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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哞……”聽到那樣溫暖的聲音，那牛都似乎聽懂了他說什么，叫喚了一聲，便轉過頭緩緩走了。

舒憶袍笑了笑，還沒走進五楓齋，便大聲道：“老板娘，給我來三斤三十年的竹葉青?！?

端木芊伶沒好氣的道：“酒已賣完了，要酒的到別處去吧！”

“茶水總該有吧？”

“茶水都倒完了！”

說話間，舒憶袍已走了進來。

看到他走進來，原先低著頭的人都抬起了頭看著他。他卻好像沒看到這些人，走到柜臺前看著端木芊伶，笑道：“看來我的運氣好像不太好?！?

端木芊伶皮笑肉不笑的道：“你的運氣還算不錯，我洗茶壺的水還有幾大桶，你要不要喝一點？”

舒憶袍嘆了口氣，道：“看來我今天好不容易想自己花錢買一次酒喝都買不到了，實在可惜?！?

他轉頭看了看屋里的人，笑道：“各位桌上的酒放了那么久都不喝，莫非是在等在下，要請在下喝酒么？”

聽到他這樣說，所有看著他的人的瞳孔都似乎收縮了一下。

也是現在，端木芊伶才注意到這屋里所有人都在看著舒憶袍——莫非他們在這坐了一天要等的人，當真就是舒憶袍？

但他們又為什么要等舒憶袍？

她看向舒憶袍，卻是發現他今天似乎也有點怪怪的——他一向最喜歡干凈，但今天他穿的衣服卻滿是污漬，袖口間竟還隱約有著些許血跡，而且他看上去一副疲勞的樣子，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是舒憶袍？”

說話的是坐在最左邊角落的那個男人，端木芊伶知道他，今天唯一一個看她一眼的就是這個叫她去問話的男人。

“我是舒憶袍。”

“江南三公子之一的舒憶袍？”

“江南三公子之一的舒憶袍?！?

“你終于來了?！?

“是的，我來了。”

“我們在等你?！?

“我知道?！?

“你明明知道我們在等你，為什么還要到這兒來？”

“因為我答應過他們。”

“哦？”

舒憶袍走到他旁邊坐下，倒了一杯酒喝下，微微笑道：“我答應過他們，一定會送你們去和他們見面?！?

那人面色變了變，冷聲道：“他們都已死了？”

舒憶袍又喝了一杯酒，道：“所以我到這兒來了。”

那人道：“我早料到他們是攔不住你的。”

舒憶袍道：“所以你就提前到這兒來等我？”

那人道：“我知道這兒的老板娘是你的朋友?！?

舒憶袍道：“你的確是個細心謹慎的人?！?

那人道：“這是我的習慣?！?

舒憶袍道：“我也有一個習慣?！?

那人道：“什么習慣？”

舒憶袍道：“我喜歡問問題?！?

那人道：“你想問什么？”

舒憶袍道：“你們為什么要來殺我？”

舒憶袍道：“因為你是舒憶袍。”

舒憶袍道：“就這一個理由？”

那人道：“這個理由已足夠了。”

舒憶袍嘆了口氣，苦笑道：“想不到舒憶袍這個名字竟還這么有名，這實在不是一件好事?！?

那人道：“江南三公子，沈夜，舒憶袍，風洗塵，每個人都很有名。”

舒憶袍道：“所以你們對他們兩個也下手了？”

那人道：“三公子是三個人，我們要殺的不是沈夜，不是風洗塵，也不是舒憶袍，而是三公子?！?

舒憶袍道：“我總算已懂了。”

那人道：“很好?！?

舒憶袍道：“最后一個問題。到底……是誰要對我們出手？”

那人緩緩道：“山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