。
“也是。”魏秋山說道,“之前只覺得他可憐,竟忽略了他也可能是兇手。”
“可是這也說不過去。”項白忽然說道,“他們的確有恩怨,但是他也的確沒有那個作案能力。”
“哎,或許不是他一個人,你忘了,他們幾個里頭老四和老五都沒說實話,說不定是他們聯手,反正他倆也都不待見劉春。”
“可是他有不在場證明啊,他丑時二刻睡著呢。”胡小酒忽然頓住,“不對,他丑時二刻的時候是杜三娘睡著……如果他說的是真的,他被吵嚷的聲音驚醒,杜三娘為什么沒有醒?而且他還說后來他還讓杜三娘給他倒水,杜三娘會不會睡得太熟了?有沒有可能……”
“什么?”
“有沒有可能,他給杜三娘下了什么安眠的藥,就為了能在她熟睡后去殺人,且還能為他做不在場證明?”
“不無可能……”項白說道,“但是還是有地方說不過去。”
“哪里?”
“如果照你們說的,是孟云和老四老五聯手作案,那么洪鷹為什么要告訴我他曾經在現場見到過陳林嗎?他就不怕我順著陳林順藤摸瓜查到他自己嗎?”
“或許他就是故意這么做,讓你減輕對他的懷疑。”胡小酒說道,“也有可能他私底下也許陳林不和,想一石二鳥,只是我們還沒查到。”
“也有可能。”項白說道,但是他還是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勁,那是一種難以描述的感覺,或許就像是……一個反系的繩結……
他忽然抬起頭向魏秋山問道:“這都兩天了,劉春的頭找到沒有?”
“啊?”魏秋山愣了愣不知道他怎么忽然想起來這個,說道,“沒呢,閻小七這兩天一直派人四處搜索,城里城外都找遍了,也還是沒找到。”
“不用去城外,就在賭坊里找。”
“賭坊里?”魏秋山有點理解不了,“不可能吧,那么個玩意兒就算藏在賭坊里,我們還能把人家房子拆了不成?”
“讓你找就找,拆不拆房子你說了算。”項白拍拍魏秋山的肩膀走了。
魏秋山問道:“你干啥去?”
“我有事,我要再去跟杜三娘談一談。”走出去兩步忽然想起什么,指著小酒說,“你跟我一起。”
“我?”胡小酒指著自己鼻子有點不敢相信。
“那我呢?”魏秋山不甘心。
“你去找劉春的頭。”
“哦。”
項白人高腿長走得快,胡小酒要一路小跑才能追上,“喂,白白,你能不能走慢一點。”
“不能。”
胡小酒默默翻個白眼,還以為他轉性了,原來還是一樣討厭。
胡小酒邊跑邊問:“喂,白白,你不是說去找杜三娘嗎,我們現在是去哪?”
“先去另一個地方。”項白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