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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聚在君家大堂里,聽路宵風的解釋。路宵風先是給大家鞠躬道歉,然后才講出寧藍的秘密。“小時候玩游戲我曾經叫寧藍把手給我,她給了我左手,我以為那是她的慣用手。誰知她卻說,“不是的,我是為了保護我的右手才把這只不常用的左手給你。”
好奇怪的說法。看出大家的心思,路隨風解釋道:“換而言之,是她在防備所有人,連最親近的家人也不信任。”
井上泉聽到這里發(fā)出一聲“咦!”
“怎么了?”
她想想,說出心里的猜想。“寧藍是不是有心理疾病啊?”
路宵風沒有否認,他繼續(xù)接著說下去:“寧藍她自己后來也忙忘了那件事,一開始以為她記憶出了問題于是請來心理醫(yī)生,才知道寧藍有嚴重的臆想癥。”
“臆想癥?!”他們怎么沒看出來啊?寧藍看起來就和常人一樣啊,說話、做事也沒有哪里奇怪。倒是君禾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難怪她那么怕我,大慨是怕我傷害她吧。”
宿愿疑惑,“為什么怕你傷害她啊?”
君禾完全沒有隱瞞的打算,告訴他們那件往事。“曾經小叔用我的血制藥時,來家里做客的寧藍剛好在門外目睹了我拿起刀劃開手腕的一幕。當時她嚇暈了,醒來后卻說自己什么都不記得了,還以為她是被嚇得失憶了,原來成了心理陰影導致她見我就害怕啊。”
大家驚訝于這件事時,唯獨井上泉更注重另外一件事。“你的血能煉藥,原來你是藥人!難怪能救人。”井上泉覺得自己徹底敗給君禾了,藥人,光憑這一點她就不可能辦到。“不過,既然你的血能救人,那還需要什么解藥啊?”
簡真月好笑地掐掐她的臉蛋,“笨蛋,她的血再多也不能老是拿來制藥,救人啊,那么多人還未得救她就先倒了。”說完無意地瞥了君禾一眼,君禾心知她這是在幫忙隱瞞那件事,于是順著她的話說。
宿愿問出另一個疑惑,“寧藍為什么會有臆想癥啊?”
路宵風還未說出來,話就被路隨風截去了。“寧藍小的時候家里發(fā)生了家暴,她總是害怕那天會挨打所以常常把自己反鎖在房間里,直到爺爺聽說了這件事憐憫她,將她接到路家來照顧。”
“最先誰也沒注意到她有心病,后來安排醫(yī)生給她治療了一段時間才有所好轉。”
宿愿,“那和她泄密有什么關系?”
嘆氣,路宵風無奈把手中的日記本交給他們,“這是寧藍的,想必你們看了就明白了。”
井上泉拿到手里才意識到自己看不懂漢字,不好意思地遞給宿愿,宿愿翻開第一頁,輕聲讀出:“我今天看見君禾拿起刀子,不知道她殺了誰,只看見刀刃上有血。我好怕,她會不會有一天也會殺我?”
正好是從君禾說的那件事開始記起,原來那件事已經成了她的陰影,甚至還被她潛意識扭曲了真相,以為君禾殺了人。
君禾面無表情,吐出兩個字來。“繼續(xù)。”
宿愿翻了一下,內容大多都和君禾有關,然后直接翻到了前幾天的內容。“今天他終于來找我了,他說他終于知道對付君禾的辦法了,我很高興。只要君禾死了我就安全了,我答應他完全照他說的去做,所以我把他們去阮家偷東西的事告訴了他。”
這個“他”是誰?
眾人疑問重重時,君禾一把奪過日記,重重扔在路宵風身上。“寧藍的病根本沒好,你們居然不知道,還讓她犯錯!”正要發(fā)怒的路隨風聽她這話也不知該如何是好了,更別說路宵風了,他心里此刻更難受,誰叫犯錯的是他的家人呢。
簡真月:“現在是不是應該調查日記中說的那個”他“啊?”
出人意料的是君禾竟然不打算去查那個人的身份,反而是叫大家想辦法弄到解方。“既然可以確定不完整的解方是假的,那么解放就極有可能是完整的,沒有什么比它更重要了。”
雖然的確是這樣,但是這始終堵在心里也很難受。宿愿說:“可是阮家的陰謀不管了嗎?”
“即使真的是阮家在散毒,只要把解方公布于眾,他們一樣不能在興風作浪了。”她一句話堵回了眾人的疑問,想想的確是這樣便也不再想繼續(xù)深究下去了。但是路隨風沒有這么想,反倒是決心一定要揪出背后的人,他一定要那個敢利用他們路家的人付出代價!
看著君禾不似以往那般冷靜,宿愿感覺出她好像很煩躁在回避什么,在阻止他們繼續(xù)調查。
莫非她知道那個人是誰了?
君禾最后說了一句,“至于寧藍,看好她就行了。”其它的想必也不會有誰去責怪一個病人吧,反正也沒有對他們造成什么傷害。