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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個晚上覺都沒睡!”胡小酒和項白異口同聲地說道,又相互看看對方,異口同聲地問,“你干嘛去了?”
魏秋山看了看,從兩個人中間擠過去,對包子攤的老板說道:“老板,我要三個肉的?!?
買了包子三人沿街找了個避風的地方坐下,這時魏秋山才問小酒:“你一晚上沒睡忙活什么去了?”
“啊嗚?!焙【埔豢诔缘粜“雮€包子,鼓著腮幫子說道,“我昨天從跟那個杜三娘聊過之后就一直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勁?!?
“什么不對勁?”
“你們記不記得,孟云說他三弟叫陳天風?!?
“是嗎?好像是吧,反正是叫陳什么,我沒太留意?!蔽呵锷秸f道,“這怎么了?”
“陳天風哎!你們不覺得熟悉嗎?”
“是陳霖的兒子。”項白說道。
“你記得對不對?”胡小酒說道,“陳霖的兩個兒子,一個陳天風,一個陳天明?!?
“嘶,你們這么說,我好像也有點兒印象了?!蔽呵锷秸f道,“陳霖是我們在劉春那搜到的那個留遺書的?!?
“對啊!”胡小酒激動地說道,“陳天風,風哥!”
魏秋山依舊茫然。
“風哥啊!”胡小酒說道,“那個阿狗他刀哥、春哥和風哥,風哥是老三啊!”
項白默默地說道:“孟云原名應(yīng)該是孟三刀,劉春原名劉江春,再加上陳天風,他們就是阿狗說的馬幫三英?!?
“什么!”魏秋山猛地站起來,包子都掉了,趕緊又從地上撿起來吹一吹。
“你們知道了呀?”胡小酒顯得有點失望,“我還以為只有我知道呢?!?
“你昨天忙活了一個晚上就是查的這個?”項白掰一塊包子塞嘴里,頗有些漫不經(jīng)心地問道。
“對啊?!焙【圃缫呀?jīng)把包子吃光了,站起來抖抖衣服上的面渣,“唉,原來你們都知道。”
“我們也是昨晚剛查到?!?
“昨晚?”魏秋山問。
“我查到的。”項白點點頭。
“所以說孟云就是孟三刀就是阿狗的刀哥?那他怎么說沒見到呢?”
“或許是孟云變化太大,讓他不敢相認,又或者以他的身份他根本就沒有機會見到孟云?!表棸渍f著又問小酒,“你是從哪里得知的?”
“我問的阿狗啊,昨天問他的時候他就沒有全說實話,雖然他沒見到過孟云,可是他見到過劉春,也認出了劉春就是劉江春,可是他故意跟我們說他春哥姓江叫江春,就是為了混淆我們的試聽,因為他剛跟劉春接上頭不久,就聽說劉春死了,他是怕受牽連?!?
“他跟劉春見過面?”
“對。”胡小酒說道,“他們不僅見過,劉春還曾經(jīng)讓他去孟云那里偷一樣東西?!?
“偷什么?”
“就是我們之前在劉春那里找到的賬本。阿狗說他起初是不答應(yīng)的,但是劉春跟他說,孟三刀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掉了牙的老虎,又說自己就要飛黃騰達了,讓阿狗以后跟他混,保他享盡榮華呢。”
“這么說劉春已經(jīng)和孟云鬧翻了,那孟云還做出一副兄弟情深的樣子,他肯定有問題,怪不得他說丑時二刻的時候沒聽見動靜,說不定人就是他殺的?!蔽呵锷接謱π【普f道,“你不是會讀心術(shù)嗎,那孟云說謊你怎么沒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